張楓環顧了一下,這四合院坐池塘邊上的香火十分旺盛,那些擺放在您位之前的水果,還有糕點,看上去都是新換的,十分精致。
看樣子,這陸酒沒少為這陸家的人勞心勞力。
阿月領著張楓,去了陸酒的面前,對著陸酒說到,“陸爺爺,這是從外面來的張楓,不過他不是普普通通的外地人,他是從特殊的部門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來調查一下我們村裡面的最近傳出去的流言蜚語,所以,想您給他解答一下。”
陸酒緩緩的抬起自己疲憊的雙眼,然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著面前的張楓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不得不啊嘲諷的開口說道,“我看你這人混的也不怎地,怎麽也是為了我們陸家的錢才來的嗎?
還說是什麽特殊部門工作的,我看都是為了我們陸家的錢,還有啊阿月。”
陸酒很快將自己的矛頭對準了阿月。
隨後,他很不客氣的對著阿月,說道,“我們陸家的錢給你也出資了一部分,你怎麽一點都不懂得規矩,你忘記你們老一輩立下的詛咒了嗎?”
阿月被陸酒突然的話,難免有些嚇到。
張楓便一手將阿月攔到自己身後。
想要替她擋下這些讓人聽著很難受的話。
張楓一臉正經的對著面前的陸酒說道,“我知道晚輩的打擾對於您來講不太禮貌,但如今因為小山村裡裡面這保寶貝多的有些過於離譜了,
因此,我便奉了我們頂頭上司的命令,前來調查一下,看看這裡的情況。”
陸酒一聽張楓的用意,隨後將自己的掃把丟到了一邊。
他對著張楓冷冷哼了一句說道,“不過就是為了我陸家的錢財罷了,有什麽可說的?
就算我將陸家留下來的那些寶貝交給你的手上,你這種不識貨的人,最終也只是用高價把那些寶貝全部賣給了其他的商人罷了,有什麽意義?
你快走吧,不想看到你們。”
張楓看到陸酒要走,根本都不想搭理自己。
他估計是又一次的在懷疑自己的用意。
張楓在想,雖然自己的用意的確不成目的,是為了自己的業績,但既然自己來了,就得給他們露上兩手,讓那陸酒的話,好好的打一把他自己的臉。
張楓隨後環顧周圍,就在他環顧周圍的這一瞬間,系統突然從腦子裡迸發出來了太多的古董的信息。
張楓只要憑借這些信息,一個一個的念出來即可,“這房梁是明代的金絲楠木,這個房子是清代重新翻修的,還有那供奉香火的銅爐是元朝的,剩下的還需要我再多說下去嗎?”
陸酒朝著面前這個實力不凡的年輕人,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手,對著張楓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想到,實在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夠見到這樣的珍寶奇才,
如果我們的先生要是看到有您這樣的人才活在這世界上的話,他一定,不會遺憾而終的。”
陸酒說著,忍不住地歎了一口氣。
張楓從這話裡面聽出來了一些故事的趣味。
隨後他便坐在台階上抬起頭看向陸酒,瀟灑的和他說道,“既然來了,不妨就聽聽關於陸家的故事吧,
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個人敬畏你們家先生不是嘛?”
陸酒看了一眼張楓,又看了一眼阿月,隨後深歎了一口氣談起了曾經往事。
陸家一直以來經商有道,從很早起,便是一個地方的土豪,生意更是源源不斷。
從小小的糕點鋪子,到最後的珠寶生意,再到後來手上握了太多的古董。
到了18世紀,陸先生的曾祖父才想著在這裡扎根下來。
可是沒有想到,這裡竟然土匪流竄。
寶貝最終被搶劫一空,最終隻留下了十多件價值連城的鎮宅之寶。
陸先生人不錯,在小三村曾經遭遇旱災的時候便主動伸出手來。
以至於當時周圍的好幾個村子都已經淪陷了,然而小三村裡面卻依舊能吃得起白米飯。
後來,陸先生因為自己的兒子選擇了出國讀書,然後卻一直不學無術,又因自己沒有培養出一個繼承衣缽,繼承手中古董,找不到可造之材,抑鬱而終了。
當時的小三村的村長為了能夠一直讓後世的人記得陸先生,曾經領著全村的人在陸先生的墓碑之前發誓,一定會保護好陸先生留下的奇石珍寶,並且還發了特別惡毒的詛咒。
直到現在,從小跟著陸先生耳濡目染的陸酒也一直守護著這一座祠堂,以及祠堂裡面的寶貝。
這時,張楓就犯了迷惑,對著兩人問道,“既然如此,那是什麽全村裡面到處都有零零碎碎的一些寶貝?不是當時都已經被土匪搶劫一空了嘛?”
陸酒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是因為當時的土匪在本就離小三村很近,他們是在山上面,當時發大水,所有的寶貝從他們的那存庫裡面全部被水衝了下來,
以至於寶貝們被衝的零零碎碎的,
他們當時搶劫的可能是陸家的好幾十萬件古董,所以,才以至於這小山村裡面到處都有古董的蹤跡,
大家為了能夠保護好陸家祠堂裡面的奇石珍寶,以及散落滿地的小三村的陸家的寶貝,因此才杜絕讓外地人進來。”
張楓沒有想到,這故事竟然這麽精彩。
他現在才明白原來這些寶貝都是從土匪的倉庫被衝出來的。
看樣子這是陸先生想要村裡面的大家盡可能的日子好過一點。
不得不說這陸先生未免也太好心了一點。
隨後,張楓張望了一下祠堂裡面的靈位,又看著旁邊的陸酒,然後他說道,“我可以進去點一柱香,祭拜一下陸家的前輩們嗎?
陸酒一聽,張楓居然要祭奠自己的主子。
他特別感動,對著張楓毫不猶豫的答應道,“當然可以,來了那麽多外地人,你是第一個提出這要求的。”
隨後,陸酒便進去了。
配合張楓,先是幫張楓點了香,張楓跪在墊子上面磕了好幾個頭,將香穩穩的給他們幾位前輩獻上,張楓跟著陸酒出了紀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