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孫二人一聽他這麽一說,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張楓的話表示懷疑。
沒多久,張楓便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證件。
他記得,他將寶商會職員的證件是帶上的。
隨後他拿出來,看著這證件上面有一半的印記倒是和平常在特殊單位裡面工作的工作證件十分相似。
隨後,張楓便故意遮擋了一下商戶的名字,以及自己是做什麽的。
他又將自己的名字暴露出來,隨後和他們兩人說道,“你們瞧一瞧,看看這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是不是我本人。”
張楓這麽一說,老爺子便用手蹭了蹭自己孫女的肩膀,“阿月,去瞧一瞧,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
隨後,阿月便按照自己爺爺的命令,去瞧一瞧。
看著上面的照片和他的名字,對比了一下。
果真如此!
阿月對著老爺子說,“對,的確是真的。”
老爺子一想到張楓是特殊的地方來的人,趕緊上前討好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確實不知道你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剛開始,還以為你只是從外面進來,想要拿走我們小三村的寶貝的人,但既然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們一定會配合您的工作的。”
張楓一想到冒充特殊單位的人肯定是會受到一定懲罰的,但這時,他便特地在他們爺孫面前叮囑了一句說道,“這個是你們自己承認的,我可沒有多說什麽。”
隨後,爺孫倆在旁邊默默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更是急忙補充道說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這是我們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和您沒有關系。”
老爺子當然知道張楓這句話的意思,趕緊補充說明的。
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踩到的是一個坑裡面。
張楓偷偷的笑了笑,隨後又問到面前的老爺子,“你們剛剛說的陸家祠堂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一定不能讓外地人接觸到那裡?”
“那裡是有什麽寶貝,還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些我都需要知道。”
阿月和自己的爺爺再一次互相對視了一眼。
心事重重的樣子。
隨後阿月她便主動上前對著張楓說道,“這件事情不是我不願意告訴楓哥你,而是因為,我們全村的人曾經都在陸家祠堂發過誓。”
“必然不會將他們家的秘密泄露出來,因此沒有幾個人敢說的,這如果說了的話,是會被詛咒的。”
張楓沒有想到,就算自己將自己的身份再一次偽裝了一層,可沒想到這爺孫倆還是不願意對自己吐露什麽。
就在這時,在這時,老爺子突然主動說道,“如果您真的想要知道什麽的話,看守陸家祠堂的陸酒,應該能夠為你解答。”
張楓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後他正要走去尋找那位老爺子口中看守祠堂的人的時候,阿月卻一手抓住他的胳膊。
他被這突然溫柔的感覺暖住,他止住了腳步。
隨後阿月對他說到,“楓哥,你這穿的著裝,和外地人沒什麽兩樣,我看你這身形,和我遠方表哥也沒什麽兩樣。”
“要不這樣,我給你找一件其他的衣服你換上,然後在外面,你就冒充我的表哥怎麽樣?”
“這樣,也能減輕村裡人對你的懷疑,避免你出去受到傷害。”
聽阿月這麽一說,張楓也覺得很有道理,隨後便同意了她的說法。
他便跟著阿月去了房間裡。
張楓看著阿月在衣櫃面前認真的給他挑選衣服。
他眼神劃過了一下,周圍小小的房間裡,女孩子的房間難免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種味道,實在是讓他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難免有一眾莫名的衝動。
就是這種香味,讓他真有些忍不住想要向阿月走去。
就在阿月挑選了一件藍色的襯衫拿給張楓看的時候,張楓的目光一直盯著阿月的心口的位置。
阿月趕緊用雙手把衣服把自己的胸口位置遮擋了一下。
他趕緊轉過頭去裝作沒有看見。
隨後慢慢的挪動自己的腳步,從他手中接過了襯衫,對她說道,“衣服我會換的,你先出去吧。”
阿月聽著張楓的囑托,隨後便害羞的點了點頭,挪動腳步出去了。
張楓看著門口那裡明顯有個影子在那裡晃蕩。
他便知道,這小姑娘看樣子對自己也有點興趣。
因此,張楓便故意慢條斯理的換起了衣服。
門口的小姑娘一直都沒有了露面和離開,偷偷看了許久。
後換好衣服以後,他便過去了,將門一推開。
這一推,果不其然,阿月就站在門口。
張楓踏出門檻以後,便溫柔的對著阿月說道,“看久了吧,咱們走吧。”
“哪有!我只是在門口擔心,你需要什麽東西而已。”阿月有些害羞的從他面前離開了。
隨後張楓也跟著她的身後,兩人一同離開。
果不其然,有阿月的幫襯,再加上這一路上,阿月不停的給村裡面的人解釋,他是自己的遠房表兄,那些村裡面的人才對他的眼神逐漸的好轉了一些。
變得友善一些。
最後,兩人到了半山腰的一個位置。
這裡果不其然,有一座很大的祠堂,看上去古色古香的裝修十分奢華。
甚至那木頭看不出一丁點的焊接技術。
大多數都是實打實的,用木頭機關銜接上的。
張楓被那門口上上面的四個字,陸家祠堂。
莫名其妙的都有一些震懾的感覺。
張楓抬起頭,他看著這座祠堂的身後,連綿不斷的山看上去像是一條很神秘的龍脈,不得不說,這陸家人很會挑地方,竟然挑了這一出的風水寶地。
隨後,阿月便領著張楓一同進去了。
張楓看著裡面的裝飾,果不其然,正堂裡面供奉的便是陸家許多的靈位。
甚至還有許多陸家人曾經出過的一些優秀的人才畫像,甚至連明朝清朝的人都有。
張楓不得不感慨,看樣子這陸家確確實實是一戶大戶人家。
不久,他便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道袍的男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年人,拿著一個掃把在那裡掃著地,阿月這時便和他說道,“這就是陸酒,聽說是陸家祠堂的第53代繼承人的家仆。”
“後來,陸家不知道什麽緣故,沒有一個人留下來,從以後,他便一個人在這裡守著這座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