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藍星的心臟,而他的心臟外圍有一道金光死死的護著不讓這些流光侵入,這樣流光彼此在爭鬥,而還要和那到金光爭鬥,就好像好幾支部隊在爭奪同一座城池一般,戰鬥異常的激烈,而這些流光卻源源不斷的消失又源源不斷的產生。
這真是個其妙的世界,藍星感到自己的血管被流光包圍著然後又消失,流光又繼續包圍。無休止的延續著同樣的動作。此時忽然傳來雪兒的聲音:“守住心神。”
藍星在想著怎麽守住心神的時候,忽然他感到自己心臟的金光變得強烈了,而那些其他的流光被這道金光抵擋在心臟的外圍絲毫不的進入半分。
雪兒的話語接著傳來:“調動本炁。”藍星心想,本炁是什麽,怎麽調動,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藍星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在運轉,一道青色的流光緩緩溢出,和雜色的流光中青色流光會合,緩緩的吞噬著其他顏色的流光,其他顏色的流光緩緩的黯淡下去。
而青色的流光越來越盛,直到把他的所有血管都包圍住了,然後形成一道氣流,仿佛一條靈蛇一般奔著他的心臟位置飄過去。藍星感覺到這道青光一定是不懷好意的,只要他打敗了金色的光自己一定會掛的。
實時雪兒的聲音響起:“疏導到手臂。”接著藍星感到自己的手臂之上的幾個穴位被雪兒擊打了幾下,那到青光像是感覺有敵人侵入一般,帶著警覺,趕緊往藍星的手臂奔過去,藍星慣性的把手臂一揮。
在雪兒叫道打出去的時候,藍星感到一層氣流穿過他的手掌脫離他的身體,整個人頓時輕松下來,忽然轟隆一聲,藍星趕緊睜開眼,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雪兒驚訝的表情,第二眼看到的是他坐著的屋頂塌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從天而降的一根巨大的木頭躺在廢墟之間。
藍星目瞪口呆的看著雪兒,然後指了指木頭,又指了指自己。張大的嘴巴說不出話來。雪兒也回過神來了,厲聲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藍星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感覺自己就像個木頭...”雪兒聽了藍星的這句話噗嗤一聲笑了,雪兒一笑,藍星的心神頓時一漾,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雪兒指指坍塌的屋頂:“明天,你修。”
說著雙腳一蹬下樓去了。此時西哲和黑戈趕緊趕出來,看著樓頂上的藍星和塌掉的巨木,西哲說道:“乖乖,著少說要長四五百年才能長出這麽大的木材吧。”
黑戈嘀咕道:“難道你不知道,幻化的實物和法師的功力有直接關系嗎?”西哲沒理他,只是默默的走了回去,他現在還害怕雪兒,也沒心情和黑戈開玩笑,最主要的是他感覺沒必要,只是黑戈皺著眉頭看了好久才離開。
藍星大叫到:“喂,喂,別走呀,你們多少把我弄下去吧,我怎麽下去呀,喂別走呀,給個梯子呀。”可是沒人理他。從房子的斷層處剛好露出的是雪兒的房間。
雪兒已經點燃了燭火,藍星趴在屋頂上,勾著頭俯視著下面,然後喊道:“雪兒,在嗎?雪兒,你讓我下去呀,雪兒。”雪兒沒理他。藍星很無奈。
不知道這些房子是怎麽蓋的,倒得跟刀切的一般,從斷層上面根本下不去,藍星試了好多辦法還是不行。最後藍星倒是想到一招,他把自己的衣服給撕了,自己光著個膀子。然後把衣服撕成條一頭綁在自己的腰上,一頭綁在斷掉的屋梁上,然後沿著牆壁往下爬。
可是他穿的衣服太少了,又不能把布條撕得太細,不然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那麽不摔死也摔殘了,藍星爬到一半就後悔了,只有三四米的布條把他掛在雪兒的窗口,可是還有接近一米的距離藍星怎麽也夠不著。
藍星衝著窗口大叫:“雪兒,幫忙呀,雪兒,讓我進去呀。”雪兒推開窗門,窗簾隨風飄了出來,藍星趕緊抓了過來,借助拉力藍星一腳踏在雪兒的窗口。
雪兒先是看了藍星一眼,然後整個人定住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藍星叫了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她的反應並不是身上去拉藍星一把,而是白皙的小臉一紅,雙手趕緊捂住眼睛,然後跑開了,不大的房間不知道躲哪去了。
藍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從雪兒的窗口爬進來,他解下腰上纏著的布條,然後到處找雪兒,後來藍星在櫃子的後面找到了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的雪兒,只見她雙手捂著臉。
藍星小白一樣的問道:“雪兒,怎麽了?你幹嘛這樣。”雪兒趕緊說道:“吧衣服穿上。”
藍星這才看到自己還光這個膀子,可是他心中倒也不以為意,不就是光個膀子嗎,還沒果奔呢,可是雪兒卻很在意,畢竟人家還只是個單純的小女孩,起碼在那方面雪兒還是很單純滴。
藍星聳聳肩,然後出去了,他仿佛感覺到他的身後有人在張望,不知道為什麽就剛才之後,藍星仿佛自己的感覺非常的靈敏,自己幾米范圍之內的東西,根本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他都知道大體是個什麽樣子的。
而他再看看自己的身體,好像一下子強壯了好多。藍星回到房間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的事情,然後在閉上眼睛,可是怎麽也達不到剛才的效果,他完全進入不了狀態。
藍星還在努力著,可是他越努力精神越集中,雪兒剛剛含羞的面孔卻越清晰。藍星趕緊揮揮手想把雪兒的面孔從自己的腦海裡面趕出去,可是他一停下來,雪兒那笑顏如花的面孔又出現了。
藍星呆呆的坐在床沿上,心中空空的,他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雪兒剛才的笑給掏空了一樣,藍星警告自己雪兒不是自己的菜,她是女魔頭,她是一般人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