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有點不甘心,雖然雪兒自認為自己已經夠強大了,但是對方在雪兒的腦袋上猛地澆了一盆涼水,雪兒知道自己和對方絕對不是差了一個檔次。這也激起了雪兒的好奇心,雪兒一咬牙,一定要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不然自己的復仇之路將會更加的困難。
十幾年與世隔絕的苦修,十幾年風餐露宿的學習,結果還不如一條黑影,雪兒甚至感到自己心裡的恨在滋生。什麽人呀,就這麽一個照面就給人一種壓迫感,雪兒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心臟平靜了好幾次,才拉了拉自己的的衣服。然後往前走去。
來到法師殿堂,雪兒瞄了一眼緊鎖的大門,然後悄悄地潛入圍牆的一邊,對於這一套法師防護系統,雪兒非常了解,只要不觸碰到那些白色的光就不會觸動那套防護系統,所以現在考驗的就是雪兒的靈活力了。
而對於這一點,雪兒是不用擔心的,她的身手可以說和武林高手不差多少,於是雪兒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然後靜下心來聽了聽,確定圍牆裡面沒有人,於是雪兒貓著腰,兩腿一蹬,嗖的一聲,雪兒已經穩穩的站在圍牆的裡面了。
黑暗中,雪兒的視線多少受到一些影響,本以為萬無一失了,忽然嘎達一聲,雪兒還是不小心把院子裡面的假山上活動的石塊弄了下來,雪兒心裡一抽,大感不妙,不過老手就是老手,俗話說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雪兒很快就反應過來。
一側身已經躲在假山的一邊,今天是特意打扮的,她穿著黑色的衣服,和黑暗簡直融入一體,馬上雪兒聽到一聲斷喝:“誰。”
雪兒趕緊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法師的能量是超人的,有些法師甚至能聽到十幾米以外的人的心跳,過了好久沒了動靜,於是這個聲音吩咐道:“你去看看。”
不多會一個穿白袍子的人,已經靠了過來,不過顯然這個人是個蝦米,大搖大擺的來了不說,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點警覺也沒有,雪兒悄悄地把自己的氣息釋放過去,而當雪兒的氣息已經接觸到那個法師的時候,而對方卻毫無知覺。
雪兒冷笑著,這顯然是個渣渣,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問道:“有人嗎?”這個過來搜索的人不在乎的說道:“沒人呀,是貓吧,或者老鼠什麽的。”
“再找找,找仔細了。”那個人接著吩咐道。
而此時那個人已經到了雪兒的面前,雪兒看到這個視角非常好,剛好擋住了站在門廊下的人,雪兒心生一計,於是她趕緊金蓮踏梨花,身形如鬼魅。噌的一聲躍到那人背後,輕輕的比起手刀,寸勁迸發,直直的奔著那人的後脖項,然後另一隻手緊接著奔著那人的嘴去了。
緊接著一身悶哼,那人癱軟的倒在雪兒的懷裡,雪兒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用身體撐了他一下,不然那麽重的一個人倒在地上,一定會驚動其他人的。
雪兒緩緩的把那人放在地上,然後剝了他的白袍子。套在地上,剛想走,忽然想起那個人近距離的接觸了自己的身體,想想心裡很不爽,於是伸出一隻腳在那人臉上踹下去。心裡暗罵,臭東西,感佔本姑娘便宜。其實後來想想那人是冤枉的,因為他已經暈了。
忽然門廊出那個人問道:“幹什麽呢?”雪兒這才知道,原來那個人一直沒走,大意了,真的大意了,雪兒剛聽過倒在地上的那個人的聲音,於是有樣學樣的說道:“沒,沒什麽,小解呢。”
門廊上那人罵道:“你呀,就跟狗似的,還不到其他地方去巡查。”說著推門進去了,雪兒剛好得到機會,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她現在到處尋找,以為自己有一件衣服就渾水摸魚了。於是她在整個院子裡面亂晃。
忽然她發現在假山的旁邊有一個石洞,石洞裡面好像有光,雪兒四下搜索著,還好沒人,一種好奇促使著雪兒想下去看看。忽然,雪兒感到背後一陣涼颼颼的感覺,一種直覺告訴雪兒,不妙,這時一種極其危險的信號。雪兒趕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那到涼颼颼的感覺卻漸漸的變成了威壓。
雪兒身邊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而空氣的重量也漸漸的顯現,好像一座大山緩緩的向她壓過來。雪兒本來為了不讓人注意她,已經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收斂了起來, 而氣息收斂了,自然法術也在一時之間難以施展。
而那到壓力卻越來越重,越來越濃,雪兒不得不釋放出氣息來抵抗那到壓力,忽然雪兒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身,腳步的主人仿佛走的很慢,可沒邁出一步都好像要把地上踏出一個坑。
而每往前一步,雪兒都感覺這一步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她的心上,心臟也跟著一顫,而每次心臟一顫,雪兒就不得不釋放出更多的氣息來與之抵抗。
雪兒從該開始的緊張變得吃力,由吃力變成苦撐,那個人還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而現在的雪兒白皙的臉上出現了兩滴血淚,一滴血液從雪兒的眼角流了下來,滑過雪兒嬌媚的臉龐。這是何等的壓力才會有的殺傷力呀,雪兒不禁後悔自己的冒失,她甚至懷疑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要不做點什麽,那就只有等死了,可現在雪兒想做點什麽確實太難了,按照她的功力,確實是青年法師當中的佼佼者,可是相比那些法師殿堂裡面的高手就不值一提了。現在的雪兒不在沉默中死亡,也只能在沉默中哭泣了。
難道自己就要這麽青年殞命嗎?一種不甘心的感覺從雪兒的心裡升起,雖然雪兒知道那個人在靠近一點,自己像鬼門關的路也就更短一點,但是現在她開始掙扎。一種求生的欲望讓雪兒的腦袋飛速的運轉,可是一切都晚了,雪兒已經感到自己的肢體已經僵持了。
她甚至想動一下自己的手指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