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現在後悔呀,非常的後悔,自己太莽撞了,什麽叫認為有人,天外有天,什麽叫技不如人枉死不冤呀。可是現在誰能來救救她呢。按照這樣下去,即使那個施法的人不出現,自己也會被這種無形的壓力給壓死的,枉為一世紅顏,今將殞命於此,可悲可歎。
忽然雪兒想到,難道是那條黑影,難道是坐在他們屋頂上防護光環上也不被發現的哪個人?雪兒真覺得自己笨,這不明擺著嗎?能如此瀟灑自如的不是一夥的還能有誰?何況人家是暗黑法師,在夜裡他們就像狼一樣,那種夜視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自己都已經看見對方了,對方能不發現自己嗎?
這就叫請君入甕,而自己還真進來了,可笑太可笑了。忽然,一陣清風拂過,雪兒隻感到自己的身體一輕,然後便失去了知覺,連她想自己是不是死了,都來不及想。
西哲坐在門檻上面,他在等著雪兒和藍星,現在沒有人了解他的心,自從雪兒的一場暴戾殺戮之後,西哲從此認命了,他從內心裡面把雪兒當成了主人,在這個社會上人們還是有一樣東西叫做忠誠的,而西哲的忠誠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知道是雪兒的美,還是藍星的二,西哲覺得,只有這兩個人能讓他臣服,雖然西哲知道自己的法術沒有雪兒的強,也沒有藍星的悟性高,但是目前來講西哲也算是不錯的高手了,要是讓這樣的人臣服那是很難得的。
很晚了,真的很晚了,東方都有點泛白了,雪兒難道真的出事了嗎?忽然一種焦躁不安的情緒在他心裡發酵。西哲實在坐不住了,於是他起身走回房間,拿起一根法杖就走了出去,剛到門口他發現黑戈等在那裡。
“西哲,你要去幹嘛?”
“是黑戈少爺呀,我要去找主人和藍少俠。”
“什麽?你要去法師殿堂?你瘋了呀,你可是那裡的叛徒呀,你現在要是去的話只能是送死,他們的本事那麽大,你一個小法師去湊什麽熱鬧呢?”
“黑戈,你說什麽話,他們起碼對我不錯,從沒把我當下人看,現在他們有危險,我不能袖手旁觀,我做不到。”
“你是傻了吧,你是怎麽變成下人的,難道你忘了嗎?你西哲以前是何等的尊貴,現在卻要在這乾苦力,你就這麽忍了嗎?”
“黑戈,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是法師殿堂的嗎?”西哲警覺的問道,他已經聽出了黑戈的語氣有些不善。
“不,不是,我只是不希望你去做無畏的犧牲,我是為你好,我,隨你,你要去送死我不奉陪。”黑戈吞吞吐吐的解釋完,把門一推,從西哲身邊進屋去了,留下西哲一個人站在那裡發愣。西哲看著前方的天邊,臉上毅然冷峻,他把拳頭攥了攥,然後堅決的往前走去。
在大城市的旁邊有一座破廟,破廟坐落在一座小山上面,由於常年沒有香火,這裡已經是布滿了蛛網,要是不小心進入,人們以為到了盤絲洞,而在破廟的後院,有一處火光隱隱綽綽的,火苗上面有一隻缺口的瓦罐,瓦罐裡面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夜行衣的人走了過來,他的腳步異常的輕盈,簡直沒有一絲聲響,那動作猶如鬼魅,剛剛還在幾米以外,也沒見他腳步挪動,但是他已經將瓦罐裡面的液體倒入了手上的一隻搪瓷碗當中,然後也沒見他轉身,而身形已經進了隔壁的一處禪房當中。
天已經出現了微光,隱約中有點泛藍,照在人的臉上仿佛是一副面具,只看到黑衣人蹲下身子,然後伸出臂彎,將躺在地上的一個姑娘的頭拖在臂彎當中,然後將手中碗裡面的液體輕輕地吹了吹,放到那個姑娘發白的嘴唇上面,那動作非常的輕巧,也非常的溫柔。
地上的姑娘喝下去一點點,然後輕輕的咳了幾聲,然後虛弱的睜開眼,而當她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面前是一張非常俊美的臉,白皙的臉面雖然不是國字方形,但在男人當中絕對屬於萬裡挑一,雪兒甚至感到藍星往他面前一站頓時遜色的拿不出手。
沒錯躺在地上的那個姑娘就是雪兒,雪兒現在非常的虛弱, 她張了好幾次嘴巴才從喉嚨裡面發出一點虛弱的聲音:“你是黑無常嗎?我死了嗎?”
那個托著她的人嘴角往上一揚,雪兒頓時迷失了,這是正常人能有的笑容嗎?那種笑好像有魔力一般,讓人沉醉,雪兒心想自己即使是死了,也值了,俗話萬裡江山送紅顏,而雪兒雖沒有萬裡江山,但她覺得在這個人懷裡已經知足了,知足到她已經不能思考了。
而此時那個黑衣人輕輕的說道:“我不是無常,我是正常人,我叫燕飛。”
頓時雪兒感到自己的耳鼓被他的這幾個字給衝擊的產生了共振,甚至感到自己的腦袋都發出嗡嗡的響聲,燕飛,一個神奇而且神秘的名字,沒想到自己親眼見到了。那只能在傳說中聽到的名字呀,想見到他可比見大國的皇帝還要難好多倍的。
話說,在好多年前,大國稱霸一時的國王,在只有一人一騎的時候,匹馬單刀打下了大半個地球的江山,可以說在羅國周邊只要有人的地方無不敬畏大國那位國王的威名。
而那位皇帝及其殘忍,他喜歡殺戮,甚至說愛上了殺戮,他把殺人當一種樂趣,如果三天不殺人,他能感到骨頭痛,甚至以後出現一個傳說,那就是那個皇帝喝人血,吃人肉,傳聞越來越驚悚,直至後來,人們把這個皇帝妖魔化了,說他是蚩尤轉世,通天降臨,他要靠人的血來培養他的妖兵,而他想用他的妖兵統治世界,最後的目的是坐上三界的霸主,可是盡管天怒人怨,卻沒有人能夠與他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