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一腳踩在那個人頭上,嘴裡罵道:“你這個叛徒,你給你整個西氏家族丟臉,你個沒用的東西,現在我就替你父親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說著大長老一把奪過旁邊的一個人手上的皮鞭,啪的一聲抽打在西哲的身上。倒在地上的西哲發出一聲悶哼。而大長老並沒有解氣,而是低下身子,一把抓住西哲的頭髮,把他往向上四十五度掰起,西哲忍著痛苦咬著牙。
大長老厲聲問道:“藍星怎麽被救走的?救走他的人長什麽樣子?”
西哲冷冷的笑著:“呵呵呵呵,想知道嗎?做夢?”大長老一聽,抬起腳就是一下,剛好踩在西哲的脊梁上,而西哲的嘴裡頓時湧出一口鮮血,可見大長老這一腳是多重。
而西哲任然保持著笑容,這時杵杖長老走了過來蹲在西哲的面前,揮揮手示意大長老讓開,大長老松開手,西哲頓時感到放松了好多,杵杖長老溫和的說道:“西哲,你這是何必呢?和我們法師殿堂作對,真對你有好處嗎?你也不想想以前你的身份是多尊貴,而現在你真的願意做個奴隸嗎?”
西哲瞪著這個偽善的家夥:“我另可做一條夠,也不和你們這些人為伍。”
杵杖長老好像並沒有生氣,接著說道:“西哲,你告訴我為什麽?我們哪裡對你不好了?給你好吃的,給你好喝的,也教你很多法術。以後你要是到了皇城,那可是響當當的身份呀。難道這些你都不在意嗎?”
西哲怒道:“在意,很在意,我非常的在意,那我問你,雪兒少主把我們的人打成那個樣子你們在哪?你們問過我嗎?你們找過我嗎?還有你們為什麽要殺死我的父親,而為什麽要留下我呢?我知道我就是你們手中的棋子,我的結局遲早和我父親一樣。”
杵杖長老笑呵呵的說道:“孩子,你還年輕,你父親是為了國家犧牲的,他死的其所,而你是我們培養的人才,你要向你父親學習,而那個你說的雪兒我們遲早會找她算帳的,我們的人不會枉死的。”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告訴你,我自從做了雪兒的奴隸,但是人家從沒有把我當奴隸看,他們把我當親人,當兄弟,我這麽多年一直生活在你們安排的變態的環境中生活,直到我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我才知道什麽叫真誠,什麽叫溫暖,你懂嗎?你不懂,因為你是冷血動物。”
“西哲,你是不是瘋了,和那些低賤的人生活在一起,有什麽溫暖的,你是我的希望,我不希望你廢了,快跟大長老道個歉,我給你擔保,讓你恢復到以前的位置上,去享受以前的榮華。”
西哲使勁的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對著杵杖長老的臉上噴到:“我呸。”然後把頭側過去,再也不理他,杵杖長老看似溫和,但是這一下他也怒了,拿起自己手上的法杖就在西哲的背上砸下去。西哲隨著雨點般的法杖的擊打發出陣陣嚎叫。
而周邊的法師們對他是指指點點,甚至對杵杖長老的做法較好,而時不時還有人上來朝著西哲的身體揣上幾腳,西哲咬著牙忍著,他心中沮喪,心裡還在想著:“雪兒主人,你還好嗎?恐怕我西哲再也不能服侍你了,希望你能安全的生活下去。。。。”
而燕飛現在已經背著傷痕累累的藍星躲進了小樹林,藍星意識還很清醒,他的身體剛接觸到地面就說道:“感謝少俠救我,我兄弟還在裡面,我跑了,他估計又要受苦了。”
燕飛屈膝蹲在藍星身邊,激動的問道:“你就是藍星,藍少俠吧,我可算見到你了,我是燕飛,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小燕,我爸爸是燕藍天呀,知道嗎?”
藍星搖搖頭,看著對方激動地表情然後慌忙的說道:“你難道也是找我要九星玲瓏玉的?”
“什麽是九星玲瓏玉呀?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燕飛說完,臉上有點沮喪,有點失望。藍星趕緊捂著自己的胸口,因為當時的荷包都是從領口掏下去的。
“你真的不是找我要九星玲瓏玉的?我真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藍星尷尬的說道。
這時燕飛歎了口氣:“也罷,都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你記不得也罷, 好吧我帶你回去吧,有個叫雪兒的人還在等你呢,昨天她為了救你受傷了。”
藍星一聽,趕緊抓住燕飛的胳膊:“什麽,你認識雪兒,她受傷了?嚴不嚴重,她怎麽會受傷的?她是不是來找我了?我去找她。”說著藍星就掙扎著想從地上起來,而此時的燕飛緩緩的把手抽了回去,他的表情有些失落。
燕飛扶起藍星緩緩的往前走,忽然藍星停了下來:“燕大俠,我兄弟還在裡面,我要去救他。”
燕飛怒了:“救個屁呀,就你這樣子你能救誰呀,今天要不是我用了一點小伎倆你還在那裡面呆著呢,你去救,你怎麽去救,你的腦袋是裝漿糊的呀,走我們先回去。”說著硬拉著藍星往前走。
一路狂奔,不知道燕飛吃錯了什麽藥,還片體鱗傷的藍星被燕飛拖著叫苦不迭,而他有沒辦法阻止,燕飛那纖細的小手現在就和鋼絲鉗一般,不禁抓的藍星手腕不能動,就連他的整個身體現在也不受自己控制。
迎面吹來的風,差點把藍星的嘴都給吹歪了,只看到兩邊的景物飛轉,藍星心想站在時速三百多的高鐵頂上也頂多是這感覺吧,可是現在自己被人鉗製住了,沒辦法,想緩下來也力不從心呀。
腳步快,效率高,短短一小會,藍星直接被燕飛扔到了樓上,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這麽一奔走,有活血化瘀的效果,還是見到雪兒藍星一時忘了身上的疼痛。
藍星趕緊推開雪兒的房門,然後站在雪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