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瞄了一眼眼前的執掌長老,也不說話,雙腳往前一滑,劍已出鞘,三步五步間黑衣人面前已經飄出了一朵朵劍花。執掌長老趕緊後退,而高手就是高手,轉眼間他已經祭出了法杖,一直鮮紅的法杖格外的靚麗。
法杖之上一隻銀白色的三角形蛇頭的小蛇吐著紅信,而兩隻綠眼睛異常的詭異。黑衣人,的劍花如同雨點一樣擊打在那根鮮紅的法杖之上,而執掌長老左躲右閃見已經釋放了第一個法術,一團紅光過後,一顆小火球呼嘯著朝黑衣人擊打過來,小火球烤著地面滋滋作響,而迎面吹過來的熱風如從煉鐵廠吹出來的一樣。
帶著刺鼻的味道,黑衣人,見勢不妙,身體微傾,右手收劍,左手立掌,左腿微收,右腿立地,順時針一個螺旋,一個獨龍旋風掃堂腿。頓時他身邊的空氣開始隨著他的身體旋轉,一股小旋風緩緩的形成,而就在他身體旋轉的同時,他周邊開始出現一縷縷黑色的氣體。
而黑色的氣體,如煙如霧,如有實質,包圍著那個黑衣人,如同靈蛇一般,時而將蛇頭往前探去,時而又收回埋在旋風當中,執掌長老打過來的小火球圍著那團旋風開始盤旋,而紅色的火球開始暗淡,緩緩的變黑,突然小旋風四分五裂,而旋風當中的黑衣人全然不在當中。
而那個黑色的火球就像貪吃的饕鬄一樣大口的吸食著黑氣,小火球冒著黑火,逐漸的張大。執掌長老感覺不妙,法杖不斷地揮舞,很多個小火球紛紛的飛向那團黑火。而那團黑火就像恆星一般,將那些小火球吸在周圍。而那些小火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變黑,頓時一個七星繞月出現在在場的所有法師面前。
忽然砰的一聲爆破,整個院落裡面黑煙滾滾,如同爆炸的化工廠一樣,從白天頓時變成了黑夜,執掌長老大喝一聲:“不好,是暗黑吞噬。”
執掌長老一聲大喝,其他法師頓時戒備,一般人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作為研究法術的他們卻是非常的清楚地,這是一種極其邪惡的法術,他能吞噬其他的法術的力量換為己用,就好像丁春秋的吸星*一樣,而這種法術卻更加厲害,他完全不用媒介。
黑氣當中,一道銀光過後,只聽到倉啷一聲,劍滑過金屬發出的聲音,刺激著每個人的耳鼓,而執掌長老也非凡輩,只聽到刺耳的聲音過後,他的周圍開始泛著紅光,而他的這一舉動也提醒著周邊的所有人,頓時五顏六色的光籠罩著一個個白袍子。
這就是法師常用的防護盾,而整個法師殿堂也被這種盾籠罩著,他雖然不能刀槍不入但是預防別人偷襲卻有著奇效。防護盾好像是法師的眼睛一樣,他能夠發現周邊任何的動靜。
而在黑色的煙霧中,時不時出現的銀色劍光不斷地敲打在執掌長老的防護盾上,執掌長老手持法杖立在中間,面色冷峻,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當中,忽然執掌長老嘴裡念念有詞,忽然他把法杖高舉,從法杖之上的那條小蛇的嘴裡正在生成一個冒著綠氣的小火球開始成形。
而此時那團黑氣也越來越稠密,開始如黑夜,現在如墨汁,開始大家還能通過光看到對方的位置,而現在那些法師除了看到自己防護盾裡面的情景之外,其他的什麽也看不到了,執掌長老臉上陰笑著。
忽然哐當一聲巨響,黑氣當中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閃電,執掌長老頓時悶哼一聲不好,可是已經遲了,在他一愣神之間他的右臂出現了一寸長的血口。
而他那個已經成型的小火球砰的一聲砸在地上,頓時在黑氣當中,一團綠火開始燃燒,就好像酒精燃燒的火苗頓時鋪滿了整個地面。而此時執掌長老暗自叫苦。
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敵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一定是哪個沉不住氣的法師率先發出的法術把他給驚到了,可是俗話說一步險步步險。執掌長老趕緊跳出那個冒著綠火的火圈。
可就在他一縱身的時候,他的防護盾沒有跟上,而就著一放松,他的小腿上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滴在綠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開始彌散。
而那團黑氣越累越濃, 濃到了像是有實質一般,執掌長老已經忍不住了,他被激怒了,被徹底激怒了,要是以為執掌長老只有這本事那就錯了,大錯特錯。
忽然執掌長老法杖往地面一杵,嘴裡大喝:“燃燒吧,憤怒的火焰。”忽然從他的四周開始冒出熊熊的火焰,火焰如猛獸一般把黑氣燒的劈劈啪啪的,就好像乾柴遇烈火一般,黑氣在火焰中緩緩地消退,而隨著黑氣的消退,那地上的綠色火焰頓時迎了上來,火紅和綠光相容交錯。
忽然一道白光過後,那股黑氣就好像被吸塵器吸走了一般,大家轉過頭,看到大長老把手一揮,白光消失,晴空萬裡,執掌長老趕緊環顧四周,除了地面坑坑窪窪以外,其他人安然無恙,執掌長老恢復了他的傲慢,鼻子一哼:“我還以為多厲害了,也就這樣。”
而大長老把手一拍:“不好,我們中計了。”
大長老此話一出,大家都是一臉的錯愕。執掌長老完全沒有會意大長老在說什麽,而此時大長老已經來不及解釋了。他帶頭朝著地下的暗牢奔去,其他人當然也緊跟著追了過去。
地上的看守被人打暈了,一間牢房的房門已經被打開了,而隔壁被吊著雙手的人看著趕來的大長老一行,嘴裡發出冷笑。大長老錯愕的表情,轉而變成了憤怒,他指著那個渾身鮮血淋淋的被吊著的那個人吼道:“來人把他拖出來。給我打。”
牢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那個人被粗暴的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