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墨心裡邊,這虛洞裡邊的土著,都很賤。
甄丙的慫,趙鐵柱是牆頭草,猴子的見風使舵……
雖說,在這小小天城,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有幫派,因為某些小事,而出現火拚。
但,很少有人會如徐墨這般痛下下手。
徐墨手持鐵棍,鮮血濺紅他的衣袍,目光凶戾,盯著一位轉身就跑的幫派成員。
不言不語。
徐墨大步上前,速度奇快,雙手緊握鐵棍,高高舉起,旋即猛地刺向對方的脊椎。
“噗!!!”
鮮血噴灑。
鐵棍硬生生的洞穿那幫派成員的心窩。
此時此刻,徐墨宛若一尊殺神,周身有稀薄的真元湧動。
在場所有人,都瘋狂向著小院外擠去,更有人直接爬上牆頭,縱躍逃離。
一群烏合之眾!
“哐嗆!”
徐墨丟掉手中鐵棍,“現在,古忘街只有一個華夏幫,你們服不服?”
“服服服!”
“爺,我們服氣了!”
見徐墨不在動手,所有人都長松一口氣,一個個雙膝跪地。
“爺!”
猴子徹底融入狗腿子這個‘職業’,拿著一塊濕透的帕子,小心翼翼的遞向徐墨,道:“您先擦擦臉!”
徐墨隨手拿過帕子,將臉上的血跡擦乾。
“將華夏幫的名聲,給我宣揚出去。”
“是,爺!”
虛洞土著不靠譜,一旦遇到稍強對手,百分百當場潰散。
徐墨之所以弄出一個‘華夏幫’,就是想要收攏李玉送入虛洞的那些主世界修者。
在猴子的安排下,徐墨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
古忘街徹底被華夏幫掌控,這事兒,很快就傳了出去。
天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李玉派來的修者,起碼還有六七百位。
在一些修者聽聞新崛起的幫派,叫華夏幫時候,他們很快就猜出,那幫派之主,定然來自主世界。
只不過,大多數主世界修者都抱著觀望態度,並沒有投靠徐墨。
實在是徐墨的身份,經不起調查,一旦被天城那些大勢力注意到,怕是難逃一死。
這些年,有不少主世界修者,死在那些大勢力手中。
所以,那些大勢力高層,對虛洞、主世界等等,也有了一個模糊的了解。
平安無事一晚上。
徐墨在倆位丫鬟的服侍下,穿上了上等蠶絲編織的藏青色馬褂,手裡邊還把玩著一個鼻煙壺。
“爺,您醒了,早飯您想吃什麽?我現在去安排!”
猴子臉上帶著諂媚笑容,湊到徐墨跟前。
“隨便吧!”
“好叻,我就去安排!”
雖然徐墨說隨便,可猴子卻不敢真隨便買點包子饅頭,從酒樓定了五菜一湯,有葷有素。
猴子買來的兩個丫鬟,對於伺候人一事,當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一桌菜,根本不需要動手,只要徐墨眼神一掃,便有丫鬟小心翼翼的幫他夾菜,送入嘴中。
大清早,吃得有點兒鹹,徐墨只是咳嗽一聲,另一個丫鬟直接雙膝跪地,抬著頭,張著嘴。
徐墨都有點兒懵,嘴裡的痰,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最終還是拿了一塊帕子,裹了起來。
“爺,有人找您,說是您老鄉!”
老鄉嘛?
徐墨微微一笑,總算有主世界修者找上門了,道:“請他們進來!”
“是!”
很快,兩道修長的身影,在猴子的帶領下,走進屋。
都不需要言語,三人只是一對眼,就非常確定,大夥兒是來自主世界。
“你們先下去吧!”
“爺,我就在院子裡候著,有事兒,您咳嗽聲!”
徐墨沒理會猴子,笑呵呵的看著倆位青年,抬手道,“坐下聊?”
倆人倒也沒有客氣,坐到徐墨對面。
“自我介紹下,我叫李敢、他叫馬堯。兄弟,你怎麽稱呼?”
“徐墨!”
“老徐,你是真勇啊!”李敢性格有點兒自來熟,對著徐墨豎起大拇指,道:“我們來到這裡,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卻一上來就整合了一條街的幫派。你就不怕被天城那些大勢力盯上?我可告訴你,咱們在這裡的價格,都不便宜!”
“土著知道主世界的存在?”
“那肯定是有所了解!”李敢伸手拿起徐墨的筷子,也不嫌棄,扒拉著剩下的菜,一邊道:“老徐,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勸勸你,別那麽高調。還有,大家都是主世界的修者,你要不要幫幫我倆?”
“什麽意思?”
李敢咧嘴一笑,指著一旁沉默不語的馬堯,道:“我跟老馬在這裡待了快三年,前些日子,成功混進了天城頂尖勢力之一的屠幫。你現在掌控著古忘街,肯定有閑錢,不如借點我們。讓我們可以在屠幫的地位更進一步。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白幫,等離開了這裡,給你五十萬,如何?”
五十萬?
徐墨差點笑出聲來,搖頭道,“幫,我肯定不會幫你們。不過,你們可以加入華夏幫。”
“加入華夏幫?陪你一起死?”李敢臉上笑容內斂,丟掉筷子,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
見李敢起身,徐墨開口道,“等等,你剛才說,我們的身份很值錢?你, 會不會把我賣給屠幫?”
李敢眼神一閃,他還真有這個打算。
“老徐,你想多了,再怎麽說,咱們都是老鄉,我們怎麽可能背後捅你一刀。”
“也是!”
徐墨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也跟著起身,道:“多的錢沒有,我畢竟剛剛掌控古忘街,幾十兩銀子,我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見徐墨面帶微笑,慢慢地抬手,李敢心中一喜。
寒光一閃!
“你敢!”
李敢猛地睜大眼睛,周身真元湧動,本能地後退躲閃。
下一瞬,一股氣勢迸射而出。
宛若驚濤猛烈拍打著礁石,那震耳欲聾的拍打聲,震得李敢雙耳失聰,心神震動。
“噗!”
尖銳的鐵釘刺進李敢心窩。
鐵釘有小拇指粗細,差不多有二十四五公分長,是徐墨讓猴子特意定製的。
二十多公分的鐵釘,藏在袖子裡邊,也不會影響行動,旁人更是難以察覺。
拔出鐵釘,上邊還有著鐵鏽,這也是故意塗抹上的。
徐墨大步上前,在李敢驚悚絕望的目光中,銳利的鐵釘,狠狠地扎進他的眼眶。
“什麽玩意,在我面前裝,不知所謂!”
將鐵釘在李敢衣服擦了擦,收回袖子裡,徐墨扭頭看著身軀有些僵硬,臉色煞白的馬堯,“你怎麽說?”
“咕嚕!”
馬堯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單膝跪地,“今後我馬堯,以徐爺馬首是瞻。”
“呵呵,土著那一套,你也學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