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徐墨下手狠辣,拿著筷子刺死那光膀子的‘荷官’,那些賭徒並沒有逃跑,反而樂呵呵的退後,聚在門口處。
這種場面,對於那些賭徒而言,司空見慣,最後不管誰勝了,他們都是‘爺’。
徐墨捏著磨尖的筷子,目光冷冽,也不吭聲,施展遊龍天步,就好似滑溜的泥鰍,竄到一位過江幫成員身邊,腰杆猛地彎曲,右手卻抬起,狠狠地向著對方眼眶刺去。
快狠準!
“噗!”
眼球被刺爆。
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賭鋪內。
那些圍觀的賭徒,一個個緊縮脖子,實在是被徐墨的狠辣手段給嚇到的。
往日,幫派爭奪地盤,雖說有傷亡,但,沒人會出手如此狠辣。
畢竟,地盤打下來,還需要人手看管。
徐墨狠辣手段,自然也嚇到其他過江幫成員,一個個手持板凳,長棍,將他圍住,卻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候,有人高喊一聲,幫主來了!
頓時,圍住徐墨的人群,向著兩側挪動。
徐墨捏著還在滴血的筷子,目光平靜的盯著從外邊大步走進來的魁梧漢子。
對方起碼有一米九,身材魁梧如同棕熊。
不過,徐墨沒在他身上感受到真元波動。
外號‘熊奎’的過江幫幫主,大步走到徐墨一米多外,那雙碩大的眼睛裡邊,湧動著滾滾戾氣,“特娘的,敢來老子的地盤惹事,你當真是找死。”
熊奎一抬手,‘呲啦’一聲,撕裂身上的馬褂,露出盤根錯節的肌肉,扭動著脖子,“狗東西,我要把你屎都打出來。”
“咻!”
眾人隻感覺一道殘影閃過。
“哢嚓!”
熊奎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脖子一陣刺痛。
那磨尖的筷子,畢竟是木質的,在刺到熊奎脖頸後,應聲而斷。
徐墨五指成爪,兩個手指向著熊奎的眼珠子扣去。
這一變招,又快又狠,熊奎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便感覺眼前一黑,旋即刺骨的疼痛,讓他暴跳慘叫。
兩根手指勾住熊奎的眼眶,徐墨腰杆猛地彎曲,將身材宛若棕熊的熊奎,狠狠地甩出去。
所有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咬人的狗,不叫啊!
這是在場所有人腦子裡都浮現出的一句話。
那些過江幫的成員,一個個快步後退,目露驚懼的盯著掃視四周的徐墨。
徐墨撿起一張板凳,猛地一砸,捏著凳腳,大步走向翻滾在地,慘叫連連的熊奎。
雙手捏著凳腳,徐墨用盡全力,狠狠地刺向對方的心窩。
“噗!”
鮮血噴灑而出,濺的徐墨一臉都是。
看著很快沒了動靜的熊奎,徐墨挺直腰杆,掃視所有人,“現在,還有人反對沒?”
“哐嗆嗆!!!”
過江幫的那些成員,一個個丟掉手裡邊的‘武器’,更甚者,直接雙膝跪地。
“爺,我們來幫你了!”
“爺,我剛到隔壁搶了把菜刀!!!”
趙鐵柱等人,凶神惡煞的衝進賭鋪。
在看到倒在水泊中的熊奎後,皆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徐墨瞥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趙鐵柱,並沒有找他麻煩,牆頭草雖然惹人討厭,可,你要是一直強著,它就不會亂倒。
“收拾收拾,賭鋪繼續經營。”徐墨開口道。
隨著徐墨聲音落下,趙鐵柱一馬當先,將翻到的桌椅扶了起來。
“你們誰能做主!”
徐墨看向過江幫的那些成員。
眾人面面相覷。
最終,一個瘦得跟猴子般的青年,一臉諂笑的走了出來,“爺,現在能做主的,當然的您呀。”
“呵呵!”
徐墨哼笑一聲,“你叫什麽?”
“小的叫精猴,爺可以叫小的猴子!”
“過江幫在天城有房產沒?”
“有有有!”
過江幫雖然是個小幫派,可畢竟掌管著一間賭鋪,收益還算不錯,自然有房產。
當然,這唯一的房產,歸屬於已死的熊奎名下。
在猴子的帶領下,徐墨來到天城南邊比較偏僻的一處小院內。
都不需要徐墨的吩咐,猴子就喊人,將熊奎的衣物,給收拾起來,丟出小院。
“爺,您還有什麽吩咐?”
猴子笑起來賊難看,尤其是那雙眼睛,咕溜溜的轉動,讓徐墨很不喜。
“今後,過江幫並入華夏幫。”
“爺,我們生是華夏幫的人,死是華夏幫的鬼……”
“過江幫現在還有多少錢?”
“爺,幫裡帳面上還有十三兩銀子,四百多小錢。當然,之前的收益,都被熊奎藏起來了,我們也不清楚在哪兒!”猴子苦哈哈的開口解釋。
“先去替我買些吃食!”
“好叻!”
猴子喊了一個手下,丟了他一把小錢。
走進房間。
布置非常簡單。
“再去購買一張舒服點的床。”
“爺,我馬上派人去買。”
“嗯!”徐墨點點頭。
坐在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徐墨看著猴子,問道,“賭鋪附近,還有什麽幫派?”
“爺,古忘街有十一個幫派,咱們華夏幫算是首屈一指,要不然,咱們也不可能把控著唯一的賭鋪。”
一條街,有十一個幫派?
玩呢?
“你去安排下,讓其他幫派的幫主,晚上來我這裡一趟。”
“爺,你是要?”
“一條街,有十一個幫派,你不覺得多嘛?”
“多,當然是太多了。爺,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去吧!”
看著猴子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徐墨撇撇嘴,這家夥百分百是去通風報信。
或許,等會兒,其他幫派就會召集人馬,將這小院團團圍住。
可,那又如何?
徐墨相信,一旦自己真有性命之憂,李玉百分百會出手,幫自己離開這虛洞。
此時此刻,徐墨心中有很多疑問,為什麽虛洞文明,跟外邊世界那麽相似,就連語言也一樣……
虛洞跟外界到底有著怎樣的關聯?
還有,虛洞的土著,是否知道外界的存在?
就在徐墨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邊忽然響起一陣陣腳步聲。
果然!
徐墨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這虛洞土著,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忠義。
起身,走出屋。
如徐墨猜想的一樣,小院裡邊站滿人,一個個手持利器,目光不善的盯著他。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藏青色長褂的中年人,長相陰柔,目光森冷,如蛇。
“就是你打滅過江幫,揚言說古忘街只能有一個幫派存在?”
徐墨笑了笑,緩步上前,“怎麽,你們覺得古忘街只有一個幫派,不好嘛?”
“好,當然好!”
中年人陰嗖嗖的笑了起來,“雖然我也認為,古忘街最好只有一個幫派存在。但,那存在的幫派,肯定不是什麽狗屁華夏幫……”
“轟!”
在場所有人,皆視線一晃,仿佛有驚濤駭浪,自天機轟然墜落,讓他們心神震動。
一秒!
徐墨借用了寶閣內,周欣虛影的天浪勢。
一把掐住中年人的脖子,五根手指上的指甲,就好似利刃,刺破皮膚……
徐墨都清晰感受到,對方脖頸內的喉管。
“呲啦!!!”
右手猛地一拉扯,鮮血噴射而出。
反手抓起旁邊一人手裡捏著的鐵棍,徐墨趁著這群人還在愣神的瞬間,猛地一輪鐵棍。
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小院外。
猴子渾身哆嗦,尤其是聽到那淒厲的慘叫聲後,更是差點軟倒在地。
眼珠子一轉,猴子抽出塞在腰間的匕首,大喊一聲,“爺,我來了!”
猴子也是個狠人,一衝進小院,直接撲向一人的後背,手中匕首狠狠地刺向對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