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胡同,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街道,兩邊店鋪有大半是關著的。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穿著非常樸素,風格就跟國民時期似的。
徐墨是第一次來虛洞,李玉也沒具體說過虛洞內是什麽情況。
所以,他現在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陡然,徐墨猛地往左邊躲閃,旋即扭頭向著後邊看去。
只見一位穿著麻布馬褂的中年人,正抬著右手,見徐墨敏捷的躲開,不由得呵呵一笑,道:“李館長送你來的?”
“閣下是?”
“錢不理!”
錢不理笑容燦爛,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樓,道:“李館主讓我給你介紹一番這虛洞情況。”
“好!”
徐墨大步向著酒樓走去。
錢不理笑呵呵的跟在徐墨身後,進入酒樓後,選了一個靠窗位置,招呼小二,點了兩斤牛肉。
“廢話我也不多說,你記住我接下來的話,至少能夠在這虛洞內活下來。”
“這虛洞范圍不大,跟杭城差不多,人口最多三四十萬。社會文明類似咱們那邊民國時期。雖然這虛洞面積不大,人口也不多,可勢力卻如同過江之鯽,幾乎每日都會出現拚殺場面。你想要安穩的活下來,我建議你不要盲目加入某個勢力。”
“因為這裡規則限制,三境以上修者,沒辦法進入。但,你要記住,三境並不是這裡的極限。這裡有很多四境、五境土著。還有,外邊的熱武器,在這裡是沒用的。在這裡,你可以突破到四境,甚至更高境界。不過,我勸你別突破。”
“虛洞畢竟不是完整的世界,你要是在這裡突破,根基會受限。還有,等離開這裡,回歸主世界,不管是真元還是寶象,都會被主世界的規則壓製,境界跌落是小事兒,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憂。”
“我在這裡待了一年多,摸索出了一些小心得。”錢不理伸手抓起牛腱子肉,狠狠咬上兩口,道:“這些小心得,你拿什麽換?”
徐墨眼神一閃,道:“我身上並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不過,等離開這裡,你可以去外院找我,我自然會給你滿意的報酬。”
“怒陽武館外院嘛?”錢不理上下打量著徐墨,笑道:“沒想到,你還是位公子哥。”
“在這裡,你可以組建勢力,收攏的人口越多,修煉速度越快。按照我的想法,你要是能夠收服此地過半人口,就能夠引出虛洞之心。當然,這麽做的危險也很大。雖然我喊他們土著,但不代表他們沒智慧。你要是真冒頭了,將會有很多土著調查你的背景。”
“所以,你需要一個沒有破綻的身份。”
“你能幫我弄到嘛?”
錢不理聳聳肩,搖頭道,“弄不到。”
半個小時後,錢不理吃飽喝足,搖頭晃腦的走出酒樓。
徐墨則垂目陷入了沉思。
“客官,您一共消費十六錢!”
嗯?
就在徐墨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店小二快步迎上前來,笑呵呵的開口。
徐墨嘴角微微抽搐,在他觀念裡,根本就沒有現金結帳的概念。
在他身上,別說這裡的錢幣,就連主世界的現金,他都沒有。
見徐墨表情怪異,店小二臉上笑容不減,道:“客官,你不會是忘記帶錢了吧?”
“咳咳,算是吧!”
“沒事沒事兒!”店小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道:“在我們酒樓吃霸王餐,不會挨罵,更不會挨打。只要客官去迎香樓呆一晚上就可以。”
迎香樓?
瞧著店小二有些猥瑣的笑容,徐墨不用猜,便知曉,這迎香樓是什麽鬼地方。
眼珠子一轉,徐墨忽然跟著笑了起來,“行呀!”
“還是客官你識趣。”
“老板,這位客官要去迎香樓呆一晚上,我現在帶他過去呀!”
“早去早回!”
“好叻。客官,這邊請!”
徐墨跟著店小二走出酒樓。
距離酒樓三十多米外的一個小攤上,錢不理樂呵呵的望著徐墨,呸了一口濃痰,咧嘴道:“還真去迎香樓了,嘿嘿,怒陽武館外院的學員,居然去了迎香樓,哈哈哈哈!!!”
十幾分鍾後,徐墨跟著店小二來到了迎香樓。
因為是大白天,迎香樓內客人不多。
老鴇在打量徐墨一番後,臉上露出滿意笑容,丟了店小二一塊碎銀,便邁著小碎步,走到徐墨跟前。
一股嗆鼻的香水味,繚繞在徐墨鼻尖,讓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子。
“小郎君,體格不錯嘛。既然我替你還了銀子,你就安安分分在這迎香樓呆一晚上,到時候債務兩清,你是走是留,皆可以。”老鴇伸手捏了捏徐墨的胸肌, 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跟上。”
老鴇扭動著肥碩的屁股,向著迎香樓二樓走去。
“小翠呀,給這位小郎君拿套衣服過來。”老鴇吩咐丫頭。
走進一間充斥著濃烈香味的房間裡,老鴇笑盈盈的盯著徐墨,道:“小郎君,你就安安分分待著,到時候把客人伺候舒服了,說不得會有不少打賞呢!”
徐墨笑了笑。
充當一下牛郎,徐墨並不介意,只要對方不是很醜即可。
很快,丫頭小翠捧著一套衣服走進房間。
老鴇指著放在桌上的衣服,笑道:“小郎君,把你身上衣服換掉,晚點兒,就替你安排一個金主。”
徐墨依然笑而不語。
等老鴇離開房間,徐墨伸手拿起衣服。
一套粉色的長裙。
徐墨臉一黑,直接將其丟到一旁。
走到窗邊,望著街道上稀稀拉拉行人,徐墨尋思著,自己要如何展開行動。
錢不理提供的消息,太少了,也不知道真假。
夜!
迎香樓燈火通明,人潮湧動。
鶯鶯燕燕,袒胸露乳,嬉笑打鬧。
“小美人兒,你家相公來啦!”
陡然,伴隨著一道充滿猥瑣的淫笑聲,房門被人重重地推開。
徐墨都驚呆了。
看著踉踉蹌蹌,渾身走進房間的壯漢,徐墨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合著,我不是純粹的牛郎?
淦!
徐墨面黑如鍋底,盯著跌跌撞撞,張著雙臂,向自己撲來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