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徐墨隻想修煉到更高境界,不說什麽拳裂山河,禦劍飛行,就為了能夠在高境界女人身上馳騁。
四境巔峰的周欣,耐力跟體力太強了。
等周欣心滿意足離開後,徐墨小腿肚都在打顫,哆哆嗦嗦的盤膝而坐。
閉上眼睛,心神沉靜。
周欣的虛影果然出現在寶閣之中。
徐墨心中一樂,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讓徐墨驚訝的是,周欣的虛影,還跟其他虛影不一樣,光溜溜的身子,被淡淡的氣霧繚繞。
四境修者,凝聚勢。
周欣凝聚的是天浪勢,屬性偏水系。
徐墨細細感受,心神好似能夠擠進周欣虛影之中。
恍惚間,徐墨有種奇特的明悟。
驀然!
盤膝而坐的徐墨,身軀劇烈顫抖,一陣陣宛若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
天浪勢!
徐墨居然借用了周欣虛影的天浪勢。
以三境,掌控勢。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一旦凝聚了勢,那就是四境修者。
只不過,這種借用勢的能力,非常耗真元。
僅僅四五秒,徐墨就有點兒受不了了,體內的真元就跟被抽乾似的,使得他全身肌肉刺痛,精神也格外的疲憊。
睜開眼,星眸中流淌著興奮。
自己既然能夠借用周欣虛影的勢,那是不是說,要是自己睡了八境女強者,就能夠借用對方獨特的能力?
“可惜,我現在的真元還是太弱,借來的勢,最多支撐七八秒,更強的能力,即便能借來,怕也扛不住。”
“先修煉吧!”
突破到三境,接下來便是將真元進一步淬煉,然後領悟勢。
勢這玩意,說起來很玄奧,但,事實上卻非常簡單。
就是將自身修煉的戰技,通過獨特的理解,將其融入寶象之中。
徐墨現在修煉了三門戰技,【遊龍天步】、【玄陽寶體】、【虛空劍術】。
其中,【虛空劍術】乃是當世一等一的意修戰技,要不是徐正陽跟怒陽武館有著很深的合作關系,即便再有錢,也不可能買到。
所以,徐墨決定以【虛空劍術】為根基,去領悟劍勢。
聽聞怒陽不滅楊九郎的六弟子,也是如此,以【虛空劍術】為根基,創出一門名為【火龍越空劍術】的超凡戰技。
徐墨不認為自己有自創功法的能耐,等【虛空劍術】修煉到後期,便可以通過家族關系,去購買那套【火龍越空劍術】。
“嗡!”
就在徐墨沉浸心神,修煉【寶錢如陽】的時候,以他為中心,四方空間如水蕩溢了起來。
下一瞬,徐墨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
“嗨,睜眼了!”
聽著耳邊突然想起的聲音,徐墨倏然睜眼,余光掃視四周,一間布置簡單的辦公室。
前邊,李玉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
“李叔,你這是什麽手段?居然悄無聲息的把我弄到這裡來!”徐墨心中倒也沒有什麽擔憂。
“一種扭曲空間的小手段而已!”李玉嘿笑一聲,道:“你的修煉速度,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都是武館培養……”
“這糊弄人的話,你就別說了。”李玉打斷徐墨的話,道:“給你一場機緣,你要不要?”
徐墨眼珠子一轉,問道,“李叔,你說的機緣,指得是?”
“前些年,太虛山出現了一個虛洞。這虛洞面積不大,規則倒是挺完善的。這機緣,自然是虛洞之心。”
虛洞之心?
見徐墨一臉迷茫,李玉也沒有藏著掖著,笑道:“只要掌握了虛洞之心,便是虛洞的主人。我呢,現在已是七境巔峰,缺一顆規則完善的虛洞之心,便有機會突破到八境。這次喊你來,就是讓你幫我,弄到那顆虛洞之心,然後賣給我。”
“李叔,你堂堂七境強者,都弄不到虛洞之心。憑我,怎麽可能拿到!”
“不是我弄不到,而是那虛洞規則雖然完善,卻太弱,我進不去虛洞。只有三境修者,才能夠進入其中。”
李玉滿臉無奈,道:“這些年,我也派了不少人進去,可都失敗了。”
“李叔,為什麽找我?”徐墨挑了挑眉,自己才突破到三境而已,以李玉的身份,肯定能夠找到更強的三境修者。
“你悟性很厲害。”李玉直言不諱,道:“以你悟性,或許能夠幫我拿到虛洞之心。當然,即便你失敗,也沒事兒。”
“虛洞裡邊危險不?”
對於虛洞,徐墨還是很好奇的。
“還行吧!”李玉聳聳肩,道:“這些年,我派了九百七十四人進入虛洞,目前死亡人數僅僅一百三十七位。 當然,這是在我沒有特意照拂的情況下。你要是進入虛洞,安全方面,無需擔憂。”
徐墨相信李玉所言,畢竟,自己可是徐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李叔,我幫你去試試!”
徐墨沒問報酬是什麽,如果自己真拿到虛洞之心,李玉會讓自己吃虧嘛?
“好好好!”李玉滿意大笑,起身,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送你進入虛洞。”
“這麽急?”
“就是這麽急!”
李玉身影如電,就好似鬼魅,突兀的出現在徐墨身邊。
頓時,徐墨眼前景物扭曲了起來。
瞬息之間,倆人出現在一片黝黑的環境之中。
在徐墨視線中,前方有一扇如水蕩漾的【門】。
“虛洞神異無比,除了虛洞之心,還有不少好東西。”說著,李玉輕輕地一拍徐墨的後背。
徐墨身子不受控制的向著【門】落去。
淦!
太突然了。
看著徐墨的身影被【門】吞沒,李玉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雙眼眸中湧動著瘋癲之意。
“徐正陽,你就放心吧,我李玉再瘋,也不敢讓你獨子喪命。”
“只不過,吃點苦,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此時此刻。
徐墨身影突然出現在一條髒亂臭的小胡同之中。
“這裡就是虛洞?”
徐墨掃視四周,小胡同後邊就是盡頭,牆角被尿液侵蝕得有些黑黃,地上都是惡心的糞便。
挑了挑眉,徐墨大步向著小胡同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