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竟然和少林有關?”
令狐衝聞言震驚不已,訝然出聲,但旋即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道:
“那這和武當派又有什麽關聯呢?畢竟兩派來往也不是很密切。”
柳玄聞言搖了搖頭,隨後緩緩開口道:
“這也只是我的猜想罷了,武當傳承三豐真人,後世子弟沒有三豐真人的心性,行差踏錯也有可能,畢竟張三豐緣起少林。”
“這也是最壞的打算,畢竟除魔在即,我也不想被武當和少林背刺。”
“若是真的如我所料,還望師兄屆時按照你我計劃行事。”
令狐衝面上閃過一絲掙扎之色,不忍的開口道:
“師弟,這麽做恐怕非正道所為啊,何況那楊蓮亭手無縛雞之力……”
見令狐衝如此優柔寡斷,柳玄旋即打斷道:
“東方不敗自從閉關修煉葵花寶典之後性情已然大變,整日處在深閨之中不問世事。”
“而日月神教真正主事之人乃是這楊蓮亭,這些年日月神教犯下的罪孽都是此人所為。”
見令狐衝面上仍舊有些猶豫不決,柳玄接著說道:
“師傅曾經教導我們要團結一心將華山發揚光大,若是我不幸喪命在黑木崖,屆時以你的性子如何能鬥得過方正和衝虛。”
“不僅如此,其余四派已是一盤散沙,到時候武林之中,我華山定首當其衝!”
誠然,如柳玄所說,若是單論修為和劍法,令狐衝自是不懼,但若論起權謀之術,十個他加在一起也不是少林和武當的對手。
更何況一旁還有虎視眈眈的嵩山派,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柳玄也曾在腦海中模擬過此次黑木崖一行的結果。
最理想結果便是他將方正、衝虛以及東方不敗擊殺,從而完成系統的任務,但三人也不是善茬,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折中的結果便是四人一同死在黑木崖,屆時江湖大亂,五嶽劍派再起刀兵,但這就要看令狐衝是不是果斷了,如果對方果斷出手震懾,那麽江湖上仍舊是華山派的一言堂。
但如果對方像如今這般優柔寡斷,屆時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最壞的結果便是柳玄將東方不敗擊殺,重傷其余二人,短期內華山不會出現什麽太大的危機,但長此以往,定然會淪為武當和少林的掌中玩物。
此時的柳玄知道,若想將令狐衝的性子扭轉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他只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事情的發展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而去。
聽完柳玄的解釋,令狐衝這才下定決心:
“請師弟放心,為了華山,即使我令狐衝被世人唾罵也在所不惜。”
有了令狐衝的保證,柳玄也安下了心,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山下隱隱若現的幾道亮光開口道:
“好,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自當為你和嶽師妹在正氣堂主持大婚,到時候廣邀天下英雄豪傑觀禮!”
被柳玄點破自己內心所想,令狐衝害羞的撓了撓頭:
“那師兄我就先謝過師弟了。”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便離開了華山山巔。
……
初五,日值歲破,大事不宜。
對於這些,柳玄卻是不信的,如今的他只相信自己的實力,當然,也包括他手中新鑄造的佩劍。
華山雖是凋敝,但仍舊有些底蘊,在柳玄的認真指導下,根據前世的提煉之法,歷時一個月,終於鍛造出了可以承受他內力的寶劍。
手中有了趁手的兵器,心中自然有了底氣。
此刻的他帶領眾人,正浩浩蕩蕩的前往日月神教的總部——黑木崖。
“幾位,我等先行而上!”
黑木崖易守難攻,但柳玄卻深知有一處密道可直通黑木崖頂。
有著眾人的掩護,幾人也如願以償的來到黑木崖之上。
劍光不斷在人群中閃過,柳玄猶如一柄利劍直插一處僻靜的房間。
這裡,正是東方不敗的住所。
“蹭!”
一抹微弱的亮光閃過,柳玄長劍橫掃而出,再次看向地面,一根纖細的繡花針此刻正徑直插在地面上的青石板中。
柳玄深知,東方不敗出手了!
“能夠接我一根繡花針,看來你也配我出手了。”
話音剛落,一道紅色身影緩步而來,笑語盈盈的看著對面的柳玄。
而這時,衝虛和方正也及時趕到此地。
“東方不敗!”
看清來人面貌,雖不知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心中卻大為震驚。
見對方別樣的眼神看向自己,柳玄頓覺全身一陣發麻,旋即譏諷道:
“原來是東方不敗,你不在深閨之中繡著花鳥,出來急著送死嗎!”
利劍直指對方,但柳玄的目光卻緊盯著對方,生怕對方手中有異動。
聽到柳玄的譏諷之聲,東方不敗也不惱怒,只是捂嘴輕笑:
“小郎君別害怕,只是奴家手中缺了一些紅線,若是不加在這鴛鴦戲水圖上,總覺得缺少了什麽呢。”
“不過想必三位的鮮血定然會讓奴家手中的鴛鴦栩栩如生,到時候蓮弟看了定然欣喜呢。”
語氣雖是淡然,但其中的兵戈之意卻是猶如寒芒刺背。
方正見狀連忙出聲:
“阿彌陀佛,老衲此次前來非是與東方教主為敵,而是這武林已經不能再有鮮血了,還請二位罷兵言和。”
一旁的衝虛也隨聲附和:
“大師說的有理,二位戾氣頗重,不如化乾戈為玉帛,免去一番爭鬥。”
眼見於此,柳玄心中最壞的情形出現了,不過他也不懼對方,旋即說道:
“二位,如果你們是來幫本座對付東方不敗,本座自當歡迎之至,但如果要是阻擋本座的路,那就休怪本座不念及同盟之義!”
說罷,一股絕強的劍意自柳玄的體內散發,四周的青石板也被這股劍意所衝擊,劃出一道道雜亂無章的劍痕。
“阿彌陀佛,柳掌門當真要一意孤行不成?既是如此,那老衲也只有請柳掌門前往少林一敘了。”
話音未落,方正體內也散發著一股先天的氣息,不斷抗衡著柳玄體內的劍意。
“無量天尊,柳掌門戾氣的確有些重了!”
同樣,此刻一旁的衝虛內力也是噴湧而出,雖未形成劍意,但憑借著太極圓轉如意的手段,也不斷在化解著柳玄的劍意。
反觀一旁的東方不敗倒是樂見於此,看著場中瞬間變幻的局勢輕笑出聲:
“呵呵,原來你們所謂的正道人士也會臨陣倒戈嗎?眼下的這般場景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呢,真是有趣呢。”
面對東方不敗的譏諷,方正和衝虛二人不為所動,目光則是緊盯面前的柳玄。
目光相交之間,方正和衝虛二人自知時間不多,耳邊傳來上下廝殺的聲音,二人對視一眼,聯手向柳玄攻來。
一雙肉掌不斷變幻,方正內力爆發,步伐微動,千手如來掌夾雜著破空之聲直奔柳玄而來。
一旁的衝虛見狀也連忙拔出腰間長劍,身形隨之而動,手中的長劍似快似慢,一時之間竟讓柳玄有些捉摸不透。
面對當世兩大高手的聯手,柳玄自知不感大意,劍意迸發,手中長劍遞出,轉瞬之間便將二人壓製。
親眼目睹柳玄這恐怖無比的實力,先前還想著讓其兩敗俱傷的東方不敗,此刻也逐漸收起了小覷之心。
十指連彈,一根根繡花針激射而出,破空之聲響起,直奔柳玄而來。
自知自己和東方不敗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柳玄在與二人交手的瞬間便有所保留,時刻提防著對方的偷襲。
果然如他所料一般,東方不敗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出手了。
柳玄內力噴湧而出,蕩開二人的招式,直奔東方不敗而去。
衝虛和方正被柳玄的這股炙熱的真氣逼的連連後退,心中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可惡,看來此子已經在先天之路上走的很遠了!道長,還請全力出手!”
方正也沒想到柳玄竟然已經達到了如今這般境界,旋即對著一旁的衝虛大喊。
“太極劍法!”
衝虛此刻也深知不能小覷柳玄,劍法劍夾雜著陰陽之意向柳玄攻去。
“般若掌!”
另一邊,反正也使出了自己的底牌,般若掌使出,雄渾的內力夾雜著佛家真意,猶如精鋼一般,阻擋柳玄前進的步伐。
此時的東方不敗輕笑一聲,步伐微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柳玄周身不斷閃轉騰挪,時不時擊出的繡花針讓柳玄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東方不敗!快來救我!”
轉瞬之間,三人的站位已經將柳玄合圍起來,卻聽見不遠處傳來楊蓮亭的求救之聲。
而在楊蓮亭身後,令狐衝手持長劍,正亦步亦趨的追擊著。
東方不敗此刻收手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柳玄的實力和她不相上下,此刻若是有片刻的分神,定然會命喪於此。
於是她手中的動作更加迅猛了,葵花真氣四散而出,仿佛要在眾人的聯手之下先將柳玄擊殺。
聽見楊蓮亭的呼喊聲,柳玄自知令狐衝成功了,但此時三人的攻勢已然近在咫尺。
為破眼前山崩之勢,柳玄長劍橫立,劍起獨孤!
劍意迸發間,凝聚全身內力蕩開眾人的攻勢,旋即一個縱身來到了衝虛的頭頂,直刺而下!
先前他便深知對方劍法之中的破綻,此刻又有令狐衝在一旁牽製,柳玄的壓力也不似先前一般嚴峻。
見柳玄已經搏命,令狐衝也沒有任何保留,步伐微動,縱身一躍,長劍直指正在奔逃的楊蓮亭。
見此危機時刻,東方不敗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放棄了對柳玄的攻勢,一個縱身跳出戰圈,擋在令狐衝的劍尖之前。
“噗嗤!”
兩道相同的聲音同時響起,柳玄手中的長劍自上而下洞穿衝虛的天靈蓋,而另一道則是東方不敗所發出的聲音。
“不好!快躲開!”
柳玄解決一人,趁著方正震驚的空檔,對一旁的令狐衝喊到。
令狐衝這才想起那日華山山巔柳玄對他的提醒,連忙拔劍,抽身向後退去。
此時,東方不敗手中的繡花針也隨之擊出, 但已經有所防備的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雖然險之又險的避過了要害部位,但左耳也被東方不敗激射而出的繡花針洞穿,鮮血汨汨。
一旁的方正怎麽也沒有料到東方不敗竟然抽身,此刻的他攻勢被柳玄爆發出的內力所破,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然而,柳玄卻是不給他任何機會,對待這種背刺的小人,恐怖無比的劍意夾雜著凌厲的劍氣直奔對方,一時分神,方正已然經脈盡斷,沒了生息。
“咳!咳!不愧是五嶽劍派的盟主,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的實力,若不是我分神顧看蓮弟,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此刻的東方不敗已然身受重傷,被刺中要害的她已經無力回天,柔情的眼神看向身後被她緊緊護住的楊蓮,對著一旁的柳玄冷聲說道。
“東方不敗!你不是說你天下第一嗎?連他這種貨色你都打不過,還是什麽天下第一!”
對於東方不敗的關心,楊蓮亭視若無睹,此刻言語冰冷,憤怒的責怪起了對方。
東方不敗此時也沒有想到自己用情至深的人竟然會這麽對待自己,一時之間腦中轟鳴,心如死灰。
柳玄也自知此刻的東方不敗也沒了抵抗之心,歎息一聲,結果了兩人的性命。
“哎!下輩子還是不要做女人了。”
沒有去機理會關於二人的感情糾紛,柳玄提起對方的頭顱,和令狐衝一同向山下走去。
首惡既除,日月神教的眾人也都聞風而逃,雖有幾個對日月神教衷心的人,也被柳玄隨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