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這些天在城中多家法器店中仔細挑選,貨比三家,終於是挑中了一把赤木劍。
這把劍是由二階炎火木製成,長二尺三寸,只要二十二塊靈石。雖然有點短,但勝在價格便宜。在眾多飛劍裡,是蕭辰感覺最順手最驚喜的一把,昨天已經和店主約好了,今天下午就去提劍。
若按穿越前的貨幣換算,這相當於購買了一輛價值二十二萬的車。說實話,穿越前的蕭辰還真買不起。沒想到如今在修仙界卻能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飛劍了。
禦劍乘風天地間!
光是想想這個畫面,都覺得有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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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輪到蕭辰最後一個領取工錢時,負責發放工錢的執事趙為山,卻僅交給他二十塊靈石。
蕭辰心中疑惑,連忙出聲詢問:“這位道友,在下張夜,依照規定,我應能領取二十六塊靈石才對。”
趙為山卻不以為意,轉身欲走:“知道,甲組新來的製藥師嘛,就是這個數,沒給你少發。”
蕭辰一把拉住他,追問道:“等一下,公示上明明是二十六,你說清楚,那六塊靈石去了哪裡?”
趙為山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著不耐煩:“你怎麽回事,這麽囉嗦。你之前不是支取了兩塊靈石嗎?再加上一塊手續費,總共扣你三塊靈石,有什麽問題?”
蕭辰雖然困惑手續費,但仍然堅持追問:“即便扣除這些,我也應該拿到二十三塊靈石,可為什麽只剩下二十塊,那三塊靈石去了哪裡?”
趙為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新來的,我看你是什麽都不懂啊。在甲組做工,得守甲組的規矩。每個月都要上交一塊靈石作為組費,你在這幹了三個月,自然得扣三塊。”
說完,一甩袖子,語氣不善:“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撒開,別耽誤老子喝茶。”
這種莫名其妙的敵意讓蕭辰倍感困惑,仔細回想,張夜這個身份似乎隻得罪過趙有平一人。
他目光微轉,突然注意到了趙為山的姓氏——姓趙,和趙有平同姓。
趙有平,趙為山,有為。
蕭辰恍然大悟:“你和趙有平是親戚。”
趙為山得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知道我是趙家人,就趕緊讓開,別給臉不要臉啊。”
蕭辰目光一凜,冷哼一聲:“是嗎?”隨即,一把攥緊趙為山的胳膊。輕輕一用力,便讓僅有練氣五層修為的執事疼得臉色扭曲,齜牙咧嘴。
“你算什麽東西,敢克扣我的工錢?”
趙為山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心中驚恐,卻仍不忘威脅:“我警告你,別不知好歹!再不松手,就不是幾塊靈石那麽簡單了。”
眼見蕭辰不為所動,趙為山當場大喊起來,“來人啊,張夜發瘋了!”
外面的趙有平本就是指使者,守在不遠處。聽到趙為山的呼喊,立刻從後院衝入帳房。
這個張夜,真是個吝嗇的愣頭青,不懂得主動孝敬就算了,自己派侄子代勞還敢不樂意。跑到甲組來搶食,就別怪自己給他好好上一課。
“好你個張夜,竟敢對趙家人動手,我看你特麽是活膩歪了。”
趙有平先來一句怒氣衝衝地喝問,立刻抬手就是一記早已準備好的火球術向蕭辰砸去。
好在蕭辰這三個月來因為修為已經圓滿,所以一有空閑便勤奮打磨基礎五行法術,此時下意識就掐訣放出了一面土盾。
法力湧動,眨眼間就有土黃色的光罩從體內升起,護持在蕭辰四周。
隨著猛烈撞擊在土盾上,當即就四分五裂,殘余的靈力四散而出。一息之後,突發的靈力反應就激活了後院的陣法,帳房內一面陣旗驟然顯現,橫亙在蕭辰身前。既是限制蕭辰行動的枷鎖,也是保護安全的屏障。
“算你小子反應快”趙有平頗為失望。
雖然原本也沒指望靠著一道法術,就擊殺一名練氣中期的修士,而且也沒打算在城裡殺人。但在趙有平的預想中,這一下突襲足以打傷蕭辰,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明白得罪自己的代價。
令他沒想到的是,蕭辰的反應竟然如此迅捷,能夠在危急關頭及時放出護盾,化解了自己的攻擊。
此時陣法激活,眾人紛紛湧入帳房圍觀。
趙為山見狀,眼珠一轉,立刻開始潑髒水:“六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張夜他無緣無故就動手打我。”
趙有平立刻接腔,義憤填膺地說道:“真是豈有此理!張夜,你竟然敢動手毆打同事,簡直是無法無天!”
眼見他們二人顛倒黑白,蕭辰正打算開口反駁,卻突然看到了李管事的身影。
李管事被陣法的動靜驚動,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皺眉問道:“這是怎麽回事?趙有平, 你敢在齋裡動手!”
趙有平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臉憤怒地反駁道:“放屁!明明是張夜先動手打我侄子!”
李管事疑惑地看向趙為山,趙為山立刻伸手指著蕭辰,惡人先告狀道:“李管事,張夜他發瘋了,見人就打,無緣無故就動手打我。六叔是為了保護我,才用火球嚇唬他。”
李管事掃了一眼趙為山,見他完好無損,轉而詢問蕭辰:“張道友,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麽事?”
蕭辰立刻將趙為山克扣自己工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蕭辰的講述,李管事頓時義憤填膺:“竟然有這種事發生!張道友,你能否保證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蕭辰心中微動,感覺有些不對勁,李管事的熱心似乎有些超乎尋常。但他轉念一想,李管事願意相信並支持自己,這應該也算是件好事。於是堅定地回答道:“當然敢保證!”
李管事聽後,兩手一拍,果斷道:“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請掌櫃來定奪此事。今天,我們一定要把這些蛀蟲清理出去,還百草齋一個清淨!”
說著,就一手拉著蕭辰,準備去見掌櫃的。同時,他還不忘回頭對眾人說道:“在場的都跟上,一會掌櫃主持公道,大家都做個見證。”
蕭辰立即反應過來,原來李管事如此熱心並非出於公義,而是利用自己與趙家鬥爭。
自己若是去作證,那就得罪死趙家兩叔侄了。
如果自己現在選擇退縮,現在包括以後的工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