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收拾完畢。‘將軍’看著四人,“這幾年我們是不是過的太頹廢了?每天都在家裡待著。”
沒人理他。
王臨又去窗邊躺椅上躺著了,說是要迎接初生的光輝。
朱麗葉拿了本書回到客廳老位置。
羅密歐做著拉伸動作。
蘭德把那本巨型書搬上餐桌。
王臨這時候轉頭看向‘將軍’,“你剛說什麽?”
‘將軍’重複,“我說我們會不會太頹廢了,每天都在家裡待著。”
王臨道,“你每天上午不是都出去走走嗎?”
‘將軍’想了想,“你們就沒想過出去走走看看嗎?”
王臨道,“我每天都在看外面。每天的陽光都是不一樣的。”
蘭德這時候插話,“我每天也在看外面,古中大陸太迷人了。”
‘將軍’這時候轉向朱麗葉,“朱麗葉,你要再去咖啡店找凱爾補個法術嗎?”
朱麗葉沒抬頭,“不用了。天氣溫暖起來了。”
‘將軍’又看向羅密歐,想了想,沒開口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吧。”說著,‘將軍’往外走了。剛打開門的時候,蘭德抬高音量道,“菜剩不多了,帶點兒回來。”
陳州城的路很多,人也很多,‘將軍’每天都混在人群中開辟新的路線。
今天他在七拐八繞中迷了路,站在一個米字路口,掃視幾圈,挑了一條看著順眼的路。
本來挑路的時候他選擇的是一條人多的路,但一路走,人卻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周圍一個人都沒了。看著身邊高聳的紅色圍牆,他已經猜到自己來到了什麽地方。
就在他猶豫是調頭回去還是走到底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圍牆上傳了過來,“朋友,能力者嗎?”
‘將軍’抬頭,那人穿著白色的休閑服騎在圍牆上,看著很年輕,“嗯。”
“把我弄下來怎麽樣?”那人問道。
‘將軍’看著那個年輕人,笑著問,“你的侍衛會不會刺死我?”
“你再拖一會兒,侍衛就真的來了。”
‘將軍’跑向圍牆,一躍而起,一把抱住年輕人,在圍牆頂部踏了一腳提升高度,而後旋身帶著年輕人飄然而落。剛一落地,他拉著年輕人就跑,“我看見你的侍衛了。”
兩人跑了一陣,覺得侍衛大概不會追過來之後才停下來。
‘將軍’看著身邊彎腰大喘氣的年輕人,“皇帝,你為什麽不走門?”
年輕人抬頭看著‘將軍’,“你是不是神無家族的人?”
‘將軍’搖頭。
“那就好。只要不是神無家族的王八蛋就都是好人。”年輕人又喘了幾下,“沒什麽皇帝了。林蕭蕭。”
‘將軍’道,“‘將軍’。”
林蕭蕭愣了下,覺得這姓氏好怪,而後才反應過來,“秘密警察總部的‘將軍’?”
‘將軍’點頭。
“難怪不說名字。只能用代號很煩吧?”林蕭蕭道,“跟我一樣倒霉。”
‘將軍’猜測,“所以你特討厭神無家族的人?”
林蕭蕭點頭,“都怪神無月那王八蛋,非要提議保留皇帝,結果一群王八蛋還同意了。”他又接著道,“我總不能怪自家老祖宗吧?”
‘將軍’打趣,“你可以趕緊找個老婆,生個孩子,把皇位丟出去。”
“像我爸坑我那樣?”他摸了摸下巴,“我會好好考慮。”
‘將軍’道,“你現在要去哪裡?”
“都安排好了。”林蕭蕭道,“先去宣州躲一陣子。”
‘將軍’笑著道,“如果你出事,我會不會倒大霉?”
林蕭蕭捏著脖子上掛著的一柄小劍,“老祖宗給的,除非勢力主親自出手。”
這時候,一輛黑色汽車開了過來,停在兩人的身邊,駕駛位的玻璃降下,露出一張可愛少女的臉,“這次挺準時。”
林蕭蕭向‘將軍’介紹道,“林小小,我妹。跟我名字同音。”說著貼著‘將軍’的耳朵,“老祖宗兄長那一支。保密。”說完,他又接著向林小小介紹,“‘將軍’。秘密警察總部的‘將軍’。”
林小小抬起手掌搖了搖算是跟‘將軍’打了個招呼。
‘將軍’道了聲’你好’,而後道,“那我先走了。”說罷,又補了一句,“你悠著點兒,可千萬別出事。我不想倒霉。”
“行。”林蕭蕭走向副駕駛,拉開門,高舉著手對著‘將軍’做了個再見的動作。
‘將軍’笑著搖了搖頭,往回走。走著走著,他突然間想起,林蕭蕭口中的老祖宗指的是林墨,林蕭蕭是林墨弟弟那一支,林墨的兩個兄長以及他們的家庭在爭奪皇位的過程中已經都已經死光了,那林蕭蕭又從哪裡冒出來另一支的妹妹?
想到此,‘將軍’隻覺頭大如鬥。雖然皇帝只是一個名頭,但背著這個名頭的人如果出事,麻煩就大了。
他轉身跑向皇宮以前的後門,現在的正門。重重的叩動門環。沒多久,門開了,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將軍’看著中年男人,剛想說話,卻見中年男人做了個手勢打斷‘將軍’還未出口的話,笑著道,“沒事。那女孩真是他妹妹。”
‘將軍’愣了下,“那……”
中年男人再次打斷他,“保密。他們不想被打擾。”
‘將軍’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突然間他想到林蕭蕭每次偷跑出去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就覺得好笑。想來也是,如果林蕭蕭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出來,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雖然皇帝已經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利的代號,但皇宮的侍衛歷來都是出自飛雲劍派的精英。
中年男人突然間跟‘將軍’道了聲謝。
‘將軍’不解的看著中年男人。
“這次他沒摔斷腿。”中年男人解釋。
‘將軍’笑了,跟中年男人道了聲再見,轉身走了。
找了個離住所最近的地方買好菜,往回走的時候覺得今天早上走得還挺值,可惜不能跟別人分享這個秘密。
到了下午,‘將軍’已經徹底把這事拋之腦後,專心致志的拿起筆練字。
王臨轉過頭看向伏案的‘將軍’,“出去走走有意思?”
“還好。”‘將軍’道,“怎麽?也想出去走走?”
王臨道,“鹹魚不翻面,會臭。”
‘將軍’道,“那晚上出去走走。晚上的陳州城應該會很有意思。”
“蘭德!”王臨喊道。
蘭德沒抬頭,一口回絕,“書還沒看完。”
“蘭德!”王臨又喊了一聲。
蘭德抬頭看了眼王臨,感到無可奈何,“好吧。”
王臨正想喊羅密歐和朱麗葉,兩人幾乎是同時歎了口氣,“好。”
‘將軍’問道,“那邊打的怎麽樣了?”
王臨想了想,“偷襲策略把Y軍惹毛了。我感覺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要全軍壓上了。”
‘將軍’道,“希望不會。”
王臨說道,“希望不大。”
隨著太陽逐漸西沉,王臨開始躺不下去了,常離開躺椅滿屋子的走。趴在餐桌上看巨型書的蘭德有意無意的總是往窗外看,有時候還低頭看看,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那本巨型書籍上了。
見兩人的樣子,‘將軍’笑著接管了王臨的躺椅。躺在躺椅上,側頭看向窗外,眼睛無目的的追蹤窗外任意一個物體。在這一過程中,時間悄然流逝。
天色已黑,‘將軍’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難怪王臨可以一躺躺一天,實在太舒服了。”
晚飯簡單的煮了面條,淋上中午就準備好的肉沫。
晚上的陳州比白天確實有意思多了。幾人沒有目的,跟著人多的地方走即可。也許是蘭德個子太大看著嚇人的原因,五人身邊空空的沒什麽人。
到夜色已深,幾人回到住所。
王臨一個跳躍,把自己扔到沙發上,“好了。鹹魚翻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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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一到公司,就把黃章喊進辦公室,直接開口問道,“跟在建項目的高管開過會了嗎?”
黃章道,“開過了。”
司徒清道,“盡快把報告整理出來拿給我。另外,你通知我們集團旗下所有分公司,除日用品之外的所有產品不要因為現在短期的銷量而提升產量。”
黃章道,“清哥,如果這樣的話客戶可能會因為不願意等太久轉向其他品牌。”
“那就削減出口的計劃量,轉向國內。”司徒清道,“Y國現在發生的事,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黃章一點就通,明白了司徒清的擔心,“知道了。我會立刻通知他們。”
司徒清想了想,補充道,“再通知他們今年把銷售重點轉向國內。另外,遊戲的研發進度怎麽樣了呢?”
黃章看了下記事本,“有兩個遊戲已經進入公測階段了。要聯系他們加快進度嗎?”
司徒清道,“既然已經進入公測階段了,就沒必要催了。”
黃章出去了。
司徒清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進入那個記事本程序,輸入:情兒,查一點全球有哪些公司的主要銷售地是Y國,詳細一點兒。
司徒情回答:好的。
司徒清輸入:圍攻Y國的那些雇傭軍應該是一夥的。你能觀察他們嗎?
司徒情回答:K國那邊的不行。其他的幾支平常的時候可以,有少部分時間不行。
司徒清輸出:你不能觀察的那少部分時間看來就是他們傳遞作戰計劃的時間。
司徒情回答:根據這幾天的觀察,應該是的。
司徒清輸入:Y國高層有什麽動靜?
司徒情回答:絕大部分是主戰的。認為應該停戰的人很少,而且也被邊緣化了。主要是軍方的人。
司徒清輸入:他們換將的概率很大。
司徒清關掉記事本程序,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在等待司徒情的資料的時間裡,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司徒清沒等多久就收到司徒情的消息說資料已經準備好了。司徒清猶豫了一陣,連接到服務器,打開司徒情準備的表格。他看了一遍,懷疑看錯了於是又看了一遍。一瞬間像是全身力氣被抽走了。
司徒清在椅子上癱了一陣,給神無雪打去電話。電話接通,司徒清直接道,“Y國完了,麻煩就大了。”
神無雪道,“Y國完了,西方的服務業也會跟著玩完,然後波及全球。”
“那還不阻止他們?”
“我怎麽阻止?我既不能讓Y國不打,也不能讓另一邊不打。”
“難道就這樣看著等死?”
“死不了。幾年而已。”神無雪道,“司徒,還有時間,準備自救吧。”說完,她掛斷電話。
司徒清死死的握住手機,恍然間看到掛在牆上的顯示器:西方股市一片綠色,再創新高。“MD。”司徒清大罵一聲,把手機砸向顯示器。
下午,司徒清給葉青青打去電話,說了事情,但卻得到跟神無雪類似的答覆。
司徒清不死心,給天元商務部也打了電話,對方沒有立即答覆,而是說會把他的消息在會議上討論。
司徒清知道對方只是在應付自己,但他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晚上的時候,司徒清給每個分公司的經理都打去了電話,開始部署自救方案。通話結束,他怔怔的看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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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凌沁沒有再去關心跟談判有關的任何事。
此時,他坐在一家咖啡店安放在店外的座位。背靠椅背,閉著眼沐浴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中。
神無真武走了過來,隨便點了杯咖啡。在神無凌沁對面坐下。
神無凌沁沒有睜開眼睛,“我還以為你已經去西國了。”
神無真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現在情況有變,先緩緩。”
神無凌沁嘴也沒張’嗯’了一聲,“他們就這麽喜歡災後重建?”
“不知道。”
“無論怎樣,都跟你要做的事沒什麽關系。”
神無真武笑道,“你們還沒談完,我這邊就動,不太好。”
“也是。好處沒到手,還是先穩著好些。”頓了下,神無凌沁問,“他們在英國的那個武器實驗室在研究什麽?”
神無真武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皺著眉頭,“詳情不知道。一種大型單人操作的履帶裝甲車,具體就不知道。”
“跟我們的某個項目很像。”
“好幾個大的國家都有類似的項目。”
神無凌沁這時候突然道,“真武,其實你長的挺好看的。”
“嗯?”神無真武一時間沒弄明白他的意思。
神無凌沁坐直身體看著神無真武,很認真,“你這麽好看,不生幾個孩子太可惜了。”
“你更好看,更應該找個女人多生幾個。”
“切。”神無凌沁又躺了回去,“我覺得你是結過婚的人,應該對婚姻有所向往和期待。”
“我以前結過婚,不表示現在我還想結婚。”神無真武道,“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什麽怎麽回事?”
“為什麽突然間對生孩子這事感興趣了?”
“隨便找個話題。”神無凌沁歎了口氣,“被雪月丫頭帶偏了。”
神無真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難怪不得。別招惹那小丫頭。”
“哎……”神無凌沁又歎了口氣,“我現在看見一個好看的男人就在想,這麽好看怎麽就不找個女人多生幾個孩子。用修仙者的話來說就是道心崩潰。”
神無真武好笑的看著神無凌沁,“到時候你別真的被劈死了。我有感覺,天劫快來了。”
“早感覺到了。”神無凌沁道,“區區第一次天劫,就算只有一根手指頭能動,也沒把它放眼裡。或許天劫是個機會。”
神無真武卻道,“別想了。十三月的人王權杖,肖林的偽人王權杖,你以為好對付?”
神無凌沁好奇,“我還沒見過人王權杖呢。到底長什麽樣子?”
神無真武搖了搖頭,“人王權杖不是具體的東西,跟至尊權勢類似,這樣稱呼方便理解。”
神無凌沁又問,“人王權杖到底有多厲害?”
神無真武想了一陣,“不好描述。你只需要知道很厲害就行了。”頓了下,他接著道,“舉個例子,一個普通人拿到人王權杖能把你打哭了。”
“切。”神無凌沁吐槽,“能揍我有什麽好稀奇的。打架我本來就不行。”
“舉例嘛。人王權杖再厲害,也要看在誰手裡。”神無真武笑著挑逗神無凌沁,“你可以找機會試試十三月手裡的。”
“我沒那麽想不開。”神無凌沁道,“這麽說人王權杖是對持有者全面的增強?”
“嗯。還有其他作用,具體我就不清楚了。唯一人王會更恐怖。可惜從來沒出現過。”
“最好別出現。唯一人王要真出現了,那只能說明人類離玩完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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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時間,十三洛已經逛了一小半的豐州市,鑽了很多本地人都不熟悉的老城區。
今天十三洛沒有繼續在城裡轉。在進入一條小路後,轉向去了郊外。還沒出城,他就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向前走,路邊的吵架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十三洛走了過去,擠進人群。看了一陣,固然雙方都很有氣勢,但用的方言他聽不懂,讓樂趣少了一大半,於是搖了搖頭又擠了出去。
走了一陣,十三洛始終為聽不懂他們的方言而感到遺憾。
又走了一陣,十三洛調頭往回走,選了跟來時相鄰的另一條路回到城裡。
快到中午的時候,十三洛在一家酒店門口遇到一對男女正在彼此展示肢體美。
十三洛擠了進去。女人的語言和展示很有氣勢,看來應該是久經戰場。相反男人就不行了,一味的回避,只是偶爾展示一下,但也是畏畏縮縮的模樣。
這一次,十三洛聽得懂他們的話,但男人的聲音有點小聲,於是他走到男人的身邊,想聽得更清楚一些。
靠近了一些果然效果好的多,十三洛很清楚的聽到男人嘟囔著,“回家再說。”
女人開啟了一波雄渾而犀利的演講,每一句都直抵人心,讓聽眾無不肅然,與之相隨的肢體美展示也讓人連連稱讚。
此間,男人更顯膽怯。
女人得勢,乘勝追擊。毫不吝嗇的向觀眾展示自身的肢體美,以及對語言精準的把控能力,讓聽眾連連點頭,獲益匪淺。
男人紅著臉,往一邊縮。為了聽的更清楚,十三洛也只能跟著男人往後縮。
女人追了上來,在次展示了一次肢體美。
男人退。
女人追。
男人退到路邊的花壇邊,已經退無可退了。
女人氣勢大盛,準備一鼓作氣拿下戰鬥的勝利。向觀眾展示了一次形體美後,正準備一視同仁的向男人展示肢體美,卻見男人低身出拳對女人的腎髒位做了一次物理治療。治療是有效的,女人沉沉的睡了過去。男人站直身,開始了他的勝利感言,“CNM,出軌的SB,你還有理了。”
觀眾散了,他們對男人的勝利感言並不感興趣,雖然他的發言句句引人深思。
十三洛自然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