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聲還好,一開口,外面鬧地更歡,好像就是故意不讓我睡覺似的,誰這麽缺德啊,沒有一點的公德心,你不睡覺也不該耽誤別人不是?良心大大滴壞了!
被子一蒙,又眯了能有個二十來秒,猛然就從被窩裡鑽出來了,就是一下子睡醒了的感覺。不會是有賊吧?農村的治安不好,事實上是非常地不好。表面上太平無事,背地裡事情多了去了。也不知道警察同志們是怎麽想的,廣大的農村裡警察沒見多少,好像都跑城市裡了吧。隨便聽村裡人聊天吧,哪兒哪兒哪兒又有人家被偷了,誰家又被搶了,這都是常事,要是哪一年沒有發生點事,才覺得少了點什麽那。
你媽啊,敢來爺爺這裡偷,還大白天,你不是明搶嗎?看爺爺不收拾死你!連妖怪爺爺都敢弄,何況你個小蟊賊?
褲子都沒穿,隨便披上件衣服,躡手躡腳地來到窗前,窗簾子小心地挑起個縫來。一看,什麽都沒有,連剛才平哩哐蕩的聲音都沒了。院子裡更是連跟毛都沒有。
聽錯?那是不可能的,肯定有聲音。
剛拿起衣服要穿,院子裡又鬧開了,到底是誰啊?
掐準了時間鬧我啊。
因為不能確定家裡是不是真的招賊了,也沒有叫人。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也不開門了,就把門拉開一道縫,等著。
一等沒動靜,二等還沒動靜,我就著急了,別是把我們家偷完跑了吧?靠,我一個大活人在家,家裡被賊給光顧了,丟人丟大了,不用讓我家老子來收拾,我自己撞牆去吧,沒臉啊。
想到這裡,開門就出去了,心裡很著急,家裡要是被偷,那可是大事一件。
千萬別,千萬別。
心裡念叨著,到院子中間前後一看,好像沒什麽變化,看不出異常。
隨手從牆根抄了跟鐵鍬,敢來偷老子我就敢拍,拍死你個狗日的,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家就來偷,送死也不是這麽個送法啊。想死,老子免費送你一程!
大白天,很快就把家裡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除了我外沒有第二個活人,東西也好像沒少,因為長年不在家,對家裡的東西不是很清楚,只能大概看看,沒少東西。
大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可能是我家老子走的時候忘記了吧,也沒多心,伸手就給關上了。
被鬧了一下,回去還得睡。
剛把屋門關上,院子裡有開始了。半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找死啊,不讓人睡覺!人在什麽時候最容易發脾氣呢?睡了一半兒被打擾最容易上火,三番兩次來鬧,我要不來氣就不是我了。
門陡然一開,鬧事者露出了行蹤,幾隻活物嗖嗖地跑掉了。
沒看清是什麽東西,不過,也不用清楚,肯定是後寺上的報復手段。早就想到後寺的事情不會輕易了結,只是沒想到來地如此快,我們早上才回到家,現在才幾個小時就開始了,天可還沒黑啊,膽子真不小,不過傻大膽的膽子也大。
敢進村子,就等著挨狗咬吧。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村裡人少,很多都去趕集了,正好給了那些畜生進村鬧事的機會。不過,家裡沒狗,也不能一直放任一幫畜生在家裡鬧,太鬧心,睡不著。一通攆,最後把大門給關死,才算完。
真正讓人鬧心的還在後面,本以為結束的一切,才剛剛開始,好戲在後面。
“來親一個!”
正在周公那裡跟他女兒*那,剛要親上,忽然覺得嘴上毛茸茸的,周公女兒啥時候全身長毛了?你媽,嚇死老子?我可隻喜歡美女!
心裡一急,陡然就睜開眼來,眼前的情景才讓我鬱悶那,欲哭無淚,狂嘔不止。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正從我臉上經過,還正碰到我那溫柔的雙唇,你要惡心死我啊。
沒被嚇死,幾乎被惡心死。
一隻可愛的灰色的小動物,從我臉上爬過去,然後,就在我枕頭上,瞪著雙喜人的小眼睛跟我對視。十秒鍾後,哥們認輸了,我從來不敢看美女的眼睛,更看不了你的眼睛啊,兄弟,你走吧。
“滾!”怒從心頭起,人也從床上跳了起來,小小的老鼠也敢欺負到我頭上了,欺負我們家裡沒養貓是不是?
也不用我拿武器了,老鼠的膽子跟它們的體型成正比,只需要吼一聲,就屁滾尿流了。
看著一隻隻老鼠挨個沒了蹤影,我那叫個惡心啊,沒親成美女,親到老鼠身上了,不讓人活了,初吻,額,姑且算是初吻吧,沒了。
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老鼠,平時它們也不會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人的眼前,更不會往人身上爬,反常之後就是問題的根本,一切還在後寺上。
落日的余暉中一切顯得那麽美好,寧靜祥和,可我卻是那麽地想吐。我心愛的女孩啊,你在哪兒,你再不快點來找我,不光初吻沒了,第二第三吻也不一定能保地住啊。
一想起老鼠亂爬的場景,就忍不住反胃,想想覺得秦河東還是很勇敢的,連活老鼠都敢吃,還活蹦亂跳的現在。不會有病菌吧?老鼠可是傳播疾病的能手,為了安全,一連漱口漱到死,額,誇大了,沒死可嘴真的很難受才停下來。
老鼠這些小東西還沒完了,就有那麽兩隻小黑眼珠子就在門下的縫隙處滴溜溜地盯著我看,跟我耗上了。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它們的監視中,痛苦啊,人的地位什麽時候低到如此程度?被老鼠當猴子耍?
我一推門,小東西嗖地從我腿邊跑進屋子裡了。
好!天堂有路不走,地獄闖進來,是你自找的。把門窗都堵住,一場人鼠大戰即將開始。看著一動不動趴在我被子上與我對峙的小老鼠,不由一笑,古人有甕中捉鱉的故事流傳,今天申爺也來一場房中捉老鼠,興許也能被後人稱道。
門後放著把笤帚,哎,沒有準備武器,就湊合著用吧,逮個老鼠應該不成問題。彎腰就那麽準備拿起笤帚的時候,門忽然開了,而且是那種非常大力的被打開了。
“哎呀!”誰能想到關著的門會忽然照著腦袋上來一下子?一點都沒有防備,就覺得一陣寒風撲來,之後就是巨大的疼痛感。腦袋被結結實實地給撞了,當即就眼冒金星,發大財了!也疼死了!
開門的人還是個死腦筋,一下子沒打開門,用上腳了,咚咚連踢兩腳。
得,本來就疼地蹲到地上的我,被一股巨力就給撞飛了,門也開了,代價就是我要說髒話。
“老申,你家門該修修了,開不開,真費勁!”開門的人在門外就一點不知道門內的情況,至今還埋怨上了。
“滾!胖子!”呼呼!我努力壓製自己的火氣,不能發作,現在我正處於劣勢,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
看著我在地上揉著腦袋還一臉的痛苦及恨意,胖子進來的一條腿又收了回去,只剩下一個腦袋在門裡,隨時準備開溜,嘿笑著問:“你沒事吧?”
“你說呢?”被門板連撞了三次腦袋,還一次比一次重。兩個大包頂在頭上,一碰就疼。“開門前就不能吭一聲?不撞死我你是不罷休啊!”
胖子抓著門來回開關了幾次,不用費力,心裡明白剛才撞到人了,尷尬地笑了兩下,一屁股坐到床上。
半天,胖子都快抽完一根煙了, 還沒說話。胖子就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蚊子從他臉前飛過也要留下一條大腿當買路錢。他一來我就知道有事兒,否則哪兒會把煙遞到我嘴上,還給我點上?我可不認為自己有霸王之氣。
“商量點事情。”煙蒂一扔,重新又給自己點上一根,胖子滿臉的肥肉衝我抖動起來。
胖子不笑還好,一來虛情假意地笑就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搞地我全身一冷,趕緊又給自己加了件衣服。屁股挪了挪,跟他劃清界線才說:“有事情說事情,別惡心我,剛被一群老鼠給惡心地不行,吐了半天,不想被我攆出去就給我好好的。”
“張鑫的玉佩借給我玩兒兩天吧?”
因為摸不準強悍妞兒是個什麽心思,所以,張鑫的玉佩暫時存放在了我手裡,沒想到胖子現在就來要。我們都不是行家,對玉石一竅不通,也看不出強悍妞兒給的那所謂的鑰匙有什麽門道,不過既然能當作進入那個地方的鑰匙,顯然那玉佩的價值就遠超其本身的價值。強悍妞兒不是人類,所以我們對其手段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她有沒有在張鑫下什麽後手,玉佩自然也就沒有放到張鑫身上。
“你要那東西幹什麽?”既然胖子開口說出了目的,那就看看他要幹什麽,這家夥肯定又打了什麽鬼主意。“別不是想要上兄弟媳婦吧。”
“那妞兒可不是張鑫媳婦,人家張鑫已經定親了。”大胖腦袋搖搖說:“我就是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好東西放在他們那裡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給咱們,也好資源充分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