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兄弟們被美色誘惑,我只有舍身取義,不是哥們自誇,要說意志堅定,那還得說是我,他們幾個,太不讓人放心了,萬一被甜言蜜語給迷惑住,心一軟將人給放了,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到時候責任算誰的?他們肯定都把責任推到老大的領導問題上。
“你太不要臉了!”
盡管他們一致地給我豎中指,我還是很有原則地不動搖,你們愛怎麽想怎麽想,老大是那種沒見過女人的人嗎?大學裡多少漂亮的小妹妹啊,千嬌百媚,胖的瘦的,各有特色。夏天更是看地人眼花繚亂,隨便去上個課,都能被白花花的大腿晃花眼。我能因為一個妖怪動心?雖然,她長地確實挺像個女人樣,要什麽有什麽,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也小。
“哎呀,帥哥,你把刀拿遠點,傷到我了。”
“你再不走,可見血啊。”還跟哥們撒嬌,當我真不敢給你一刀嗎?刀鋸放到她胳膊上,用鋸齒磨了兩下說:“我數到三,不走,後果你自己知道。”我可沒時間跟一個妖怪*,別說她不是人,就是真的一個美女,該下手的時候也不能心軟。
“你殺了我吧,我就是不走!”得,還強上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摸準了我的脈,我真不敢拿她怎麽樣,倒不是舍不得對女人下手,而是,人家太淡定了,當了俘虜還不消停。原因只有兩個,一是強悍妞兒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過上看下看都覺得她腦子夠用。第二就是有依仗,不用看,光是聽聽四周黑暗裡的動靜,哥們就知道伏兵很多,多到能夠把我們幾個給生撕了的地步。我要是動她,馬上就有什麽東西跳出來給我們一下子。
“姐姐,你走吧,我求你了。”我把刀鋸收起來,一通大哭啊,“求求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回去讓你鑽張鑫被窩。”我靠,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回去得好好漱口,對不起了張鑫,為了兄弟們你就犧牲一下色相吧。我歉意地看了一眼張鑫,發現那小子正盯著強悍妞兒看那,一會兒沒注意,倆人就眉目傳情上了。太沒點克制力了,沒見過漂亮女人嗎?
不走,就是不走,堅決不走!
強悍妞兒是死活不走,背著她,顯然不太好,怕她背後搞小動作。再說,現在也沒人能背地動她啊,路程還很遠,我們還是在逃命,不是在郊遊,得有速度。
*我出絕招啊,讓胖子看住她,我衝張鑫招招手,“過來,過來。”
“什麽事?”
“沒什麽事,”我呵呵笑道。
“沒事你叫我!”張鑫顯然不滿,怪我打擾了他調戲小姑娘。
“借你臉用用。”左手一把抓住張鑫的肩膀,刀鋸就放到了他嬌嫩的臉上,不管張鑫怎麽大呼小叫,對強悍妞兒來了個笑臉。
“啊!”強悍妞兒比自己被抓住叫地還大聲,兩隻眼睛蹬地,讓人害怕。光叫不說話,直叫了能有三十好幾秒,肺活量真夠大的,我直感歎。叫完了,就來了一句:“我走!”惡狠狠啊,被看地心裡發毛,當時就決定要好好留心,不能栽到她手裡。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我們七個人全從大殿裡鑽了出來,哆嗦了一個晚上,總算是能透透氣了,看著天邊泛白,心情極好,胸中的鬱悶之氣全出來了。
最後還是讓強悍妞兒給跑了。本想把她弄出來的,如果能降伏,咳咳,端茶送水也是可以的。不過在最後我們離開的時候,她忽然掙脫開身上的繩子,跑了。絕對不是那種武林盟主那樣用內功崩斷繩子的,是繩子忽然一下子就從她身上掉了下來,應該是被她偷偷什麽時候弄斷的吧。
強悍妞兒跑掉不是大事,關鍵是她之前太過詭異了,讓人不得不防。
強悍妞兒像個小媳婦似的粘在張鑫,膩聲問:“親親小鑫鑫你不要離開,陪著我好不好?”
我們的張鑫在一系列的糖衣炮彈的連番轟炸下仍然堅持住了原則,表示堅決回來。之後強悍妞兒居然一反常態地一點沒有抵抗地送我們回來。
最後在我們馬上要回到後寺上的時候,強悍妞兒一下跳開很遠,我們也不能回去再找她了。“小鑫鑫,這是我房間的鑰匙,拿著它,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等你哦。”等我們回到後寺上,發現張鑫手裡還真抓著一個玉佩。
她是什麽意思呢?好像很確信張鑫還要回去一樣,哪兒來的自信?
一看見玉佩,胖子就嚷嚷著要賣掉,他可是虧地很,衣服都被抓爛了,得花不少錢換新的,自然要找點可賣的了。我還是阻止了,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個精明過頭的妖怪,心眼不會少了,怎麽可能白白給一把鑰匙呢?
“嘿嘿,胖子,你就知道錢,你們不是說那小妞兒挺漂亮的嗎?咱們可以去找她玩兒啊,漫漫長夜,寂寥難耐,何以解憂,惟有美女。”鴨子說話的時候一臉的*笑,不用想就知道他腦子裡是什麽,滿肚子齷齪思想。
胖子鄙夷一笑,很不給鴨子面子地來了句:“就你?別想了,胖爺我還差不多,你上去根本駕馭不了,別被反駕馭了。”
一晚上基本沒睡,也不能回家啊,天太晚了。鴨子他們三個提前早就撿好了不少的乾柴,一邊烤火一邊閑侃。男人嘛,話題總是說著說著就到了女人身上,我們都對張鑫的經歷很好奇,都乾嗎去了?身邊跟著一個如花似玉,還一門心思要嫁給張鑫的花癡女,那麽長時間了應該不會太平吧。
“老實招來,把你的豔遇給我們講講,你要知道你在泡妞兒的時候哥們有多擔心你嗎?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
“冒著生命危險的人好像沒有你吧?我怎麽記得去的只有我們三個啊?”秦河東看看說話的孫成,一臉得意之色。
“我真沒有!”張鑫舉起右手對著如來佛像說:“我發誓,我對著滿天神佛起誓,什麽都沒乾,要是說假話就叫雷電將塑像全劈了。”
沒見過如此惡毒的誓言,很有特色,要學學。人也夠不要臉,你發誓關人家神佛毛事,還要人家天打雷劈。
村子離廟很近,雞一叫我們就醒了,主要是睡不著。大冬天的,跑一廟裡去睡,還沒有被子,只有一把火,只能哆嗦著挨到天亮。
伸展一下僵硬的四肢,一起把火給弄滅,早上的涼風一吹,人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們還得早點回家,尤其是胖子跟張鑫兩個,一個是衣服破爛,另一個是披紅掛綠,很有新郎的樣子。你嚇人啊,穿成大紅大紫的。他們得趕緊回家換衣服,不然容易被當成怪物看。
一回家我就脫衣服睡覺,太累了,這兩天把人搞地身心俱疲,我們可是大好青年,都不是什麽巫婆神漢,哪兒經歷過如此陣仗啊。既驚又怕,沒來個心臟突然停跳就算不錯了,也可以從側面說明我這個老大平時領導有方,手下兄弟心理素質超好。
只有睡覺才能讓人恢復過來,睡覺是最容緩解緊張的方法,也最簡單有效,睡著了就什麽都忘記了,睡醒了也就什麽都過去了。時間能療傷,睡覺也能。
也許是太困了,我隻想睡個昏天黑地,什麽都不管了,夢裡去找周公他最漂亮的小女兒勾搭一下,緩解緩解情緒。早飯都沒吃,是懶地起來吃,如果有人能把飯給我端到被窩,再讓周公他女兒來一口口地喂我, 我可能會吃。不過,我家老子可沒那麽好的脾氣,愛吃不吃,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挨餓的又不是別人。
見我沒起來吃飯,隱約間我聽見我家老子在我門前踢了兩腳,踹地咣蕩咣蕩響。好不容易摸到周公他閨女白花花的大腿了,被我家老子給來了一下,大腿沒了。
那叫個氣啊,我勾搭回小姑娘容易嗎我,還是堂堂的周公老先生的千金。可跟自家老子還不能太強橫,要不然容易遭到血腥鎮壓。腦袋隻得從被子下鑽出來說:“不吃了。”
“我們去趕集,你去不去?”
想去啊,集上人多,小姑娘也多,可以去看看小姑娘。掙扎了一下,我還是選擇心理服從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小姑娘什麽時候也可以看,身體要是被搞出毛病來可沒人心疼。身體大於一切,小姑娘們,下次再見了。無奈,我還是覺得,周公小女兒最漂亮。
“不去了,我看家。”為了咱家的安全,我還是不去趕集了,給你們老夫妻創造個機會。
在周公家做客都不知道時間了,一會兒周公找我聊天,一會兒我又找他小女兒。迷糊中就聽見院子裡傳來點動靜,難道是爸媽回來了?
可是不應該啊,叮叮當當,一陣兒一陣兒的。
鬧心,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誰啊?”真不想起來,當時也是睡迷糊了,身上沒力氣,兩天沒有好好睡覺,年輕也頂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