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一個妖怪講道理,只能說我腦袋被門夾了。
人家也不能聽我的呀,一句話,死腦筋,就認準了張鑫這個小白臉了,非要把他收入被窩不可。從來就沒見過如此開放的女人,哎,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要也有這麽個美女費盡力氣把我搶回家,我肯定哭著喊著去,就是倒插門也不是不可以商量,還省財禮錢了。我老子會更高興,一分錢不用花還能給兒子把終身大事給辦了,該讓他這個當老子的省多少心啊,頭髮能有多少根不用白啊。
人跟人不能比啊,張鑫是個小白臉,用點文學性的話來說就是貌勝潘安,賽過宋玉,天生的美男坯子。到哪兒都招蜂引蝶,小姑娘大媳婦都把他當作夢中情人,回頭率都不能用一個“高”字來形容了。隨便化個妝,就能去參加全球小姐選美比賽了。
我們都羨慕啊,都說這小子白長了一張美女臉,身上卻多長了點東西,否則不定多少王孫公子來提親那。總是好顯擺,把自己長地帥當作個話題掛在嘴上讓我們羨慕,這小子總算也有因為自己的長相而倒霉的時候,被狐狸精給抓來當壓寨丈夫了。
“啊呀!”
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忽然叫了一聲,手電一照,沒看見胖子,倒是看見那個強悍妞兒在不遠處站著,手裡還提著些東西,正低頭看著,臉上帶著笑容。
聽著胖子的哼哼聲,過去一看才發現,強悍妞兒腳下一個能有三米來深的坑,胖子就蝸在裡面。看地我倒吸口冷氣,三米多高,如果有所準備的話,並不太高,跳下去也沒事,還在可以接受的高度范圍內。不過,如果沒有提防的話可就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情況了。一個人正常走路的時候,他認為地面是平整的,卻突然來了個小坑,就算那個坑只有十厘米深,也能將人摔一跤。更別提三米深了,我看見胖子的時候,他光哼哼了,也就他身強體壯吧。
我站在坑的另一邊,跟那個強悍妞兒相對,問胖子:“死了沒有?”
胖子哼哼兩聲沒站起來,也看到了那個妞兒,就說:“美女,你也報仇了,拉我上去吧,今晚哥們陪你,包你爽。”奶奶的,到現在了胖子還有心調侃,真行。
我皺了皺眉,把刀鋸握了握,用手電照著美女說:“美女,別纏著我們了,放哥們回去吧,明天多給你燒幾個帥哥,你願意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我對這個強悍妞兒還真有點無語,你不是跑了嗎?還回來幹什麽?真要跟我們杠上嗎?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愛情的力量有那麽強大?咱這種沒有經歷過愛情欲火焚燒的人,不懂。
美女也沒搭理我,倒是對坑裡的胖子親切一笑,“好吧,你上來吧。”
強悍妞兒就隨手拿了一條繩子出來,往深坑裡放,我一看,那哪兒是繩子啊,分明是好幾條長蟲首尾相連接成的,最下面的一條長蟲還嘶嘶地吐著信子。
胖子倒是也沒有介意,一把就抓住長蟲的七寸,沒被咬傷,就說:“美女,拉我上去吧。”
“你抓緊了,我拉了啊。”
我們三個都看地暈暈忽忽,幹什麽呢,調上情來了?就算*也該找張鑫啊,不找張鑫不還有我跟秦河東嗎?怎麽也輪不到胖子啊,他除了身上肉厚點沒有其他的優點啊。
有點暈,就在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在鬧什麽么蛾子的時候,胖子一下子又從半空掉了下去,摔地那叫個狠啊,叫聲能嚇哭小孩兒。
“美女,你玩兒我啊?”胖子揉著屁股說,“你松手也提前吭一聲啊。”咚地那一聲還真響,能把人摔個七葷八素的,下面可是實地,還是屁股著地,連點緩衝都沒有。
該,叫你叫了女人就暈,摔死才好!
“對不起,剛才手滑了,我們再來。”美女還真能說,手猾,你怎麽不說是胖子沒抓緊啊,說謊也太不講究了,破綻百出的謊話都敢往外拿,在秦河東這個謊話祖師爺面前不是班門弄斧嗎?不過,胖子還真就沒拆穿。
我算是看出來了,強悍妞兒哪兒是要拉胖子上來啊,分明就是要報那一錘之仇。
“好,這次你可要抓緊了。”胖子皺著眉頭說,“要不是我肉多,剛才那下真能摔出人命來。”
“你看,我在手上纏了兩圈兒,這回肯定能拉你上來。”
不對啊,難道胖子被迷住了?這不是找摔嗎?強悍妞兒不弄死你就是它心善,還想著讓她救命,怎麽不找我們啊?看胖子那火熱的眼神,應該是清醒的,看見美女的時候他就那眼神。
我正準備做點什麽,就聽胖子來了句:“美女,下來陪哥哥吧你!”
大概強悍妞兒也沒想到胖子會忽然用力吧,一個踉蹌,直接就摔進了坑裡。胖子忽然一個翻身,就給騎到強悍妞兒身上了。我剛想叫一聲好,可能是胖子連摔兩下,真的受傷了,很快就被強悍妞兒給脫身了。兩人就在坑裡打起來了,那個坑直徑能有兩米的樣子,不是很寬敞,錘子用著不方便,純肉搏啊。
“胖子,輕點,對方可是位女同志,你要是不喜歡留給兄弟我啊,我可還是光棍一條啊,你怎麽能下地去手啊?”秦河東在一邊大聲惋惜,我看他的樣子真是恨不得跳下去跟胖子調換一下。
張鑫在一邊也看不下去了,大概男人都有這個毛病,見不得漂亮女人受欺負,總想著保護一下,然後順便風流風流。“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啊?老秦,妞兒誰家的?”
“誰家的?你忘記了?你媳婦啊。”
“啥?”張鑫馬上就急眼了,衝胖子喊:“胖子,你娘的,下手輕點,就會欺負女人,有本事你上來跟我打,怎麽不回家打你老婆去?光打我老婆,老婆你先認輸,上來讓我教訓死胖子,看我不揍死他!”
瘋了,瘋了。
自己有媳婦沒媳婦不知道嗎?別人說一個是你媳婦你還真就當是自己的媳婦了?
兩巴掌下去,就不鬧了。
“用幫忙不用?”一男一女在坑裡酣戰不止,不大工夫胖子的衣服都被撓爛了,臉上都有好幾道的血痕。不過胖子當真是不含糊,兩隻大胖爪子是在強悍妞兒身上來回的摸,夠下流的,打不過就來下流的手段。
“不用,看胖爺的抓胸手!”
“胖子,你別那麽下流,雖然不是我老婆,可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麽能對一個女人如此?”張鑫在上面大喊,確實,胖子那雙爪子也夠狠,大概是從強悍妞兒那裡現學現賣吧,把對方的衣服都給抓爛了,呲啦呲啦衣服被撕破的聲音不斷,聽著怎麽那麽少兒不宜啊。衣服裡面若隱若現的,搞地對方是花容失色。
美女再怎麽強悍,她也是個母的,衣服都破了,自然再跟胖子動手來就束手束腳的,再加上那美女之前被胖子用錘子打傷過一條腿,本就活動不便,沒多長時間就被按住了。
“哈哈,美女,怎麽樣?胖爺還可以吧?跟我們回去吧?胖爺保管讓你舒服一晚上。”胖子包裡就帶著繩子,掏出來就來了個五花大綁。有了她,我們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護身符,安全多了。
等把胖子從坑裡拉出來後,胖子一下就趴到地上了,渾身哆嗦,嘴裡哼哼個不停,“快啊,咱們快點回去,我得打兩針狂犬疫苗才放心,剛才被蛇咬了兩口,不知道有毒沒有,哥們快不行了。”剛才還瘋狂大戰的人,眨眼就倒地,把我們倒是給嚇了一跳。狂犬疫苗不著急,別那些長蟲真有毒吧,那可就完了。蛇毒可是很厲害的,最毒的一會兒工夫,幾分鍾就能要了命。三個人一陣地手忙腳亂檢查他身上的傷口,看看有沒有中毒的跡象。
“切,”美女在一邊被捆著,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毒,死不了。”
一聽沒毒,胖子噌就站起來了,伸著胖爪子就要摸人家的臉,賤嘻嘻地說:“美女,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吧,胖爺特別想去你的閨房看看,尤其是那張暖和的大床,今晚咱倆就住那裡了,讓他們三個都打地鋪去。”真是個見色忘義的家夥,我們都還在這那,就打算把我們給拋開了。老子預祝你變成人乾。
“有完沒完?”我呵斥胖子一聲,說:“你還真敢去啊?別被帶到賊窩裡!回家!”
還別說,有了美女當保鏢,雖然一路上聲音不斷,可沒有一個東西從黑暗中跳出來阻止我們,一路的綠燈,暢通無阻。
“報告,趙宇同志和張鑫身體不舒服,我願意擔任起看押俘虜的任務。”
“還是我來吧,俘虜是我抓的,當然要我親自看押,你來我不放心。”胖子一肩膀把趕過去的秦河東給擠一邊去。
“不行,我要我們家小鑫鑫!”美女扭捏著不讓胖子碰,撒嬌發嗲非得讓張鑫過去。
一個俘虜就該有當俘虜的覺悟,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被逮住然後借機接近張鑫再把他弄走啊,電視上可都這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