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化解血符咒,需要去往盤龍城。
流一川和趙子城深感時不再來,覺得必須盡快啟程,前往那座混亂又凶險的盤龍城。
兩人在密室裡匆匆整理行囊,揣摩著可能面臨的種種未知險阻,而後推門而出,踏上了月光灑滿的石板路。
離開住所,迎面而來的並非深夜的寂靜,而是燈火通明、人影攢動的景象。只見門前廣場上,赫然立著門主以及各脈長老,他們的身影在夜色下顯得莊重而凝重,猶如一幅流動的畫卷,映襯著門派上下對孔寧的關注與擔憂。
門主身著玄色長袍,銀發飄逸,眉宇間凝聚著關懷與決斷;各位長老則環伺左右,神色各異,既有憂慮的皺眉,也有堅毅的目光。
他們皆因得到消息,得知趙子城於孟岩比試不幸深受重傷,心急如焚,故此星夜兼程趕來此處。
“孔寧!”門主洪鍾般的聲音打破了沉寂,“聽聞你遭遇不測,我等皆是憂心忡忡。但見你現在尚能行走,我等略微心寬,不知你的傷勢現在如何?”
他的話語中飽含關切。
流一川上前一步,“門主,諸位長老,孔寧他所中的乃是血符咒,但好在已尋得破解之法,我們此刻正欲啟程盤龍城。”
一聽盤龍城,眾人臉色皆是不由自主的變了。
只因,那座城可是邪派之城,流一川和孔寧此去必定凶險無比。
門主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的光芒,隨後轉身面對眾長老,語重心長地吩咐道:“既然如此,我等便要做好萬全準備,派出精銳弟子隨行護航,務必確保一川師弟和孔寧安全抵達盤龍城,並解開血符咒之謎。”
流一川搖頭道:“人多反而會引來更多麻煩,血符咒的破解之道需要隱秘行事,不宜大張旗鼓。”
門主聽聞流一川之言,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眾長老,似乎在尋問他們的看法?
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二長老緩緩開口:“七長老所言不無道理,盤龍城內局勢複雜,確實不宜派太多人過去。然而,派一隊精銳弟子暗中保護,既能確保兩位的安全,又不至於引起邪派的警覺。”
另一位長老補充道:“此外,我們應當提供充足的資源與信息支持,務必讓一川和孔寧掌握所有可能的助力,同時也要做好最壞打算,預備萬一兩人遇險時的救援方案。”
門主點頭,眉宇間的擔憂並未消散,“就依各位長老所議,秘密派遣少量精英弟子暗中守護,並將我派所藏有關盤龍城及血符咒的一切資料悉數交予他們。
七長老、孔寧,你們此行務必小心謹慎,切記以保全自身為首要任務。”
流一川深知趙子城體內的邪派血脈,明白此行不能讓門主派人,便道:“不用了,我們兩人足以,也方便行事,就這樣吧。”
話落,流一川直接帶著趙子城飛走了。
讓門主等人無不是面面相覷,卻也對脾氣怪異的流一川沒有辦法。
趙子城道:“師父,我們先去府城,先去見三個人。”
“嗯。”流一川應了一聲。
趙子城又道:“見到他們時,師父您千萬別激動,到時我再向您解釋。”
“嗯?”流一川低頭看了一眼趙子城,但也沒多問。
趙子城便拿出高級傳訊玉簡聯系他們。
一會之後。
府城。
夜色下的府城,燈火闌珊,繁華而寧靜。
但流一川帶著趙子城還未進入城中,便在城外的半空中,遇到了三個人。
流一川臉色大變,“萬魔教三位地級護法!”
他下意識的揮手,就要與之拚殺。
好在趙子城及時道:“師父且慢,他們就是我們要見的人。”
流一川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子城。
“師父,我們下去說。”
流一川點了點頭,便帶著趙子城飛了下去。
鬼手三人臉色大變,全都忍不住看著流一川。
趙子城看著流一川,道:“師父,其實弟子乃是萬魔教的教主。”
流一川聽聞趙子城此言,震驚不已,手中緊握的劍柄瞬間松開。
他看著眼前的萬魔教三位地級護法,心中五味雜陳。難以想象自己的弟子,竟然是天下第一邪派勢力的萬魔教的教主。
“子城,你怎麽可能是萬魔教的教主?”流一川盡量保持冷靜,但語氣中的驚訝和疑惑無法掩飾。
趙子城面色肅然,解釋道:“師父,請您聽我細說原委。
當日我和鬼手他們一同去到鬼骨老人的墓地……”
聽到趙子城一一道來,流一川臉色再變,震驚道:“你居然擁有天魔血脈?!!!”
天魔血脈, 至強級別的邪派血脈,也難怪流一川會這般震驚了。
趙子城苦笑道:“就是因為我身懷天魔血脈,所以他們才非要我當什麽天魔教的教主,我也是說不過他們,而且,他們對我的確很好。”
流一川沉默了,臉色陰晴變化著。
趙子城知道流一川和萬魔教有過節,便問道:“師父,您的仇人是誰?”
流一川深吸一口氣,“天級護法——餓鬼人。”
趙子城扭頭看向鬼手他們,“你們可認識這個餓鬼人?”
鬼手道:“啟稟教主,餓鬼人屬於魔派,和我們並不和。”
趙子城心中暗松一口氣,也聽明白了鬼手的意思,便道:“師父,萬魔教如今分為魔派和天派兩個陣營,像鬼手、夭夜、冷劍他們,是屬於天派陣營的。
而天派陣營則以擁護天魔血脈為教主,魔派陣營則是相反。
所以,到時候弟子自然會找機會替師父您報仇!”
“你有這份心,為師欣慰。”流一川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看著趙子城堅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對趙子城身為萬魔教主的身份感到震驚與憂慮;另一方面,對於弟子願意為自己解決恩怨的決心又感到欣慰和感動。
“不過,報仇之事,還是讓為師自己來吧。”流一川語重心長地告誡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化解你體內的血符咒,這才是當務之急。”
“什麽?!”
“教主您中了血符咒?!!!”
夭夜三人無不是擔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