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毅四處觀察,見四下無人他邁著小碎步就往宿舍裡急走,他剛走幾步見有兩個學員從宿舍走了出來,看到有人他立刻挺直腰板裝作若無其事觀看風景。
出了宿舍的兩個學員沒走幾步就偷偷聊了起來,見他們邊聊邊笑,紫毅的拳頭都因為握的太用力已經沒了血色。
“他們一定在嘲笑我,他們一定是在嘲笑我!白塵,我跟你不共戴天!”紫毅已經被氣到爆炸了。
他剛剛追殺白塵,但是這可惡的家夥邊跑邊喊,恨不得要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事一樣。
為了不讓這傳言繼續擴散下去,他隻好作罷。
在返回宿舍的路上,他見到每一個聊天的人都感覺他們是在說自己,每一個臉上帶笑的人好像都在嘲笑他。
就這樣,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害怕見到人,他開始躲著人走,就像一隻過街老鼠一樣。
“白塵……我不弄死你我誓不為人!”回到宿舍的紫毅已經被氣的雙眼充血了,現在他的腦子裡全是對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的憤恨,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千刀萬剮。
這家夥明明比誰都壞還裝可憐,最重要的是,自己明明那麽小心,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找男妓這事情的?
“不行,這家夥手裡一定掌握了什麽證據,我不能再讓他暴露我的秘密了,在學院裡即使殺不了他,也要讓他說不出話來!”
思量了良久他寫了個紙條,然後塞到一隻貓頭鷹腳上的信桶裡,“交給木野。”
甩掉紫毅後白塵歇了歇,他的身體太羸弱了,即使他有特殊的呼吸法輔助,他還是徹底透支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他盤坐在一個長椅上雙目緊閉,跟隨著特殊的呼吸方式的韻律,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一切。
良久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內心有些小驚喜,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基因鎖,這就意味著他可以嘗試著成為超凡。
短暫的休息後白塵再度出發。
一上午的時間他熟悉了整個學院的環境,出現在了各種地方。無論是去哪裡他都會被異樣的眼光注視著。
在被注視的同時他也偷偷觀察其他人,鄙視、好奇、戲謔的眼神他都不在乎,他在意的是驚訝的眼神。
暗殺他的人明顯是成功了,但是一個死人突然出現,那麽暗殺他的人在見到他時一定會十分驚訝,他始終在尋找這種眼神,但是他始終沒有見過。
在圖書館看了看關於這個世界的詳情內容、在訓練室鍛煉了身體、在食堂吃了點東西,白塵這一整天都在整理信息和強化自身。
這期間也有不少人打算來找他麻煩,但是都被他巧妙規避掉了。
現在他是普通人,在高強度鍛煉後還是需要食物來攝取能量的,但是他的困境不只是被欺凌,還有貧窮。
他現在窮的連飯都要斷頓了,更別提他需要吃肉來補充體能了。沒錢並不是因為他家裡有多窮,而是他的錢全都交保護費了。
過了將近一天的學院生活,他甩掉了所有跟蹤他的人,來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
他尋找了半天找到一棵歪脖子的老樹,這個世界的他雖然沒有現實中的朋友但是他有個筆友。
這棵老樹有個不起眼的樹洞,兩年前他曾在這個樹洞裡撿到一個述說苦悶的紙條,那時一樣苦悶的他看了紙條感想頗多,於是便回了這張紙條。
結果第二天他在這個樹洞裡又撿到個紙條,從那天開始他多了個筆友。
白塵來這裡就是想找到他這個筆友,看看能不能在他這個筆友那裡找到一些他被暗殺的線索。
他將手伸進樹洞摸了摸,發現什麽都沒有,這讓他有些失望。
他剛想離開就聽到不遠處有爭執聲傳來。
“我求求你們了,把錢還給我吧,這錢真的是有急用的,保護費我過兩天會給你們的!”
“少特麽廢話,給老子滾!”
一個隱蔽的牆角下,有兩個黑校服青年在搶奪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紅校服青年,那娃娃臉青年此時正死死地抱著高瘦青年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那高瘦青年明顯是被他抱惱了,他對著那娃娃臉青年的腦袋就是一陣踹,“給老子滾!我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那娃娃臉青年被踹的滿臉是血,但他說什麽也不松手。
“保護費?”聞聲而來的白塵躲在角落,他回憶了一下日記裡收過他保護費的人,並沒有與這倆人相附的。
“這收保護費的人還真多啊!”
見那娃娃臉青年大有一股誓死不撒手的氣勢,一旁看熱鬧的光頭青年也動起手來。
他剛抬腳要踢,後腦就挨了一手刀,那光頭青年頓時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另一個高瘦的青年見同伴突然被人打暈懵了一下,當他見到打暈他同伴的人時更加懵了。
“白塵?我不是在做夢吧?!”
正當他發愣的時候,白塵瞬間就讓他體會到了殺手的武德,他一條腿被人抱著,他叉的夠開,傷害也吃滿了。
“嗷~”
那青年瞬間發出了一聲突破性別桎梏的慘嚎聲,捂著受傷部位就跪在了地上。
白塵一直用這招也是實屬無奈,對方是武鬥系的,以他的體格想一招製敵只有這招。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那娃娃臉青年也呆在了原地,他幻想過有人會來幫他,但他完全想象不出幫他的人是白塵。
白塵趁著那高瘦青年暫時沒有反抗之力,他以極快的速度在青年身上翻出兩個錢袋子。
東西到手他對著坐在地上的娃娃臉青年吹了個口哨,“愣著幹嘛,快跑啊!”
白塵說完就跑。
那娃娃臉青年看了眼跪坐在地上臉色發紫的高瘦青年愣了一秒後他趕忙喊道:“等……等等我啊!”
白塵跑的飛快,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娃娃臉青年跑的比他還快,他們跑了很遠,直到確認那兩個家夥不會追上才停了下來。
那娃娃臉青年累的直接坐在了一片草地上,而白塵索性直接躺在了上面。
娃娃臉青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我為什麽要跟著你跑啊?!”
“廢話, 咱們倆揍的他,你不跑等他緩過來還有你好?”
娃娃臉青年愣了愣,“明明只有你一個人動手怎麽能說是咱倆打的呢?”
“怎麽不是咱倆打的,你負責控制住他,我負責動手。”
娃娃臉青年滿臉問號,“不是……這……”
他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麽解釋好了。
白塵看他這呆萌的樣子笑了笑,“開玩笑的,你不跑他們抓不到我不得拿你撒氣啊!”
“你這麽說,倒是有幾分道理。”
“你叫什麽啊?”白塵問道。
“丁卯。”
“你的錢袋。”
白塵將兩個搶回來的錢袋直接扔給了丁卯。
而丁卯隻拿起了其中一個,點了點裡面的錢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看向白塵十分誠摯地道:“謝謝你!”
“另一個錢袋呢?”白塵問。
“哦,那個不是我的。”
白塵指了指另一個錢袋,“他們管你要的保護費加起來有這個多麽?”
“比這個多的多。”
“那這個錢袋就是你的!”
躺在地上的白塵坐了起來再次問道:“他們經常管你要保護費嗎?”
丁卯點了點頭。
“不止你一個人被他們勒索吧?”
“有十幾個吧。”
“那你能找到其他被他們勒索的人嗎?”
丁卯瞪大了眼睛,“你要幹嘛?”
白塵嘴角微微揚起,“聚沙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