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日記讓白塵更好的了解了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自己。
日記的最後停留在了表白的前一天,後面就沒有了。在日記裡他了解了很多欺凌他的人,但是沒有找到有動機殺他的人。
他在這個學院完全沒有存在感,沒有朋友更沒有仇人。
在學院裡殺人確實會引發非常嚴重的後果,冒著巨大的風險殺他這一個根本無關緊要的人,這是完全不合理的。
就算萊雅的傾慕者想要討好萊雅,那對付他也有都是辦法,殺人絕對是最差的選擇。
想了半天沒有線索白塵走出了他的房間,因為他有很多事要忙了。
帕倫克魔武學院的廣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少見的人物。
一個暫時成為學院風雲人物的奇葩,他身為一個只有0級的光祭系學員,居然膽敢在萊雅的生日宴會上對萊雅做出不軌的事情。
按理說他這種人就應該躲起來,而他現在居然敢在廣場上招搖過市的繞圈。
如果白塵知道這群學員心裡的想法一定會覺得他們戲太多了,他實際上只是在跑步而已,他太羸弱了,需要鍛煉一下。
在日記裡他了解到這個世界的年輕人15歲就算成年了,成年後他們會接受一次測試,如果有機會成為“神眷者”就會被招納進學院。
所謂神眷者其實就是可以和元素共鳴或者能夠修煉鬥氣的人,學院裡還未成為神眷者的普通人是0級,突破了就變成1級,以此類推。
這裡的學院也是分級的,只是不像白塵的世界那樣按年齡分級,而是按實力。你在每個等級最多學習3年,3年內突破了就升級,不突破就畢業,現在的白塵就馬上要以0級的身份畢業了。
白塵在廣場上跑圈吸引了很多目光,很多人談論他、鄙視他、嘲笑他。
不過以他的心態,這些汙言穢語和拂過的清風沒有區別,他只在乎自己的成長,這個學院其實有一大半人都是0級,包括剛才鄧恩的三個手下只有金毛是1級。
如果白塵擁有一個0級武者的體魄,那麽這裡大多數人將不會是他的對手。
很明顯這群學生對著白塵指指點點只是用來消遣的,說兩句後白塵沒有反應他們也懶得說了,議論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少了。
然而這個世界上就是有著一群無聊的人喜歡搞事情,很快一個穿著藍色校服一臉妖異的紫發青年跟在白塵身邊一起跑了起來。
“嘿!”那青年喊了一聲白塵沒有理他。
“嘿……嘖嘖嘖……”那紫發青年對著白塵發出了一串逗狗的聲音。
白塵依舊沒有理他。
見白塵不理他,他瞬間就惱了,“你特麽聽不見我說話是吧?”
白塵看向他,“有事?”
“沒事,我就想知道你這是在幹嘛?”
“很明顯我在鍛煉身體。”
“鍛煉身體?怎麽,你升級無望要轉武啊?”那青年好像是聽了一個很可笑的笑話一樣,誇張的笑了起來,笑得手舞足蹈。
“小朋友,你笑得太假了,笑不出來別硬笑,傷身體。”
白塵的話讓那青年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你管誰叫小朋友?”
白塵一怔,“啊,不好意思,我忘了。”
這句話那紫發青年根本無法理解,在他聽來就是對他的挑釁。
他有些憤怒,但臉上依然掛著假笑,“哎,我問你啊,就你這德行你還敢給萊雅下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沒給他下藥。”
“呦,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啊,雖然萊雅為了保住名聲沒有明著公開這事,但是事情已經傳開了,你裝傻也沒用!”
“小……小哥,沒證據的事情不要瞎傳,你懂得什麽叫人言可謂嗎?”
“瞎傳?”那青年聞言再次哈哈的一陣假笑,“那他們怎麽不傳別人非傳你啊?你長得帥?”
白塵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你是真不懂什麽叫人言可畏啊!”
那青年挑釁著說道。“對呀,我就是不懂,要不你教教我?!”
“好!”白塵見他這樣說還有點興奮,這還是他頭一次聽人對他提這種要求。
只見他突然停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著那紫發青年的褲腳就哭嚎起來。
“我求求你了,再寬限我幾天吧,我真的沒錢了,要不然你和那個男妓說一聲讓他先陪你,錢我以後慢慢還他,你是他老雇主了他會答應的!”
白塵突然的性情大變給那妖異的紫發整懵了,“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錢,什麽男妓,你在說什麽?!”
白塵本來就是大家關注的對象,他這突然大聲哭嚎一下子,引發了大批人的注意。
原本廣場是有些嘈雜的,但是白塵的哭嚎讓他們周圍的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片刻後“嗡”的一聲這群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咦,那不是紫毅嗎?他也去搞白塵了?剛剛白塵說的什麽我好像沒聽清楚。”
“好像是紫毅讓白塵掏錢幫他找男妓,白塵沒錢給。”
“臥槽,紫毅這麽重口?!”
“你才知道啊,我早就看出來了!”
“哎呦我去,我說他怎麽老打扮的這麽妖異呢,哎,對了,我記得有一次他想要摸我腿來著,幸好我當時躲的及時啊!”
“他真沒摸到你?”
“你滾!”
那紫毅怎能不知道白塵這麽乾的目的,他剛剛的呆滯只是沒想到白塵會這麽乾而已。
聽到周圍的討論紫毅臉上瞬間就沒了血色,“你特麽敢誣陷我!”
他氣急敗壞的直接給了白塵一腳,他是個法師,體質比白塵也強不了多少, 再加上他這一腳白塵也早有預料,白塵順著他腳的力道直接向後翻滾,那樣子看著像是紫毅把他踹翻了,實際上是他卸掉了這一腳的力量。
翻倒在地白塵連忙起身,他委屈地說道:“我冤枉你什麽了,我……”他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捂住嘴巴。
他驚恐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對著正聚過來圍觀的人喊道:“我剛才說錯了,他根本沒有找男……不是,我剛才什麽也沒說!”
在表演了一波什麽叫人言可畏之後,白塵又表演了一波什麽叫做越描越黑。
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膽小怯懦的白塵,雖然他的栽贓一點都不高明,甚至有點假。但是膽小的白塵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在大家的固有印象裡,白塵栽贓的概率是遠遠小於說漏嘴的。
紫毅的臉色現在已經由白轉黑了,他氣的把牙齒咬得嘎嘎作響,“我要殺了你!”
已經失去理智的他直接向白塵撲去,而白塵則起身就跑,他圍著廣場一邊跑一邊大聲求饒,“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說漏嘴的!”
本來這件事情只是在廣場的一個角落裡發生的,但是現在白塵在整個廣場邊喊邊逃,讓所有人都關注起他們來。
“哎,那是誰在追殺白塵啊?”
“一年級的,好像叫紫毅。”
“白塵把他什麽事給說漏了,把他氣這樣?”
“我不道啊!”
兩個學員正好奇的聊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個學員突然出現在他們旁邊一臉八卦地說道:“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