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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號的清晨,一縷討厭的陽光敲著窗邊的梧桐葉,打在鍾離的手上。
不過鍾離倒並不覺得多刺眼,隻覺悶得慌。
“喘不過氣了,兄弟!”
鍾離把趴在自己臉上睡覺的團子揪下來,才覺得呼吸舒服了些。
揪起朦朧著大眼裝無辜的團子,狠狠的打了幾下它的屁股。
發出碰碰的響聲,顯然這家夥是實心的。
“二十多斤的球了,你自己多重沒點數嗎?”
“給你做的貓窩又不睡,你是不是虎啊?”
鍾離把團子放在床腳,對著它的腦袋指指點點。
不過看它打著哈欠差點又要睡著的模樣,顯然是沒往心裡去。
“一天天的,光知道吃飯睡覺,你氣死我算了。”
鍾離一腳把團子踹下了床,然後從床下傳來了呼嚕聲。
再探出腦袋低頭一看,團子竟然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
鍾離不禁啞然,唯有佩服了。
今天原本是偷懶的好天氣,鍾離原本打算自己不去打卡了。
全勤愛扣就扣,反正他直播的帳號都已經養起來了。
最近找個時間就辭職,一個月都沒湊齊,自然的不在意那點全勤獎。
——反正本來就沒幾個錢。
不過昨晚到今天早上,街道辦的馬大姐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了消息,知道了鍾離和越谷雪子兩個人都成了修行者的事情。
從昨晚就開始打電話,一直又到了今天早上凌晨五點也開始打,吵的人睡不著。
於是隻好一早抽空過去一趟,不然今天一天就不用安生了。
“尿尿啊?我刷個牙。”
鍾離打著哈欠推門進了衛生間,看到坐在馬桶上拿著紙的雪子。
多看了兩眼,沒想起來有什麽不對,轉身去刷牙。
而後,衛生間就響起了雷鳴一樣的聲音。
“離君!!!”
早上吃飯做飯,自然是要來點清淡的。
粥是皮蛋瘦肉祝余粥,配上油條小菜。
吃完了飯,挺著兩個大黑眼圈打飽嗝的鍾離抱著打飽嗝的團子,打飽嗝的雪子抱著打飽嗝的八神。
一家人像一群老公雞出遊一樣,打著鳴下了樓。
別問,問就是祝余吃多了。
“你們這是....行為藝術?”
剛下了樓沒走兩步,就碰到了同小區的熟人許青和他老婆薑禾。
夫妻兩口子手拉著手也在往出走,看到了打鳴的鍾離卻不走了。
這頂著熊貓眼打嗝,還抱著手辦出來散步,怎麽看都有點二次元。
不過這cos的是誰呢?沒見過啊。
鍾離:“……”
越谷雪子:“……”
團子:“……”
八神:“……”
團子覺得丟人,於是把頭埋進了鍾離懷裡,打嗝的聲音變得很悶。
“去去去,別瞎說,我這是好東西吃多了。”鍾離尷尬的解釋。
“這是?活的?”
薑禾看到團子的動作,頓時眼睛一亮,小跑著湊了過來。
她戳了戳團子的屁股,團子不耐煩的抖了抖。
還想戳一戳八神的腦袋,不過被八神呲著牙吐舌頭的樣子嚇退了。
“初識那天得到的血脈異獸,你們不會沒有吧?”
鍾離雖然是在問,不過語氣有些嘚瑟。
叫許青這老小子揭人短。
許青和薑禾對視一眼。
薑禾道:“我有一把普普通通的劍。”
說著,薑禾手上一抬,便出現了一把驚豔絕倫的寶劍。
只是微微拔劍出鞘,劍光森寒,就讓人感覺膽怯。
許青道:“我有一朵普普通通的彼岸花。”
許青的左手手掌一抬,手心處浮現出一朵漂亮的石蒜花。
很顯然,他們兩個的伴生寶貝也是放在手背上的伴生空間裡面的。
石蒜又名彼岸花,傳說中具有讓人轉世輪回的神力。
要說薑禾的寶劍還只是令人羨慕,那許青的彼岸花就是叫人十分動心了。
鍾離看著許青手裡的彼岸花,眼睛都快瞪直了。
很沒有派面的抱住了許青的胳膊,一臉含情脈脈道:“哥哥,給我摸摸行不行?”
“你想幹什麽?”許青警惕的問。
“我想要一粒花藥,或者一點花粉也行。”鍾離期許的道。
“給你給你,快松開,我老婆在一邊看著呢!”
得到了彼岸花的花藥,鍾離相當開心。
如果不是薑禾在一邊看著,鍾離真想抱著許青親一口。
因為他通過系統看到了彼岸花的作用,可以說相當的牛逼!
【彼岸花:傳說中愛情的見證之花,功能回檔,可使心中有愛的人回到過去的時間。】
回檔啊!傳說中的功能!鍾離真沒想到許青能這麽牛逼。
也不知道糾纏萬果姻緣寶樹能不能種出來。
許青直接折斷了一根花絲,那粗暴的動作看的鍾離都牙酸。
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肯定是不知道彼岸花的用法。
鍾離慎之又慎的把半截花絲收到,尋思著什麽時候找個機會提醒一下許青彼岸花的用法。
這東西得藏好,以後還像今天這樣大刺刺的隨便露出來,哪天被有心人殺人越貨了都是有可能的。
收好了彼岸花,兩家四口組團來到了家和小區附屬街道辦。
沒進門就能聽到馬大姐那震塌天的大嗓門。
馬大姐見到了鍾離過來拍了拍鍾離的胳膊,熱情道:“年少有為啊,小小年紀竟然就成了修行者。”
“我說什麽來著?自打你一進了咱們家和,我就說過鍾離這小子了不起,絕非池中之物啊,遲早有發達的一天!”
“你瞧瞧瞧瞧,叫我說中了吧?!”
“鍾離我有個堂侄女今年才十八歲,雖然是大專學歷不過長的那叫一個俊俏,而且很有修行者的天賦,你有沒有興趣?要不我幫你約出來一起吃個大排檔?”
“咳!咳咳!咳咳咳!”越谷雪子瘋狂咳嗽。
鍾離推掉了馬大姐的手,轉而牽起越谷雪子的手,樂呵呵道:“你說晚了啊馬大姐,我這名瓜有主了屬於是。”
“呦,老牛吃嫩草啊....”馬大姐的熱情一下淡了,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麽。
按理說聲音很小聽不清的,可惜剛進門的四個都是修行者,耳聰目明的聽的一清二楚。
許青和薑禾忍不住笑,又趕緊繃緊了臉。
越谷雪子氣的臉都要紅了,馬大姐卻轉身走了,隻說了句:“修行者等級往裡走,分了記得找我,我侄女先給你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