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在水一樂,擺了擺手道:“少說屁話。”
“那今晚你的直播時間提前半小時,大屏幕上切新聞,帶著小小一起做新聞簡介。”
“ojbk。”鍾離了然了。
到了晚上七點半,原本的直播間加了一個話筒兩把椅子。
一把是給蘇小小的,一把是給備長炭的——給備長炭的椅子是高腳椅。
鍾離發現這丫頭有做吃播博主的潛質,乾脆讓她做常駐嘉賓算了。
反正數控簡單的很,鍾離又不播什麽違規內容,部長也樂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鍾離,怎麽辦?我有點緊張。”蘇小小扯了扯鍾離的袖子道。
“努,那邊有牆,緊張的話拿頭撞牆好了。”
鍾離的下巴輕抬,指了指旁邊的牆。
蘇小小:“……”
鍾離這賤人真是親近不了一點!
直播開始,直播結束。
直播剛結束,蘇小小就收拾完東西一甩長發走了。
很令人心潮澎湃的新聞內容,不過和文件上看的一樣,基本也沒多少好提及的。
也就是大概幾個小點值得說一下。
一是鍾離的直播間的人數又創新高,一度甚至突破了十萬大關。
在眾多對著新聞“早就知道”、或者“哇哇”不停的彈幕中。
還有不少老色批不忘發“一眼開門小助理”或者“鍾離,長炭我就抱走了哦”的詞。
這不禁讓鍾離感慨,看來讓長炭加入直播果然是正確的抉擇。
另外是官方首次在直播中提及了秘境及異獸的危害。
甚至隱隱有提及獸潮和異界入侵的意思,表現的還頗為急迫。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大家要抓緊修煉,國家到了危險的時候,需要人民站出來保家衛國了。
獸潮是鍾離能理解的,不過異界...聽起來很有意思啊。
這是個很新的東西。
相應的,鍾離的粉絲人數也突破到了一萬出頭,可喜可賀。
糾纏之緣的余額也再次來到了一千五百,也可喜可賀。
另外還有個挺有意思的內容,是新聞中多次強調了國家目前最需要的幾類修行人才。
出乎鍾離意料的是,這些人竟然是靈植夫、製卡師、馭獸師、煉丹師、陣法師。
上述排名越靠前,稀缺性越高。
^-^.
晚上回家,這次做飯就更多了些。
可惜僅僅隻過了一天,鍾離就感覺家裡四口人的飯量都增加了一點。
“這樣下去光吃飯也會吃窮的吧?”
“再家大業大,也經不住這麽吃啊。”鍾離有些憂心忡忡。
吃完了飯日常更新,這次收藏竟然破千了。
細翻翻鍾離找到了原因,原因有兩個。
一個是起點的靈異分類小說新書過少,不像都市分類那麽擠,所以曝光較大。
踏馬的有的書十萬字了簽約作者前二百都沒排進去,把人擠死算了!
另外一點是不少觀眾從短視頻平台找了過來,引發了集群效應。
“這麽看的話,不久的將來也許能小說直播兩開花,糾纏之緣大豐收?”
鍾離嘀嘀咕咕的,又感覺自己可能是活在夢裡,於是拍了拍腦袋清醒清醒。
不過成績終究是不錯的,心情很好的加更一章。
而後抽獎。
千條漂亮的糾纏之緣直插虛空攪啊攪啊攪的,最終拉著一根黑色的樹枝懸浮到了鍾離的面前。
“這是個什麽玩意?”
鍾離拿著黑色樹枝左看右看,發現這玩意通體漆黑。
不僅樹枝是黑色的,連樹葉以及樹葉的脈絡,斷枝處流出的汁液的是黑色的。
鍾離看了半晌,最終得出了結論——沒見過。
這像煤一樣的東西,終究還是要靠系統來辨認。
【迷谷:山海經南山一經有載,南山之首為招搖山,其上有樹通體漆黑,名曰迷谷(榖),佩之不惑。】
用人話翻譯翻譯,就是這東西是迷谷樹的枝乾,人佩戴它雕刻成的配飾,就會不迷路了。
“好東西啊,種一下。”
再次進入牡丹宮,鍾離剛想把迷谷樹插在路口。
就發現地面一陣綠油油的光,細看才發現是祝余草已經都長出來了,並且已經半根手指這麽長了。
“長的這麽快?”
“不愧是長的和韭菜一樣的植物啊。”
鍾離揪了一點祝余放在嘴裡嚼嚼,頓時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不能吃這玩意,太頂飽了。
鍾離站在花園的一角看著這一壟菜地,眼睛裡若有所思的樣子。
“既然嫌棄吃菜費錢,又不想單吃祝余,那為什麽不把兩者綜合一下呢?”
“把祝余切碎了混在米飯裡,少放一點做成菜飯不就好了?”
“我可真是個天才。”
鍾離為自己的機智點讚,不過現在夜深了,當然不是做飯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把越谷雪子叫醒, 讓老阿姨認清現實接受懲罰。
“我不信,這肯定是你偷偷買了韭菜插上去的。”
“啊,離君你很陰險啊你。”
越谷雪子震驚過後,頓時眯著眼睛看著鍾離,一副看穿了他的把戲的樣子。
同時還蹲到了地上,伸手去拔起一根祝余草道:“看聰明睿智的雪子戳穿你的小把戲。”
越谷雪子一拔,把一根祝余草連根拔了起來。
祝余上面帶著的淺淺根系還沒有長好,把越谷雪子眼中的小把戲捶成了實證。
“額.......”
越谷雪子呆了一呆,忽然把祝余插了回去,打了個哈欠站起來道:
“離君,那個什麽天色都這麽晚了,我們回去睡覺吧,還是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了。”
“睡覺?”
鍾離眼睛亮了起來,湊近了道:“一起嗎?你終於想通了?”
“打咩啊混蛋離君,才不要一起!”越谷雪子轉頭臉紅紅的往外走。
“哎,別走啊,說好輸了你任我親的,你可別說話不算數。”
鍾離朝著越谷雪子追了過去。
“鐵咩鐵咩!明天明天!”
“今天很晚了,我要睡覺了!”越谷雪子直接跑回了房間。
但門還沒關好,鍾離就也衝了進去。
於是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鍾離心滿意足走出了房門,臉上滿是新鮮的口紅印子。
哼著小曲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哼的是“不知何年何月得償所願....就在今朝一刻,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