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秦鬥還是秦朗都跟我沒什麽關系,等會兒?你叫什麽?秦朗!”
那人被嚇得直接躲進秩序局裡。
秩序局歸第九局管轄,他自然知道秦朗。
秦朗沿著台階走上去,抬頭看了眼秩序局的招牌。
“好聲好氣跟你說讓我進你不答應,這麽想跟我玩遊戲嗎?”
秦朗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裡面早已人去樓空,看樣子是剛才那個人把自己進來的事情通知給其他人。
秦朗長出一口氣,從牆上把滅火器摘下來背在肩上。
他哼著小曲,走向掛在牆上的建築圖。
確定停屍房的位置後,秦朗扛著滅火器緩緩走在走廊上。
“趕快通知孟隊!”秩序局的一把手馬宗遠說道。
此時他們躲在一間雜物間。
秩序局與第九局不同,秩序局的人拿熱武器是需要申請的,而秦朗進來得太突然。
今天守熱武器倉庫那小子又跑到外面摸魚,導致他們現在手裡沒有任何防身的武器。
“馬局長,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一位隊長著急道。
馬宗遠說道:
“我哪知道該怎麽辦?話說剛才你為什麽不讓他進來!”
馬宗遠看向剛才攔住秦朗不讓進的寧宇,寧宇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剛才秦朗易容的時候,看樣子非常好說話,但是現在,小醜妝容的秦朗可是讓第九局的人都聞風喪膽啊!
寧宇支支吾吾道:
“那個秦樂樂....不是,,,那個秦歡歡,有人打招呼不讓別人將她的屍體帶走的。”
“而且馬局長,平時我們不都是這麽做的嗎?沒想到今天碰上秦朗。”
眾人低頭不語,平時他們面對老實人的時候,經常用這種方式的。
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了秦朗。
“哈嘍!原來你們在這裡啊!”
只聽到“砰”的一聲。
一顆腦袋撞破倉庫的門,秦朗的臉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啊啊啊啊!!!”
秩序局的人紛紛後退。
“寧宇!你去解決這件事!事情是你惹出來的,快去!”
馬宗遠推開寧宇。
寧宇把一個女同事推出去。
“你去!”
女同事回頭罵道:
“我是女生!你還是不是男人!”
秦朗看著眾人,他咧嘴一笑,將腦袋從門裡拔出來。
轉動把手走了進來。
秩序局的人再次後退。
“秦朗!你不是想要帶走你的女兒嗎?她就在停屍間裡,你帶走就好了!”
寧宇壯著膽子說道。
秦朗反問道:
“我問你一個小問題,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我,你還會這麽客氣嗎?”
寧宇語塞。
這個問題的答案呼之欲出。
秦朗將滅火器放在腳下,將滅火器踢了進去。
滅火器滾到眾人腳下,所有人愣住了,都不知道秦朗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卻聽到秦朗說道:
“這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遊戲的名字很簡單,叫做大逃殺。”
“你們可以順便使用任何武器殺死除自己以外的人,比如這個滅火器。”
“時間限定十分鍾,我就站在這裡看著。”
秦朗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這裡的人,只能活下來一個。”
眾人心裡一驚。
馬宗遠強忍著笑道:
“秦朗,你別衝動,有什麽事情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你的問題我們其實已經都知道了,現在掌握了那三個人殺你女兒的證據。”
“給我們三天哦不,一天時間,我們一定會把他們三人抓起來!”
秦朗眯眼笑道:
“曾經,我有跟你們好好談過的。”
“可是你們不聽啊!你們不但不聽,還變本加厲欺負我!”
秦朗拿出手機,設計了倒計時。
“記住,你們只有十分鍾的時間。”
秩序局走出一個人高馬大的人。
“跟他拚了!我們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欺負!”
他抱著滅火器砸向秦朗。
滅火器被秦朗一隻手輕松接住,另外一隻手捏住那人的腦袋。
然後像捏西瓜一樣直接將他的腦袋捏爆。
“啊啊啊啊!”
男的還是叫起來,女的卻已經哭了。
秦朗看著眾人,將滅火器再度滾向他們身前。
只見他緩緩道:
“哭,哭也算時間哦。”
寧宇看著滾過來的滅火器,還有地上那具無頭屍體。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還有女朋友!”
他抱起地上的滅火器。
“寧宇!你要幹什麽!把滅火器放下!”
馬宗遠怒斥道。
寧宇一愣,平時他最害怕的就是馬宗遠。
畢竟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的去留。
見到寧宇被馬宗遠鎮住。
眾人心裡放松下來,他們不想被秦朗殺,更不想自相殘殺。
馬宗遠說道:
“把滅火器放下!這個時候我們更要一條心!你們幾個在前面, 你們幾個中間,我在後面指揮!”
眾人有些猶豫。
這時候,秦朗在寧宇身後說道:
“好事輪不到你們,倒霉的事情卻要你們背鍋。”
“怎麽?你們就這麽賤?死到臨頭還聽他的話?時間已經過去一分鍾了哦?”
眾人看向馬宗遠,想到秦朗的話,覺得確實有道理。
這裡面真正的小人物就那麽幾個,大多數都是有關系的。
其中不少人還是馬宗遠塞進來的。
馬宗遠再次罵道:
“你們幹什麽?別忘了誰才是你們的領導!”
“沒有我!你們有今天嗎?這裡是秩序局,我說了算!我...”
“說尼瑪!”寧宇抱起滅火器就朝著馬宗遠臉上砸去。
馬宗遠瞬間倒地,血流了一地。
“寧宇...你想造反嗎?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寧宇喘著粗氣。
“造反?皇帝都沒了多久了!我去你的!”
寧宇抱著滅火器一下一下往馬宗遠臉上砸去。
直到他徹底沒了呼吸。
寧宇眼神逐漸瘋狂。
他緩緩站起身,看著周圍的人。
他是秩序局的小弟,平時充當跑腿、背鍋的角色。
功勞都是領導的,辛苦確實自己的。
沒有關系、沒有後台,自己永遠都是個打工的,永遠都是仆人。
“老子今天要乾死你們!”
他發了瘋一樣拿著滅火器亂砸,眼神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