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走在青都的街頭,拿著白花花的二百兩銀子,心情也是不由得大好,有了這筆銀子,他和寧嬋的也就不用再為生計發愁了。
單單肉身五境的修煉,所需要的銀子就是一個天價數目,他現在只是鍛骨境,這點銀子無疑是杯水車薪,所以他還得想更多的辦法賺銀子。
至於修煉到了上四境,那可需要類似於玄霜果這種靈藥以及天材地寶來修煉了,這可是有銀子都買不到的東西。
他身為鎮妖衛,也不能夠時常離開青都,所以的話,他還是得想其他賺銀子的辦法。
離開府衙,他也是第一時間就回到鎮妖司,方青鴻也是告訴他,那位兵部郎中陳伏,第五境大儒,後天便是會到達青都。
這對於王大豐來說,應該是不好的消息。
除非那位陳郎中能夠抓住那隻蜈蚣妖,並且那隻蜈蚣妖也是證明王大豐並不是幫凶,王大豐才有機會活下來。
這件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寧昭的預料,所以他也是有心無力。
方青鴻也是欽佩的說道:“後天,鎮妖司所有的金衣衛也都是會去見這位陳郎中!”
這便是第五境巔峰大儒的排面,即便是鎮妖司五大金衣衛在其面前,也是不敢放肆!
寧昭好奇的問道:“方頭,那位鎮妖使大人到時候也會出現嗎?”
對於這位青州鎮妖使,怕是整個青州沒有人不好奇,寧昭亦是如此。
傳聞,這位青州鎮妖使乃是青州第一人,更是上四境大修行者,曾經青州爆發妖潮,更是以一己之力連斬妖族數王!拯救青州於危難之中!
方青鴻搖搖頭:“這我倒是不清楚,鎮妖使大人本就是行蹤神秘莫測,不出現也是情理之中。”
寧昭點點頭。
青州鎮妖使乃是上四境修行者,不見這位第五境大儒倒也正常。
離開鎮妖司之後,寧昭也是去於正在青都城中巡邏的嚴廣二人匯合。
寧昭先是將欠洪山的銀子都還了,然後也是請兩位同僚去吃了一份油潑面皮。
吃油潑面皮的地方距離教坊司不過百步的距離,一邊吃著面皮,嚴廣的視線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那裡。
洪山因寧昭還了銀子,心情大好,看著嚴廣打趣道:“還沒放衙呢,你竟然就想著去教坊司了,要是被方頭知道了,可得好好罵你一頓!”
嚴廣認真的看著教坊司所在的方向:“那裡似乎有妖氣!”
寧昭見嚴廣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皺眉問道:“你沒有開玩笑?”
不過這裡距離教坊司還有著百步之距,嚴廣竟然能夠感受到教坊司之中有妖氣!
這未免也是有些太扯淡了吧!
他還是有些懷疑嚴廣就是想借著這個理由去教坊司逍遙快活。
“剛才從這裡進去的男人出來之後身上便有著淡淡的胭脂氣以及妖氣,定然是教坊司之中某位女子身上的,應該是如月,不對.....也有可能是如心,也有點像師師的味道。”
“太久沒有和她們徹夜長談了,只有進入教坊司見到她們三人我才能夠確定是誰。”
果然不愧是教坊司的熟客。
聽完嚴廣的解釋,寧昭也是不得不佩服這位同僚。
既然有妖氣的話,那麽三人這個時候進入教坊司可就是辦公差了!
其實寧昭對於教坊司還是十分好奇的,嗯.....好奇的主要是那教坊司的花魁。
洪山起初還有些抗拒,不過在聽到寧昭再三強調他們是進去捉妖之後,便也心安理得了。
兩人也是在嚴廣的帶領之下進入了教坊司。
剛剛走進教坊司,一個約莫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就朝著三人迎了過來。
女人也正是教坊司的老鴇。
“嚴大人,您來了,這邊請。”老鴇帶著三人來到了一個已經備滿了酒菜的小隔間。
“我這就去叫如心過來給嚴大人彈琴助興!”
嚴廣淡淡的說道:“讓如月和如心都過來吧,還有師師,沒看到我還有兩位同僚也在這裡嘛!”
“是是是!”老鴇雙眼放光。
這是大生意呀!
很快,兩個容貌秀美,長相可人的嬌弱女子就來到了三人所在的隔間,其中一人手中還抱著琴。
“見過三位官人。”聲音更是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在懷中疼愛。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女子穿著不同,各有風情,但卻長得別無二致!
原來是雙胞胎姐妹花,怪不得一個叫如月.....一個叫如心。
“嘖嘖.....姐妹花...也不知道嚴廣有沒有....”寧昭心中想道,忍不住看了一眼嚴廣。
嚴廣看著如月問道:“怎麽就你們兩個人來了,師師呢?”
如月輕聲道:“嚴公子,老鴇已經通知師師妹妹了,師師妹妹可能身體有點不舒服,或許要晚一點過來。”
嚴廣點點頭:“今天先不用彈琴了,先過來陪我這二位同僚喝喝酒。”
如月坐在寧昭和嚴廣二人的中間,性子恬淡,便是靜靜的寧昭和嚴廣倒酒,陪著兩人聊天,然後給兩人捶背捏肩。
當真是舒服快活!
就連寧昭也是不得不承認,自己以前過的都是什麽窮苦日子!
熱情奔放的如心則是直接坐在了洪山的腿上, 朱唇吐氣,讓洪山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坐立不安,手更是不知道往何處去放。
如心捂嘴輕笑,沒想到嚴公子這個同僚竟然還是一個童男,當即更加放肆了起來,一邊陪著洪山喝酒,手也是在洪山的不停有遊走著。
嚴廣朝著寧昭微微搖頭。
寧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如心和如月身上並沒有妖氣,也就是說,那妖氣的源頭極有可能在那位師師身上。
並且,師師的行為也是很可疑。
就在這個時候,這位一直沒出現的師師也總算是來了!
身穿一襲紫衣的她對著寧昭三人躬身道:“三位官人恕罪,師師有事來遲了!”
如月輕笑道:“師師妹妹,趕快來這邊,我伺候嚴公子,這位寧公子可就要交給你了。”
師師輕輕點頭,坐到了寧昭的身邊,然後順勢貼近了寧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寧公子,師師有事來遲,雖不勝酒力,但還是要自罰一杯。”
喝完這一杯酒,師師的臉色微紅,眼神也是有些微微迷離。
她也是攬住了寧昭的手臂,輕輕搖晃著。
此刻,寧昭卻是沒有心情去享受,他偏過頭和嚴廣對視一眼,皆是微微皺眉。
事情好像變得有些麻煩了........
因為,師師的身上竟然也沒有妖氣!
不可能呀!
嚴廣眼神微眯,他不可能聞錯,那妖氣之中夾雜著的胭脂氣分明就是三人其中一人的!
但現在,三人身上卻都沒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