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說明此人在他們來這裡之前將妖氣給隱藏起來了!
至於到底是三人之中的誰?
暫且還不清楚........
師師的嫌疑自然最大,她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也極有可能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去除了身上的妖氣!
但這僅僅是猜測,因為如月和如心這對姐妹同樣是有著嫌疑。
那就能要將三人分開,逐一想辦法驗證了。
如心和如月自然是帶著洪山和嚴廣來到了自己的心月小閣,寧昭則是跟著師師來到了她的暗香小閣。
至於她們的閣間帶著一個小字,則是為了好區分,唯有這教坊司之中的花魁才有資格將那前頭的小字給去掉。
例如新晉的花魁柳知露,其閣間便是稱之為露水閣。
帶著寧昭進入暗香小閣,師師也是羞澀的說道:“寧公子先坐在妾身的臥榻之上,我準備一下這就來伺候您。”
話落,師師就要將暗香小閣的簾子拉上。
“先不著急,你有什麽擅長的才藝,不妨展示一下?”寧昭看向師師。
他還未到第三境換血,自然也不想要現在就破了元陽之身,更何況這一次來教坊司則是為了調查那妖氣的源頭。
師師一愣,羞澀的說道:“寧公子,妾身擅長吹簫。”
寧昭下身一緊,以為師師是在勾引自己。
直到看到師師拿出了簫,他才知道這位師師姑娘所說的此簫非彼簫。
“師師姑娘是青都人?”寧昭問道。
“妾身並不是青都人,自幼住在天琅郡,不過十六歲的時候,因為家道中落之後,欠下了巨債,家父便是將妾身賣入了這教坊司之中。”師師楚楚可憐的說道,眼眶中也是有淚花在打轉。
似乎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往事.....
寧昭有些尷尬,但還是繼續問道:
“你和如心和如月的關系很好?”
“在這教坊司之中,我們其實也都算是姐妹,不過若是遇到了什麽銀子上的瓜葛,那隨時也都是可能翻臉不認人,這都是常有的事情。”師師苦笑。
“師師姑娘,你有沒有想過為自己贖身?”
“寧公子所說,恐怕不止是親身的想法,應該是這教坊司之中所有姐妹的想法,即便是那些花魁也不例外,只有贖身方才能夠擁有自由,沒有誰想要變成別人的玩物....”
“.................”
“寧公子,您還想要聽妾身吹簫嗎?”師師忍不住問道。
以往來到他這暗香小閣的男人,對他噓寒問暖,問東問西的也不在少數,通常也會對她的身世感到同情,然後放下為她贖身的豪言,不過在她伺候完之後也就拋之腦後了。
她自然也清楚,那些在男人臥榻之上的說話,當不得真!
但眼前這個寧公子可真奇怪,接連問了她十幾個問題,並且也是一直在打量著她的暗香小閣。
那眼神和語氣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
以往這個時候,那些男人早都如狼似虎的撲過來了,這位寧公子卻是偏偏與眾不同。
“那就吹一會吧,我也睡一會。”
寧昭認真的說道。
師師愣了愣,還想說些什麽,卻見寧昭已經閉上了雙眼,也是苦笑一聲,吹起了手中的簫!
看來,這位寧公子還真是對她毫無興趣。
緊接著,婉轉悠揚的簫聲便是回蕩在暗香小閣之中!
不得不說,教坊司貴也是有貴的道理,這些女子不僅臉蛋漂亮,才藝也是一絕!
此刻的寧昭並沒有真的睡著,他是在閉目養神。
同時也是想要暗中觀察師師的動作,會不會趁著他睡著之後,做些什麽。
他現在對於這位師師姑娘也是大概有了了解,若不是因為之前師師因身體不舒服姍姍來遲,這師師的嫌疑性反而最小的。
甚至那如月和如心兩姐妹的嫌疑性都要比師師更大。
所以,這也是寧昭對師師的試探。
不過在他閉目養神之後,師師最多也就是吹簫吹累了,坐在臥榻之上,近距離看了看他的臉龐,並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
他自然也沒有從師師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妖氣。
“真是奇怪,難不成是嚴廣感覺錯了,單純就是想要來教坊司之中快活一下。”寧昭心中想道。
...................
一個時辰之後,寧昭走出了暗香小閣,嚴廣和洪山二人也是走了出來。
嚴廣身板挺直,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洪山則是低著頭。
“我不是人,我做了對不起小鈴的事。”洪山臉上滿是胭脂粉,有氣無力的懊悔道。
寧昭拍了拍洪山的肩膀,安慰道:“但從今天開始,你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老鴇此刻也是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幾位公子真是春光滿面呀!看來我這些女兒們應該伺候的都是不錯吧!”
很顯然,老鴇是來收錢的。
寧昭看向洪山:“我忍住了!”
嚴廣:“我也忍住了!”
洪山:“........”
“我......我去付錢。”
走出教坊司,寧昭也是將暗香小閣那邊的情況說了出來。
和他預想的一樣,嚴廣和洪山也沒有發現如月和如心身上有什麽異常的行為!
嚴廣想了想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就讓方頭將那個尋妖幡借過來。”
“那妖氣能夠突然消失,就證明尋妖幡也不一定是萬能的,何況那樣太容易打草驚蛇,當務之急我們得先搞清楚這妖物隱藏在教坊司之中的目的,還是得暗中調查。”寧昭認真道。
教坊司,在寧昭三人離開後不久,師師也是來到了心月小閣之中。
她現在已經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質疑,所以也是想要打聽一下如月兩姐妹的情況。
如月看著師師輕笑道:“師師妹妹不在暗香小閣之中休息,怎麽來這裡了?”
師師苦笑道:“如月姐姐,那寧公子並沒有讓我伺候他,只是在我的臥榻之上小睡了一會。”
如月愣了愣,笑道:“師師妹妹話可就說錯了,這樣就把銀子賺到手豈不是更輕松,嚴公子也沒有讓我伺候,只是聽我彈了一會琴。”
聞言,師師心中這才舒坦了一些。
如心則是羞澀的看了一眼二人:“那位洪公子看起來老實,其實本事可厲害了,身上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