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朗聲道:“張師兄好。”
張有全狡黠一笑,“師弟你也好。”
……
空氣仿佛凝固,氣氛也很奇怪。
四周的弟子見狀圍了上來,各自竊竊私語。
“你說會不會打起來啊?”
“不會,林師兄雖然天才,但還不是張師兄的對手。”
“這就是我們六道宗赫赫有名的老六雙驕嗎?”
“六道宗的名字都是拜他們所賜啊!”
“啊,林師兄好帥,我好愛!”
“張師兄也不差,看那小臉,多招人稀罕啊!”
張有全面色嚴肅,沉聲道:“師弟,你……”
林白同樣神情感概,說:“師兄,你……”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在說什麽!”
然後,張有全化作一道長虹遠去。
見狀,林白也禦劍往那個方向去了。
……
片刻後,一張白玉桌上玉盤珍饈,兩壺美酒。
對坐兩人,一黑一白,俱是天人之姿,風流倜儻。
“全子哥,這招妙啊!”
“男主被一腳踢出宗門,在外飽經風霜,困頓潦倒,獲得奇遇,功力大增。”
“回到宗門,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人互放狠話,最終兩人一起飛向天邊,不知所終。”
“這一定會成為最近宗門的熱點,咱倆又要出名了。”
張有全壓下上揚的嘴角,語重心長地對林白說:“小白,可不能驕傲啊。”
“咱倆的目標可是要在整個修真界揚名立萬,萬古長青!”
“這點小成就不必放在心上。”
“師哥說的是,是我驕傲了。”
“我自罰三杯。”
說完,林白倒了三杯酒,一一喝完。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林白與張有全其實早就認識。
張有全是林白的遠房親戚,具體關系類似於他二舅的表哥的三嬸的孫子之類的。
不去管它,總之二人小時候就臭味相投了。他們的一個共同癖好就是喜歡出名。
因此二人常常互相配合,製造焦點,以達到出名的目的。
不過,如今他們二人在宗門的名聲早已再無人可比了。
因此,他們已經萌生了外出闖出名堂的念頭。
兩人聊著天,時而緬懷一下過去的崢嶸歲月,時而展望一下未來的成名天下。
不知怎麽,聊到了黃河身上。
“你帶回來的那個師弟叫什麽,資質如何,有沒有可能加入我們的隊伍?”
“他名黃河,資質原來與我相當,現在已在我之上了。至於能否加入我們,還要再觀察觀察。”
“難道他的資質還能提高?”
“昨日,我特地再看了一下,倒是止住了。”
“小白,你要好好修行,爭取早日追上我。”
“謝師兄,等我把上次所得的九天劍訣消化並融入自身劍道,修為又會有不小提升。”
……
過了三個月,黃河漸漸熟悉了宗門的生活。
師父待他很好,他也交了幾個朋友,每天修行過後便與他們出去轉轉。
看看宗門漂亮的師姐師妹,再去挑戰台欣賞師兄們的英姿,學習一下戰鬥的法門。
日子很是充實,他也很滿足,真的把六道宗當成了一個家。
至於修為也已到了凝氣五層,靈氣長河是之前的好幾倍大小。
神通碎星拳更是得心應手,只是受限於修為,發揮出的威力僅能擊碎一座不大的小山。
而且黃河發現,在他借星光修煉時,他的肉身也得到淬煉,變得很是堅韌,尋常刀劍已不可傷。
總之如今他已很是強大,但具體有多強,他也不知道。
而林白師兄前些時間與張有全師兄下山去了。
聽說當時張林兩師兄是這麽跟宗主說的。
小小六道宗已不能容的下我們兩隻展翅欲飛的雄鷹了。
我們兄弟倆要去更廣闊的天地,去實現我們的抱負!
將來六道宗會以我們為傲!
宗門上下熱淚盈眶,擊鼓歡送,甚至拉起橫幅。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你們就是大鵬,飛得越高越好。最好飛迷路了,不要回來了。
當然,後面那句在心裡。
“小河,嘛呢?”
一個穿著墨綠長袍的俊美少年走入黃河的洞府,開口說道。
提起水壺便往嘴裡倒,很是不見外。
他是黃河認識的一個朋友,名字很好聽——陳斯年。
據他所說,取自“於萬斯年,受天之祜”,有上天保佑之意。
從此也可看出,他父母有多愛他。
他是隔壁萬法閣閣主親傳,不但資質,悟性,心性,才情俱是上佳,而且家族勢力強大。
最關鍵的是長得還好看,實在是一個太完美的人。
當時與他第一次見面,黃河就很是嫉妒了,實在是太好看了。
本來黃河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就是林白了,林白雖然好看,但帶著一種飄逸之感,宛如九天上的仙人。
而陳斯年完全是一種美,一種不可名狀的美。
當時,陳斯年與兩人在亭子裡飲酒,甚至還在吟詩, 頗為風雅。
黃河從小是由王平教他讀書明理的,王平雖然身份不一般,但當時也只能用一個普通村民的學識教黃河。
因此黃河文化水平一般。
當時聽他們在那吟詩作對,黃河出言不遜,甚至誤以為陳斯年是個姑娘。
結果大打出手。二十招內,凝氣四層的黃河對戰凝氣五層的陳斯年,不落下風。
陳斯年很是驚訝,同齡人中,他從未遇到能接他十招的人,甚至黃河境界還比他低。
雖然他有信心,再不出五十招,可以撂倒黃河,但還是心生波瀾。
一來二去,與黃河深入接觸之後,他們成為了好朋友。
“斯年,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黃河聽到聲音,停止打坐,走出臥室,應答道。
陳斯年感應到黃河的修為,說道:
“可以呀,這就又突破了。”
黃河答:“你不也一樣,這就六層了。看來築基也不遠了。”
“築基還得等到明年六月宗門築基秘境開啟,到時我們應該也到凝氣十層了。”
“築基之後,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內門弟子了。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下山歷練,鏟除魔道,懲惡揚善了。”陳斯年眼裡有光。
黃河眼中也露出向往。
做一個大俠,快意恩仇,這是每個少年郎的夢想。
“對了,斯年,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你不知道,明天宗門小比嗎?”
“我找你來切磋一下,驗證這段時間的進步有多大。”
說罷,他向黃河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