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見陳斯年一拳攻來,右腳往後一撤,同時右手往後蓄力,擺開架勢。
轟的一聲。
兩隻拳頭碰撞,黃河後退三步才止住身形,但陳斯年僅後退一步。
傳聞,陳斯年拳腳功夫不佳,可黃河知道,那只是相對他強的變態的神通來說。
誰要是敢輕視他的拳頭,那可沒有好果子吃!
此時,黃河的感觸更深。
他娘的,這家夥肉身這麽強。
顯然,陳斯年除了凝氣功法提升修為外,還有一套極強的肉身功法來提高肉身強度。
而黃河僅靠著星引訣附帶提升的肉身還是無法與其相比。
這一拳,黃河弱入下風。
不過,黃河此時想得不是這個。
我的房子啊,幸虧沒事。
主要這一拳帶著雙方的試探,而且內門弟子的洞府帶有守護陣法。
不過那張桌子就沒那麽幸運了,被碰撞產生的余波轟擊的四分五裂。
黃河怒道:
“陳斯年,出去打,還有你要賠我的桌子和茶壺。”
“還有四隻茶杯。”
陳斯年淡淡地說:“我賠雙倍。”
隨後往門外走去。
黃河頓時安靜下來,心底暗罵:狗大戶!
然後跟上。
黃河宅子前剛好有一塊空地,夠他們打了。
二人相隔一丈,相對而立。
陳斯年對著黃河作揖,神情平靜,開口說道:“陳斯年,凝氣六層,請賜教。”
黃河心底感概: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少爺。
隨後有樣學樣,“黃河,凝氣五層,請賜教。”
話音剛落,一道術法已至,黃河避開。
避開的同時,陳斯年已至黃河身前,一拳落下。
黃河還未來得及抵擋,便被轟飛五丈開外。
倒是沒受傷,只是有些狼狽,發絲垂下幾根。
黃河止住身形,喚出蘊養在靈氣長河的守光。
一把金色的長劍出現,破開即將到來的一團光球。
守光先破空向前,黃河在後快速跑去。
……
一柱香後,黃河坐在地上,氣喘籲籲,衣袍也破爛了許多。
陳斯年倒還是那般神情,平淡,從容。
不過衣袍有幾處劍劃開的痕跡,發絲也垂下了不少。
顯然,剛才的切磋陳斯年贏了,不過也沒有太輕松。
“你進步的很快,一開始戰鬥的很生澀,後來戰鬥技巧越來越純熟。”
“你的戰鬥才情很高,仿佛存在了本能,不斷的戰鬥只是在開發罷了。”
“等你我同境,你就夠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陳斯年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霸氣。
仿佛吾終將無敵於世!
黃河無視他這番話語,他變強只是為了守護他生命中的光——他的家人,朋友,他愛的所有。
至於配不配成為某人的對手,他不在乎。
“斯年,你找我切磋是不確定你能否在明天奪得第一嗎?”
依舊是那般神情,那般姿態,那般語氣,陳斯年說:
“不,我是擔心你在凝氣五層裡拿不了第一。”
“凝氣五層有紫月山的南汐月,她天賦很高,實力也很不錯。”
“南汐月,是那個傳聞中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仙子南汐月。”
黃河很是激動,他剛進宗門沒多久就聽說過這位仙子的大名。
早就想見識一下美若天仙的仙子到底長什麽樣子。
輸了也無妨,我本也不為什麽第一。
……
陳斯年走後,黃河複盤了今日的切磋,發現自己的手段太單一了,很容易被針對,而且肉身不夠強。
所以他去找了龔劍。
“師父啊,徒兒慘啊!”
“徒兒今日被欺負了,那該死的陳斯年仗著神通多,肉身強,把徒兒揍了一頓。”
“師父,你要為我做主啊!”
龔劍無奈,又來了。
原以為這小子是個一心求道的好苗子,結果也是個壞心眼的主。
前段時間,他與幾人在洗浴房偷窺女弟子洗澡,又在挑戰台扇風點火。
“劉師兄,他眼睛睜那麽小,明顯是看不起你啊!”
“張師兄,你這招軟綿綿的,沒吃飯啊!”
……
總之,最後都是他出面,對方才息事寧人。
“你又想幹什麽?”龔劍盡量控制自己的脾氣,怕自己一衝動打死這唯一的弟子。
至於林白,那是誰,名字聽起來好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師父,傳我點神通,我要努力修行,爭取明日小比拿個好成績,不丟我們三尺山的臉面。”
最後,在黃河的死皮賴臉的攻勢下,龔劍給了一本肉身功法。
看著龔劍那黑著的臉,黃河見好就收,知道再糾纏下去,師父可能真的會忍不住一巴掌打死他。
在房間裡,黃河正在參悟這門功法。
功法名——劍人。
好吧,黃河有理由認為師父在內涵他,不過該煉還得煉。
蘊劍於身,劍強,身強;
身砥劍鋒,身強,劍強。
翻譯過來就是:
把劍蘊養在肉身裡,劍越強,以劍氣淬煉肉身,肉身越強;
肉身越強,砥礪劍鋒越快,劍就越強。
兩者相互促進,相互砥礪。
而且還有一個配套神通——人劍合一,據說威力驚人。
是夜,借著明亮的星光,黃河同時運轉兩種功法,修為在提升,而肉身竟提升得更快。
這是因為,肉身遠不如守光堅硬,因此在凌厲的劍氣淬煉下肉身提升得很是迅速。
不過,肉身越強,提升就會越慢,最終反過來壓迫守光,然後再反過來……
不得不說,這功法很是厲害。
創造這功法的人真是驚才絕豔,不過這取名的水平真是一言難盡。
一夜流逝。
黃河打了一晚上的坐,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整個人散發出凌厲的鋒芒!
小比,我來了。
南汐月,我來了。
禦著劍,黃河疾速的往挑戰台趕。
不一會,黃河看見了一座幾百丈高的閣樓,氣派堂皇。
因為常年弟子在此戰鬥,整座閣樓上空彌漫著一股煞氣。
黃河落地,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衣袍,甚至拿出一面銅鏡,照了又照,生怕髮型亂了。
隨後,意氣風發地走向大門。
大門處有一個陣法,可以辨認來人修為,將其傳送到相應的樓層。
陣法啟動,光芒一閃,黃河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