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利益?
Clo:不僅僅是我的,這關系到你我的共同利益。
Eric的毛發都被氣得炸開來。
Eric:我跟你還有什麽共同的利益可言?
Clo:先別著急,我可能比你更了解你的父親。
Eric:你憑什麽這麽說。
Clo:作為你父親的曾同事,我們怎麽會不互相了解呢?不像你,作為你父親的親生兒子,卻連和父親見過面的機會都沒有幾次。
Eric:這……
Eric回想起自己孤獨的童年,未曾有父親的模樣。
Clo:那時候的組織還沒有一分為二,我跟你父親最初都是從事科研工作的人,本以為我們會平淡度過每一天,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危險的秘密,在與我分享之後,他卻將它給予了--你。
Eric說不出話來。
Clo:我們從事的研究都是機密,你有想過他為什麽要將這一切交給一個毫不相乾的局外人,也就是你呢?
Eric:我,我……
Clo:而我想你也知道那是什麽,一個能量石……
Eric驚出一身冷汗,好像眼前這個人摸清了自己的底子。
Eric: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能量石是什麽……
Clo:你絕對知道的,不是嗎?你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Eric:不不不……
Clo:告訴我吧,它是一個絕對危險的存在,把它交給我,它會得到妥善的處置。
Eric:我還是不能相信一個會把我軟禁在這的陌生人。
Clo: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敢打賭你的父親並沒有告訴你事情的全部。
Eric:什麽?
Clo:能量石能讓人獲得記憶和改變過去的能力,而能夠做到這些行為的唯一途徑就是做夢,稱之為夢行。
Clo:你能“夢行”,對吧?
Eric:對,天生的,然後呢?
Clo:倘若沒有這能量石,你的夢行能力將不複存在。
Eric:你的意思是?
Clo也把他的雙爪搭在我的肩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Clo:你的夢行能力全部取決於能量石。
我的父親難道一直都在欺騙我,我並不是生來就是夢行者,而是依靠一個能量石才能擁有夢行的能力。
我被嚇壞了,癱坐在地上。
Clo:抱歉,有點失禮了。
Clo把我從地板上扶起來,他那虔誠的外表下卻好像有著不可告人的意圖。
Clo:擁有他的人可以消耗它的能量來進行夢行,當然作為代價,能量石會侵蝕夢行人的大腦,以其理智值補充能量,一旦脫離了能量石就會失去理智,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那個父親送我的護身符,居然就是迫害我多年的能量石。
聽了他的描述,我的腦子無法再保持理智。
Clo:還不明白嗎,它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會危及擁有他的人的生命。
Eric:我,我不知道。
我一時間竟不知究竟信不信他為好。
Clo:隨你信不信,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Clo對我微微一笑。
Eric:我能再考慮一下嗎。
Clo:可以,你需要多久?
Eric:一天就好。
Clo:那好,我就在我的辦公室等待你的好消息,到時候會有你的老朋友帶你進來。
Eric:?!我不想要那家夥跟我一起。
Clo:別激動少爺,也許你們是有什麽誤會,只是需要再磨合磨合,說不定就解決了。
Eric:好吧……
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無盡的迷茫,自己為什麽要來這世上,還要遭遇這麽多奇怪的事。用雙手圍住膝蓋,將頭埋進雙手營造的避風港裡,渴望尋求片刻的安寧。
Clo:少爺先在這休息好,我先行一步。
Clo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我又重新坐回那張白色的床。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Clo所說的共同利益是什麽。
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虛偽的夢……我將被子裹在身上,想著,或許一覺之後一切能夠恢復如初,沒有朋友的虛情假意,沒有親生父親的欺騙……
……但願吧。
Henry:嘿!夥計,醒醒!
在Henry強烈的晃動下,的眼睛迷糊的睜開來。
:我們在哪?
Henry:在他們的基地裡面,而我們現在被關起來了。
昏暗的房間中,一絲絲光線從鐵柵欄的隙間穿入,使房間有了一絲微弱的光明。
Henry:我們要怎麽出去?
:冷靜,冷靜……
Henry:這種情況叫我怎麽冷靜。
:欲速則不達,一昧的惱怒也不是辦法,還是先消消氣吧。
Henry一拳打在了牆壁上,牆壁也因此發出了聲響。
Henry:可惡……
:等等,聽這聲音,這堵牆後面是空心的。
Henry:這堵牆應該很容易破壞。
:我也這麽覺得。
隨著Henry大力一揮這堵牆就被打出了一個窟窿,牆外就是那片茂密的森林。
:這麽大應該可以了,倘若發出更大的聲響的話,我們可能就逃不掉了。
Henry:這未免也太容易了。
:也許只是他們粗心,把我們放到了一間有缺陷的牢房。
Henry:趁現在,趕快走吧。
來到戶外,夜已經深了。
Henry:我們不管少爺了嗎?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先回去想想對策再來吧。
Henry和趁著夜色逃出了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
我再次醒來,朦朧中感覺好像已經過了一個世紀的光陰。
以一種奇特的姿態重新出現在我眼前,他向我伸出手,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麽。
:……跟我走吧。
我還沒從暈眩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Eric:去哪?
:去一個沒有其他人,只有你我的地方。
:在那裡你會幸福的,沒有任何痛苦……
輕輕的靠過來,讓我把臉埋進他的厚實的毛裡,感受著他的濃厚的體味。
Eric:我好想你……
:說誰呢?
突然來的這麽一句把我打回了現實。
直直的站在我面前,臉上滿是不解。
……剛才果然是幻覺嗎……
Eric:那個……那個……
:清楚你我現在的身份。
Eric:我才不會喜歡上一頭熊呢。
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暈,但他很快又清了清嗓子,嚴肅的說道。
:我現在要帶你見我的老板。
Eric:那個赤狐?
沒有回答。
Eric:我才不跟你一起去,我自己一個人也行。
:不可以……
Eric:你說什麽?
:老板的指令罷了。
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我作出應有的決定。
沒轍,我隻得跟一起走。
走過幾節樓梯,打開一扇又一扇門,突然他的腳步加快,不明所以的我也跟著跑動起來。
Eric:我們跑什麽?
:我要帶你出去。
Eric:出去?為什麽?
捂住了我的嘴。
:來不及解釋了,先出去,我再跟你說。
我隨大步流星的步伐飛快的穿過走廊,來到大門前。
Eric:我的助手,他們還被困在這裡!
:他們會逃出來的。
Eric: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如果你連你的助手和最要好的朋友都不信,那你還信誰呢?
Eric:我還是不能相信你這麽幫我,我覺得你變了。
:我還是那個,沒有變過。
Eric:那你為什麽那麽對我?
:那是組織的命令……我無法反抗,我很抱歉看著你受苦,為我之前的所做所為感到抱歉。
Eric:你不必道歉的,也是被逼無奈……
走出大門,重新進入那片陌生的森林,佇立在那棟建築與森林的邊緣,我失聲痛哭起來。
Eric:我還能再信任你嗎?
:無論你是否信任我,我都永遠是那個,自始至終,無所改變。
Eric:,我好孤獨……為什麽……感覺他們都在欺騙我……
:別怕,你看,這不就出來了?快跑吧,為了我們嶄新的未來……
Eric:……
…………
Lucius:老板,這一切的安排真的好嗎。
Clo:讓他去吧,同我們的少爺一起,接下來只需等待,時間自會為他們指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