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輪替,在這小小的白色監獄裡,我受盡了人間的各種苦痛。
:怎麽樣,還有什麽要告訴我們的嗎。
我盡管沒有吃到皮肉上的痛苦,但各式各樣的藥劑輸入我的體內,我不敢想象我此時的狼狽模樣。
Eric:休想從我嘴裡知道任何東西。
:……再加注一針強效鎮定劑。
Eric:別把那玩意注射到我的身體裡。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望著昔日裡的摯友變成了瘋狂的惡魔,我的心涼了半截。
鋒利的針管慢慢插入皮毛下細嫩的皮肉,沒有痛覺,只有液體流入身體裡奇妙的酥麻感覺,我雙手緊抓著床單,可是沒有任何作用,一陣眩暈感襲來,我隻好帶著悔恨的淚水與無處發泄的憤怒情緒陷入沉睡。
Lucius:不需要做些什麽嗎?老大。
:我自有辦法……
與此同時,另一邊
…………
Henry:好啊,這裡竟然是月組織的秘密基地。
:噓,別打草驚蛇,讓我先觀察情況。
掏出一個望遠鏡,將鏡頭對準這個被密林掩蓋的建築,它不大不小,更像是一座林中宅邸。可是,四周的窗子封的嚴嚴實實,鏡頭聚焦在門口,竟然沒有一個守衛。
Henry:沒有守衛,我們豈不是可以偷偷溜進去。
:那只是表面的假象,注意看。
鏡頭拉進,才發現有幾個懸掛的攝像頭在不停的轉動著,宅邸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還好我們藏在灌木叢裡,不然準被這些玩意發現。
Henry:那我們要怎麽接近這座建築。
:我早先準備的東西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又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儀器,對準那些攝像頭,按下了一個按鈕,不一會,攝像頭就沒再轉動。
Henry:那些家夥失靈了,真是厲害,怎麽做到的。
:這是信號干擾器,只能讓它們暫時失靈一會,趁現在偷偷溜進去,不然等會被發現就不妙了。
Henry:好……這就來……
和Henry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這座建築。
小心地接近這座建築,緩緩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黑暗的長廊。
:小心,裡面鐵定有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
剛走了幾步,周圍的門都是緊閉的,沒有辦法打開,很快就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盡頭也有一扇門,但是這扇門卻並未鎖上。
:有貓膩。
又從背包裡拿了一根電棍,用來防備將要發生的事。
門哐當一聲被打開,裡面空無一物。
:嗯?沒有人?
猛地轉頭,Henry不知去向。
:Henry?
背面傳來Henry的低吼。
Henry:快走!。
Henry被一個神秘的蒙面熊人所劫持,他一隻手架住老虎,另一隻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彎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盡管Henry很強壯,用雙手抵住熊人的手臂,但奈何體型和力量實在懸殊太遠,他的掙扎也只是徒勞的。
顫顫巍巍從褲兜裡拽出一把槍,身經百戰的他雖然執行過很多次營救任務,但在此刻他慌了神,那些遇到的人質都是陌生人,而此時此刻人質不是別人,而是Henry。
:放開他!別逼我開槍!
:開槍呀!怎麽?害怕了嗎?傷了我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陌生熊人將Henry的脖子緊緊勒住,Henry仍在掙扎,臉變得通紅。
Henry:快開槍!別管我!
晃了神,已經扣住扳機的手不聽使喚的變得松弛。
:你真的不管你這位朋友了嗎?
緩緩放下槍。
Henry:不要……
:就是這樣。
Henry昏了過去。
把槍放在了地上。
:現在,乖乖呆在那,不要動。
也照做了。
一陣沉悶的響聲傳來,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電流貫穿了全身,左右搖晃,熊人的樣子變得模棱兩可,物體不再清晰,仿佛黑暗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仰面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下好了,本來以為抓住了把柄能問出點什麽了,都是你乾的好事。
Lucius:對不起老大,但是我們抓住了這兩個擅自闖進來的家夥,這下該怎麽處置他們。
他們身上的徽章引起了的注意。
:看來來者不善啊,不過這正是我們能從少爺那得到想要的東西的關鍵。
Lucius:什麽?
:一種……籌碼……
…………
我再次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安置在了不同的地方,不再有窗戶,不再有時鍾,只有一張潔白的一塵不染的床和一個純白的房間,這讓我感到非常不自在。
身上不再插有奇怪的儀器,雙手和雙腳也被解放出來。
被關在這樣一個地方雖然能自由走動,但又何嘗不是一種軟禁。
我想要自由。
來不及思考更多,門被推開,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Eric:你又想做什麽?
我的心被不安所佔據。
:別慌,我為少爺帶來了兩位朋友。
Eric:朋友?
我正做著無厘頭的猜測,一隻狼和老虎被推進我的視線。
Henry和,我的兩個得力助手,可他們此刻全都昏迷的不省人事,任憑我怎麽喊叫。
我不敢承認,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被抓住的。
:別做那些沒用的事了,他們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不如來和我做場交易,如何?
:你同意說出那個秘密,他們就免於一死,不同意,那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可是我是拒絕的,我似乎沒有別的選擇,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為我死去。
得意的樣子,我恨不得馬上哐哐兩拳直擊他的天靈蓋,可我孱弱的四肢告訴我我做不到。
難道只能這樣了嗎。
?:慢著。
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僵局。
那是一隻赤狐,身材高挑而不失優雅,嘴裡還叼著一個煙鬥,他向我遞來一個微笑,那是自然的,純粹的,不同於別人的笑。
從哪冒出來的家夥,我一點都不認識。
Clo:你們都退下,現在是我跟少爺的時間。
哼了幾聲帶著那兩個不省人事的人和部下退下了。
Clo:我是Clo,很高興能見到少爺,幸會,幸會。
Eric:……
Clo:我想請少爺跟我出去走走,如何?
這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Eric:你是誰?
Clo: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是月組織的領導者Clo,第一次見到少爺您真是不容易啊。
Eric:月組織的領導者?
Clo:以往都請不來少爺,有礙於閑人的百般阻撓,現在障礙被終於清除了,而我也見到了您。
Eric: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Clo:為了一點……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