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郊狼正站在翻倒的汽車旁,來回踱步,在車前拍著照片,嗅著現場遺留下來的氣味,似乎在檢查著什麽東西。
郊狼:你那邊有什麽發現沒有?
郊狼正朝著那邊的一頭老虎喊話。
老虎:沒有少爺的蹤跡。
郊狼:前陣子的雨把這兒的氣味,蹤跡衝刷的一乾二淨,現在這除了這輛破車根本沒什麽可用的線索。
郊狼用手托著下巴,歎了口氣。
老虎:別擔心,少爺一定走不遠的。
老虎知道其實心裡也沒底。
郊狼:那麽,我們要從哪開始呢,你有什麽建議,Henry?
Henry:我也沒啥想法,你知道的,,我不擅長推理。
:hmm……讓我瞧瞧,汽車在這裡,卻沒在裡面發現任何人,而旁邊有條河,沒猜錯的話……
Henry:怎麽樣,想到什麽了嗎。
Henry在一旁有些期待的看著。
:沒,我只是在確認,我想我們可以在河邊走走,看看有什麽新線索。
Henry:嗯,光是傻站在這裡也沒用呢。
和Henry開始沿著河道搜索。
……
天色將熄,兩人一無所獲。
Henry:天快黑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再想想辦法吧。
:不行,少爺幾日未歸,自從少爺的父親失蹤後,作為繼承人的少爺如果還失蹤,群龍無首,星組織會亂套的。
Henry:說的也是,我記得少爺只是說出去辦點私事,這麽久都沒回來,果然讓他一個人行動還是要出事情。
無奈的擺了擺手。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休整下來,明天更仔細的找找吧。
掏出了一個便攜式帳篷,剛好夠兩個人睡。
:嘿,今晚要來跟我合宿?
向Henry發出了鄭重的邀請。
Henry:還是免了吧,我怕我的鼾聲把你吵的睡不著。
此前又想到了Henry跟自己睡同一個房間的那天晚上翻身跟自己嘴對嘴接吻的事。
開始大笑,捂著肚子,拍著自己的腿。
Henry:額,這一點都不好笑。
:對不起,但這實在太好笑了。
笑的更大聲了。
Henry忍受著的嘲笑,最後也隻好作罷。
匆忙把帳篷布置好,該考慮晚餐的事了。
掏出一塊不大不小的硬硬的東西。
:我們好像沒帶什麽吃的,看來只能吃這個了。
Henry:啊?
撕開包裝,一口咬了下去,嘴裡嚼著看起來津津有味。
Henry:那是什麽,我也要嘗嘗。
:給,在這裡這是最好的夥食了。
Henry接過那個東西,沒有仔細看,就一下啃了下去。
Henry:啊!什麽東西這麽硬,差點硌壞我的牙。
Henry忙把嘴裡的那個東西吐了出去。
定睛一看,原來是壓縮餅乾。
Henry:這麽硬的玩意你也帶來吃?
:你懂什麽,這是在求生的時候,最能保質的食物,也是最實用的。
Henry:可是我們現在也不是在求生啊,我們只是在露營而已。
:不懂算了,你不吃我吃。
一把奪過Henry手上的壓縮餅乾,開始狂吃起來。
Henry:唉,不是,那是我啃過的啊。
:少廢話,野外哪有那麽多要求,能吃的都得吃。
Henry有些不解的看著,撓了撓頭,聳了聳肩。
Henry:我去拾點柴火,等我回來。
:好。
Henry曾經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他肯定知道壓縮餅乾的功用,他經歷了他多戰爭的苦難,壓縮餅乾也許是他的苦楚吧,他希望少爺能平安無事。
癡呆地看著手裡的壓縮餅乾下不去嘴。
過了好一陣子。
Henry怎麽還不回來,都過了挺久了。
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開始邁步,沿著Henry離開的方向走去。
:Henry你在哪裡?我來找你了。
跨過密密的荊棘叢,路過幾棵高大的樹,我瞧見了Henry的身影。
他是在,河裡嗎?
還光著上半身,一眼能讓人想到性感的鋼管舞者。
再走進一點,原來是在河裡做著什麽事。
:嘿!你在河裡幹什麽!
Henry聽到了岸上的聲音,扭過頭看向。
連忙向河邊跑過去。
:知道我等你多辛苦嗎,還在河裡幹什麽?
Henry:我這是在捕魚呢。
:捕魚?
Henry:你的壓縮餅乾我實在是咽不下去,我隻好來抓魚吃。
:徒手抓魚?
Henry:對,以前在部隊裡學過野外求生的技能,其中一條就是捕魚,我可擅長這個了,你就瞧好吧。
只見Henry猛地扎進水中,四濺的水花把的衣服打濕了。
不一會兒Henry就鑽出了水面,手裡還緊緊抓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Henry:瞧,我沒說錯吧。
:好了,別太放松自己,我們是要辦正事的獸人,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少爺的線索。
Henry一副委屈的樣子。
Henry:我只是想今晚我們吃點好的。
:那好,我其實帶了漁網,你去拿漁網吧,這樣更方便一點。
Henry:不用。
聳聳肩。
:真是拿你沒辦法。
Henry: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著想,但你還是先去休息休息吧,最近你的精神狀態一直緊繃著。
:有嗎,我哪有?
Henry:為了這個組織,你操碎了心,自從少爺失蹤後,你就夜不歸寢,一天天琢磨著對策,不讓部下知道,來到這裡尋找少爺。
Henry的話是發自真心的。
有所觸動,但沒有說什麽。
Henry:放松一下自己吧,別再為難自己了,這裡只有你我。
Henry像是在懇求。
默許了Henry的行為,但是並沒有參與到這個抓魚活動中。
:少爺的生命岌岌可危,我們不能放任不管。
轉身離開了河邊。
Henry低下了頭,一切又重歸寂靜。
…………
一大早,從睡夢中醒來,Henry說他要露宿,但是醒來卻沒看見他。
快步走到河灘,突然嗅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好像是少爺的。
走得更快了,在一根樹枝上找到了掛在上面的衣服殘片。
:這一定是少爺的,一定是。
像是快接近真相一樣興奮。
那氣味一直通向森林深處,而這時我又聞到了另一種熟悉的血腥味,連同一種陌生的血腥味一起。
:Henry在哪?
沿著氣味跟了上去。
:Henry!你怎麽了。
Henry背著一條很大的縱深傷口,絕對不是什麽意外造成的,更像是人為。
Henry上氣不接下氣。
Henry:剛剛準備回去找你的時候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人想要在森林裡做什麽。
Henry:他看見我就開始攻擊我,我奮力抵抗,才把他殺死。
:什麽?
聽了不敢相信又在意料之中。
屍體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血跡早已乾涸。
:你不應該殺了他,這會引起更大的動靜。
Henry:我別無選擇,不然就小命不保了。
走上前仔細查看屍體,發現他的胸下壓著一個東西。
費了好大勁才把那東西弄出來,是一個月亮的徽章。
把徽章遞給Henry。
Henry:不會吧,這上面的圖案,這是……
:你沒猜錯,我想少爺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