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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法師禦劍術超強》第三十六章 1點小小的9州震撼
  杜長峰:“啊……這……”

  覃宏波:“杜兄遠離九州十數年,怕是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九州已經不是以前的九州了……

  “若是還在九州,我們敢禦劍而行,怕是當場要被乾澤府的衙役給拿下。”

  杜丘生注意到一直雲淡風輕的覃淵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似乎是對他爹描述的現狀頗為不滿。

  覃宏波說罷,搖搖頭,轉開話題:“這些年簡直滄海桑田,此間種種……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這些事我們後面再聊。”

  杜長峰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九州好像這麽多年來發生了許多壞事:“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潘錫恩聯盟·茵維諾塔三大次席家族之一——威靈頓家,家主之女,柯希婭·威靈頓小姐。”

  杜長峰老練地也為柯希婭介紹了兩個九州來客。

  柯希婭站在女仆身前:“歡迎兩位覃先生。”她伸出手去。

  覃宏波走南闖北,顯然也懂得一點聯盟禮儀,見到女士主動伸手,也伸手和柯希婭握了一下。

  倒是覃淵在一旁抱劍而立,目不斜視,絲毫沒有什麽要客套的意思。

  柯希婭不著痕跡地放下手,絲毫沒有任何被冒犯到的痕跡。

  杜長峰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方出來談事,要帶上一個這麽不知禮節的愣頭青,但是這些都與他無關。

  他頓了一下,還是把在場眾人的注意力轉向了自己的兒子:

  “最後這位……是犬子,土炁杜丘生。”

  在杜丘生的視線裡,聽到這話之後覃宏波的目光像箭一樣刷得投向了他。

  杜丘生甚至在秘能之眼中,看到覃宏波丹田中的炁活躍了一瞬,然後又立刻被他壓了下去。

  就連自己的買家都不正眼瞧的覃淵,此時也轉過臉來,盯著他。

  杜丘生隱隱感受到兩人對他不同尋常的興趣。

  現場場面非常詭異,遠道而來的客人對此地的正主不感興趣,反倒對中間人帶來見世面的兒子意趣盎然。

  “咳咳,不如,我們這就啟程回城裡吧?這邊請……”杜長峰決定打破這個奇奇怪怪的氣氛,想讓兩位客人先坐上自己叫來的馬車。

  沒想到這時柯希婭發話了:“杜會長,不如乘我的車吧。塔裡最新款的煉金馬車,容納六個人綽綽有余。

  “倒不是對杜會長的安排有什麽意見,”她又補充道:“只是沒有想到商團隻來了兩位代表,那麽不如我們坐同一輛車,路上也好再熟悉熟悉。”

  她面向兩個九州來客:“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杜長峰面不改色地把柯希婭的話翻譯給了覃家父子。

  覃宏波也是一個人精,當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是什麽:“不是我父子二人小心謹慎。

  “商團和貨物都駐扎在十裡地之外的沙漠中,只要此事能談成,不日就能把雪石全部送進城內。

  “只是聽聞多弗城前段時間有許多騷亂,貴方甚至不得不臨陣換帥。

  “商團此次載貨過於貴重,實在讓我們不得不小心一些。

  “希望柯希婭小姐理解。”

  聽完杜長峰轉述的這番話,柯希婭笑了一下。

  這次的對手是個精明老練的商人啊。如她所料,對方會抓住一切機會給自己增添籌碼。

  柯希婭沒有順著對方的話說:“千裡迢迢來到多弗城,想必也舟車勞頓,各位請。”

  她帶頭走向馬車。

  其余人也陸續跟上。

  目睹了一場雙方暗中一波交鋒,杜丘生對這場生意有了一些了解。

  因為他暗殺掉了達利安,這樁生意被威靈頓截了胡。威靈頓大小姐親自出馬要吃下這批雪石,而九州來的商團也正好借此機會,興許接下來的談判就會借此理由進行壓價。

  不過冬塔的大家族會不會吃癟,這對於杜丘生來說完全不是需要關心的點,甚至於目前的狀況對他有利。

  坐上威靈頓大小家的馬車,他有機會可以進一步觀察對方。

  杜丘生很自然地和同為小輩的覃淵並排走在最後。這個心高氣傲的羽道人依然時不時保持著那副高傲的姿態,只不過他時不時瞥一眼杜丘生,讓他看上去沒有外表展現的那麽鎮定自若。

  杜丘生知道對方肯定會忍不住的。

  果不其然,他主動向自己搭話了。

  “你是那個會長的兒子?你在巨磐城杜家待過?”

  杜丘生回答道:“並沒有,我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去過道藏九州。”

  “倒也看得出來,”對方好像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麽寫:“土炁道首杜家最是古板,定看不慣你這樣不倫不類的衣著。”

  他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杜丘生:“你是道人還是法師?鱗道還是羽道?”

  杜丘生感覺這個家夥好像情商有點低的樣子。

  哪有直接對接待自己的中間人品頭論足的。 而且還直言不諱問他的等階。

  然而他比較在意,為何杜長峰介紹眾人的時候,對方父子都對他更加關注?

  雖然覃宏波掩飾地很好,但是他的真炁活動是騙不過杜丘生的眼睛的。

  而眼前這個愣頭青更是裝都不裝一下。

  也許可以從他身上打開什麽突破口。

  杜丘生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學著杜長峰用文縐縐的九州語客套到:“家父是鱗道人,我的道術都是他教的。方才覃兄踏劍而來,屬實是逍遙風姿。你修行的應該是水炁一脈的劍術?”

  他不著痕跡地向對方暗示自己不如對方羽道人的實力,甚至不在乎自己被冒犯地再捧了他一手,對方果然很受用。

  “謬讚了,”他用絲毫沒有自謙的語氣說著自謙的話,“自從我晉升羽道以來,就在和師父修行禦劍術。

  “不修劍的水炁道人,還有什麽資格稱做水炁道人?”

  不知道是在鄙夷不修劍術的道人還是其他的什麽,他從鼻子裡擠出了一句不屑的“哼”。

  “可惜,水炁絕學‘玉淵劍法’已經失傳,就算入了三忘塾也學不到了。”

  覃淵好像對劍術頗為推崇,言語之間都是自己選擇修劍的自豪:“不過我的劍法也不差。

  “算了,你不算九州人,給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若是有機會,我可以跟你比劃比劃,讓你見識一下水炁一脈為何以劍術稱雄。”

  覃淵的眉梢都快飛到腦袋頂了。

  這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小白臉,得給他來點正統的九州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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