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的玫瑰,作熏香還能余味。
迷人的清香隨著鼻息吸進肺裡,氣旋隨之轉動,先前戰鬥時受到的各種傷都恢復好了,任長生緩緩睜開眼,卻只看得見小半片天空。
「天黑了嗎」
難不成他暈倒之後就一直躺在院子裡?
任長生有些疑惑地晃了晃,卻發覺腦後枕著的不是堅硬的石板,而是一種軟綿綿的東西。
眨了眨眼,任長生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處境,他前世雖然是母單花,但好歹也有一個沒談戀愛的青梅竹馬,終究算不上從沒摸過女生小手的真鼠鼠。
「是膝枕!膝枕啊!」
「那這遮蔽住大半片天空的是?」
黑色的腰帶將白衣緊束,但因陽光盡被鼓起的衣物擋住,陰影反倒讓它的顏色暗淡了不少。
一瞬間,任長生的眼前閃過他現在認識的各個異性。
「首先排除李三清,師妹男裝都不用纏胸,不可能是她」
「合變宗的那個小蘿莉雖然未來發展潛力巨大,而且一見面就騎過來要拿我當爐鼎,但現在還像個平胸蜻蜓一樣,自然也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仙宮聖女怎麽會給人膝枕!」
感受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在微微搖晃,若離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雙腿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
憑借驚人的腰力,仙宮聖女含胸向後傾倒了好些,這才看見之前被擋住的任長生。
“你怎麽眼睛瞪這麽大?”
少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如清泉映月般衝洗著任長生的雙耳。
「還真是你……」
任長生不知該如何作答,索性閉上眼繼續躺著裝死。
若離撇撇嘴,她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個與這狗男人親近的機會,誰知他還是與前世一樣冷淡到不近女色。
右手托住他的後腦,若離輕柔地將他緩緩扶起,任長生隻覺鼻尖與什麽軟膩的東西一擦而過,但同款的清香卻已被吸入體內。
此情此景,哪怕是成年人也會害羞的,更何況任長生如今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
「不要這樣撩撥我」
微微縮起腿,用折疊起來的雙腿並攏遮掩住異樣,任長生就這樣起身,背對著若離不敢亂動。
「我太過火了?」
秀眉皺起,不願白給的仙宮聖女低著頭難以開口。她本想主動揭開面紗,但想來既然長生是男人,那大抵上還是會在內心深處渴求著主動,便也先將這擋住絕色的阻礙留著。
方才若是按照她預想的方式走,那應當是躺在她大腿上的任長生伸手摘下她的面紗,再配上這幽靜無人的環境,說不定她便能順水推舟地吻上去。
鬼知道前世這狗男人是怎麽忍得住的,結為道侶那麽久,居然就隻牽過小手,連擁抱都是在將自己一劍穿心之後才給出的。
「但他看上去也不像是那方面不行」
目光落在任長生蜷縮起來的下半身,同床共枕未曾有過,但至少也算得上是同居,只不過是分床睡罷了,每天早上他有沒有升旗若離還是清楚的。
“所以說,會議後來怎麽樣了?”
任長生僵硬了一會兒,心中一直默念著“變小變小”,或許是心無旁騖,又或許是在修仙遊戲裡主觀能影響客觀,倒也很快就脫離了負面狀態,勉強轉過身來找話說了。
“還能怎麽樣,修士的戰鬥也不少見,更別說是不入轉的凡人之戰了。當時你專心戰鬥沒發現,其實周圍都沒幾個人看。”
若離見機會再度溜走,不由地有些小情緒。
實際上任長生和李三清的戰鬥是本場會議最讓人期待的事,那些吃瓜修士都在遠處偷偷窺視著這一男一女因為若離而大打出手。
而在任長生完成逆伐之後,有許多女修士蹭過來想要認識一下他,但都被若離拒絕了。
「我怎麽可能讓那些小騷蹄子碰我家長生」
心中冷哼一聲,若離臉上卻未表現出什麽,反倒是眉眼彎彎地看著任長生,倒是把他看得有些發毛了。
“前輩,怎...怎麽了?”
“叫我若離。”
“好的,若離。”
仙宮聖女滿意地點了點頭,狗男人老是叫她前輩,這稱呼總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距離感,而且都快把她喊老了,要知道她可是比任長生還小兩個月!
「如果所有人都要連名帶姓地叫的話,未免也太生分了吧」
「總有一天,我要你摟著我的腰,滿臉桃花開地叫我阿離!」
「總有一天!」
“贏了有賞,輸了有罰,既然你為揚我仙宮威名而戰,那獎勵自然也是少不了你的。
“說說看吧,你想要我賞你些什麽?”
清風吹拂著兩人,在若離刻意地靠近下,他們此刻的距離已經貼得很近,迷人的幽香再度將任長生包裹。
「快說想看我摘下面紗!快說快說!」
若離的眼中似有心心在閃,遮掩下的小嘴已經彎成ω狀,隻待任長生親口說出那早已約定好的要求。
“我想......”
任長生剛準備說話,突然回憶起他還有獎勵沒拿,便停下了話語,用意念將系統面板打開。
【仙宮聖女的禦用琴師】
【你堂而皇之地戰勝了前來挑釁的李三清】
【劍閣小師弟似乎對你念念不忘】
【修士界開始有人把你的事跡當做茶前飯後的消遣】
【進度節點已完成】
【琴師身世進度+1】
【大周太子身世進度+1】(已隱藏)
【進度節點獎勵已入庫】
心念轉動,面板中負責羅列功法的庫被任長生打開,先前戰鬥中用【我流】複製的幾份劍法也在裡面,只是色澤光暈遠不如最頂上被標出紅點的一件物事突出。
【煦日之息】
【一首可以改變天候的曲子】
【備注:太陽之音,曰曰聽日】
尺八的圖標落到任長生眼中,思憶之色油然而生,這是他曾經某個存檔用過的東西。
「難道說樂師類身世所給予的獎勵都大差不差?」
任長生心中升起幾分疑惑,他在那一檔裡因為師父的緣故,被她壓著學了一手尺八,也因此而第一次解鎖生活職業的身世。
之前任長生從來沒試過推進生活職業,都玩遊戲了誰還當樂師啊,自然也就不關注這一玩法。
而等到被強迫著把樂師身世推進到第一個節點的時候,任長生驚了。
登仙境都不一定能隨意改變天氣,你一個小小的樂師吹吹尺八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