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
胡媚子縱身上前,十指如鉤。
王為道的聲音未落。
“砰!”
槍響了。
“啊!”胡媚子慘叫一聲,手捂胸口,身體搖晃。
真是神仙難躲一溜煙!
在第二槍響時,王為道飄身已擋住了胡媚子身前,並且攔腰及時抱住了要倒下的胡媚子。
“砰!”
一顆無情的子彈射向了王為道,他沒有躲閃,只見手一揮。
“自找的,殺無赦!”開槍的巡警面目猙獰地一笑說,形同原形畢露了。
王為道見胡媚子胸前捂著的手已沾染了鮮血。
“你的法術呢?”
“不……不……願……苟且偷生,一心求死!”
“這是對人類的失望!”
“他……他……竟然……”
“他還是人嗎?子彈都……”
對安然無恙的王為道,那五名巡警都驚呆了。
“可惡!我的話就是聖旨般的存在,都敢抗命不遵,就是在自找殘廢!”王為道用低沉的口吻說,他沒回頭去看,卻只是把左手一揮,夾在指間的一枚子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朝著開槍巡警膝蓋處閃電般飛去。
“啊!”
那名開槍的巡警在慘叫中丟槍倒地,抱著腿痛得打滾。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開槍!開槍!打死他!”這人呲牙咧嘴嚎叫著命令,顯然是個頭目。
四人唯命是從,哆嗦著舉起了槍。
“你們想找死嗎?”
王為道的怒聲極具威懾力,那四把槍在顫抖。
形成了僵持狀態。
“膽小鬼,蠢貨!”那家夥罵著,撿起了自己的手槍,對準了王為道,不過他也沒敢再開槍。
再開槍,他的命怕是馬上就會沒了!
胡媚子悲痛欲絕地說:“我救不了受苦受難的姐妹,解決不了正在忍受的饑餓,那麽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她推開了王為道,搖晃著身體,縱身躍過橋上的護欄,毅然跳下。
王為道一時間有些驚呆了。
在狐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忽然,一道紅白相間的俏麗身影出現,直接迅捷地撲奔了下墜的胡媚子。
仿佛只是瞬間,俊俏伊人,雙臂托著胡媚子,悄然站在了橋上。在她的背後,呈顯出的光亮裡隱約有隻兔子的圖案。在她的右側臉上戴著黃金面具,面具上雕有屬相標識,是兔子。
是十二生肖裡的卯兔戰神!
因為施展功法,才會有守護神的出現。
她把胡媚子放下。
胡媚子已經處於奄奄一息狀態。
“雲戰神,不要放過他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那巡警喜出望外地喊。
而那個白上衣紅褲子的美麗女子並沒有理睬他,而是把美眸望向了王為道,似有懇求醫治。
“她還有救嗎?”
王為道沒有回答她,他在胡媚子跟前蹲下身。伸出手掌,一道光芒注入了胡媚子的體內。
胡媚子從昏迷中悠悠醒來,慢慢睜開了迷惘的黯淡雙眼,有淚珠滑落。
“不……不……不要救……救我,我……”
“屬於你的不幸故事我想聽。”
“我……我……”胡媚子努力控制了下不穩定的情緒,在平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說:“距離此處,有……有萬裡之遙,有座小孤山,那裡是我們一支狐族的生息之地。因為人類的挖掘開采礦產,嚴重破壞了生態環境,已不再適合居住,食物短缺,在忍受饑餓。有仙術的幾個姐妹,進了城市,化身成美女,混跡在娛樂場所,賣藝不賣身,隻為賺些錢,供養老幼病殘的狐族。有六個姐妹被抓,是修仙人配合警方所為,被偷偷押送到潭湖,交給了九門提督關押。九門提督雷暴霆就是個變態狂,對我姐妹慘無人道的蹂躪,然後嗜血練邪功,已有姐妹慘遭不幸。”
潭湖!
九門提督!
雷暴霆!
“原來如此,真乃可惡!”王為道不禁憤怒地說。
“你是個好人。”
王為道拉開胡媚子捂在胸前的手,她的衣衫殷紅了一片。
他伸掌運功,將一顆子彈從胡媚子胸前吸出。
“是吸星大法!”站著觀看的那個女子立時花容失色,更是驚疑了起來。
如此年輕,竟然是功法卓絕。
王為道把子彈拋給了她。
那女子在慌忙中下意識地接了。
“你也是為虎作倀的人吧?”
面對王為道冰冷的質問,那女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急忙解釋說:“我不知道內情,總以為人妖勢不兩立,所以才……”
“為什麽救她?”
“見你對狐妖並不嫌棄,便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是佛是魔,一念之間。你要是膽敢為非作歹,就用那子彈解決自己吧!”
“是!不敢!你是……你是什麽人?你也敢教訓戰神我?”
“一個讓你永遠也惹不起的人,區區一個戰神的名號就能震住我嗎?快收起你那點兒可憐的傲慢吧!”王為道的話冷得像冰。
冰能冷透人的骨髓!
那女子顯然對深不可測的王為道忌憚了起來。
他究竟是何人?
“你……你是什麽人?”胡媚子虛弱地問。
王為道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想拯救世界的人。”
語出驚人!
王為道在給胡媚子療傷,他的掌心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
“是……九轉還魂術!”站著的女子囁嚅地驚訝道。
僅用十秒鍾內,胡媚子的槍傷就已經完全治愈。
“多謝公子救命!”
王為道手裡多了張銀行卡,他遞向胡媚子說:“裡面有10個億,可供你們狐族用上一些年頭的了。”
“龍鳳至尊銀行卡!”站著的女子一驚之下脫口而出。
胡媚子起身跪下,磕頭說:“聽說龍鳳至尊銀行卡屬聖武堂專用,它代表著權力和榮耀。”
“小事一樁,我這也是借花獻佛罷了,拿著吧!”
“承蒙上仙厚愛,打死我也不敢要的!”
站著的那個女子想問王為道的身份但又不敢問。
“嗡……”
一個金缽漂浮於空中,散發而下了金光,如銀河傾瀉,把胡媚子身體罩在其中。
其悅耳余音嫋嫋。
“阿彌陀佛!”
一聲宏亮的佛號傳來。
“法師可算是來了!”
只見那四個執槍如木雕泥塑的巡警開始活躍了,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大師,給……給……我報仇!”膝蓋中了子彈那小子強忍疼痛,坐起身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