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你付出時間和生命來驗證。必要的時候,也讓他們歇歇”看到姬雲眼睛變回清澈,李綱心下大定“你做的事情,也從沒人想過。你不做下去,怎知對不對?”
姬雲有些頹廢“可萬一錯了呢,遭殃的是百姓”
李綱看姬雲面帶愧色,知道姬雲是思量過的。三思而後行就很好,開導他“你踩螞蟻,會想過螞蟻的感受嗎?再說,反正已經苦很久了,再苦點,也沒什麽。又不是你一個人去做”
“話是這麽說,可是”
“沒有可是,做了,就做下去。為師再給你上一課。前人之事,後人之師。這,就叫傳承。學會了嗎?”
學會了嗎?
我都學廢了
問你會不會,你先點頭再說
所以姬雲小雞叼米
“恩呐”
“爬都沒學好,就想跑。現在,還覺得去國子監聽為師授課枯燥嗎?”
“真的是學無止境,明日就去”
“呵呵!乖。你有滅族屠國之力。可你想過沒有?你只有矛,沒有盾”
這麽說,姬雲就明白了“啊!原來是這樣。徒兒懂了”
“恩,好!你悟了就好,去吧。今日事,出得吾口,入得你耳”
“萬望師父多多栽培”
“去吧”
李綱就那麽坐著,看著姬雲離開
孔穎達這會兒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直接往李綱對面那一坐“他真的懂了嗎”
“怎麽會完全懂。他知道怎麽去做即可”
“那是你們師徒的事,我只知道,他在無視我儒家”
“那不是無視,而是不懂”
儒家學派一直是倡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又提倡“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種看似一切為了人民好的思想,實際上卻是封建統治階級美化後的外衣。
“披著儒家的外衣,卻乾著法家學派的事。他懂”
孔穎達是孔子的第31世孫。長於《左氏傳》、《鄭氏尚書》、《王氏易》、《毛詩》、《禮記》,兼善歷算。
其經學思想兼取南、北學,主張“疏不破注”,故不同觀點互見,矛盾之處頗多,未能成一家之言。多言“道”和“氣”,以“大極者未見其氣,大初者氣之始,大始者形之始,大素者質之始”(《禮記·月令正義》)為據,認定氣是從無到有的中介,而為宋明理學家開辟先路。主張區別貴賤尊卑,宣稱“使賤事貴,卑承尊,是天道使之然也”(《書·皋陶謨正義》)。斥讖緯學說“假托鬼神,妄稱祥瑞”(《書·鹹有一德疏》),但在《毛詩正義》中又傳布此說。有時稱性生情,性善情惡;有時又稱性情皆本於天,難分善惡,莫衷一是。
說白了,孔穎達是個主見不堅定的矛盾中合體。
“那正好,懂了,知道如何去做,自然是我儒家的人”
如何用儒家光明正大的去攻城略地,正是李綱要教姬雲的技能之一
不過孔穎達有他的擔憂“他不是我儒家的人”
“以前不是,之後就是,那就成了”
“或許吧!只要不與我儒家為敵,一切好說。你怎麽教他”
“那要看他會什麽,會多少”
“時間不等人,我怕他羽翼豐滿,擇人而食”
“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們教出來的,自然是儒家一脈。豈會忘恩圖報?”
孔穎達搖頭“他不是儒家,更不會融入儒家”
“何以見得?”
“以殺止殺,他只要目的,不擇手段”
攻略草原的計劃,孔穎達知道,那計劃絕對不是仁者所為。再加上取來高產的糧種,只是為了增加人口,給戰爭做準備。經商撈錢也是為了戰爭。日不落的口號,增加了帝王的野心。火炮讓大唐發動戰爭更加容易取勝,拉攏了軍武一系,同時這又堅定了帝王的野心
“以殺止殺,你是說他是法家的人?”
《商君書·畫策》:故以戰去戰,雖戰可也。以殺去殺,雖殺可也。
“法家商鞅,衛國人”
商鞅輔佐秦孝公,積極實行變法,使秦國成為富裕強大的國家,史稱“商鞅變法”。政治上,他改革了秦國戶籍、軍功爵位、土地制度、行政區劃、稅收、度量衡以及民風民俗,並制定了嚴酷的法律;經濟上,他主張重農抑商、獎勵耕戰;軍事上,他統率秦軍收復了河西之地,被秦孝公賜予商於十五邑,號為“商君”
“你想說什麽?”
孔穎達盯著李綱的臉
“商鞅,公孫氏,名鞅,他同樣姓姬”
姬?這是巧合嗎?
“法家的?”
李綱有些動搖了。法家商鞅變法,讓秦國強大起來。也吸引一大批法家進入秦國效力。這導致儒家受到排擠,無法在秦國立足。而且在商鞅變法中有一條法令,就是“焚燒儒家經典,禁止遊宦之民”。
目的,都是為了統一天下輿論,為統一後的穩定發展做準備,避免大家在相互扯皮中浪費時間,增加社會動蕩,百姓安心生產。
這導致了焚書
秦漢之時,沒有道教,基本上術士都是讀書人,主要來自於儒家學派,還有少量道家黃老學派的人。起先術士欺騙了秦始皇,搜刮攜帶了大量錢財,以求藥之名,消失了,深深欺騙了秦始皇的感情。第二他們還四處散播謠言,誹謗皇帝,惑亂百姓。第三,儒家人步入秦國政堂,表面上恭順迎合,私下中傷,對秦嗤之以鼻,還搞聚會集體誹謗
這又導致了坑儒
焚書坑儒是秦始皇下令乾的。商鞅就被評為推手和行刑者
儒家讀書人的劣根性,“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清高,他們可以傷害別人,兼並土地,殘害百姓,但是一旦受到當權者的打壓,就一幅活不成了的做派,極度令人厭惡,從司馬遷的《告任安書》中說的“刑不上大夫”,就能看出,他們是一丘之貉,刑不上大夫,就能下百姓了,都是人你高貴多少呢?
儒家的玻璃心,加上孔穎達是個矛盾中合體。說半天他又不確定了“不像是”
“那是什麽”
“縱橫”
“怎麽縱橫?什麽縱橫?這兒是大唐,他上哪遠交近攻,合縱連橫。讓異族打大唐嗎?”李綱聽這話音兒不由高了,“他”
孔穎達不等李綱說完,來了這麽一句“隱於世外,將天下置於棋局,弟子出將入相,左右列國存亡,推動著歷史的走向”
“王詡?鬼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