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光年這幾年來,每天夜裡都堅持苦休,加上被他收拾的奸邪之輩,各個都雇傭著實力不凡的高手保護自己,“吸”到的靈氣靈液也是海量,這才終於把他的修為推至築基後期巔峰。
1267年的最後一天,譚光年像往常一樣高效地處理完政務,又穿著私服轉了轉自己主管的臨安府。長期的行政實踐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卷宗內容和實際情況可能出入很大,下級上報和案件實情可能完全不同,所以有時候還是得自己去明察暗訪一番。這也許就是縮小版的“王之蔽甚矣”。
1268年的第一天,衙門眾人發現譚光年竟然沒有和往常一樣早起,等到侍從去叫他,才發現書房桌上有一封因病辭官的書信,而譚光年本人已經不見蹤影。這名還未滿22歲的知府大人,就這樣放棄了他前途無量的為官之路。
等到譚光年回到血魔教,卻不見喻韜教主,一問才知道教主正在接待合歡宗宗主,這位同屬邪教三宗門之一的合歡宗大哥。
於是,譚光年準備先回自己的洞府,看看走之前讓教眾幫忙照看的幾株靈草長勢如何。經過聖女喻馨宜的洞府時,他突然感到一陣罡風襲來,譚光年閃身一躲,才看清原來是一個俊美的公子哥從聖女洞府中飛出來。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譚光年正準備溜走,卻見聖女喻馨宜遠遠喊著年哥哥跑出洞府,飛快地來到近前抱住譚光年的手臂,撒嬌地說道:“年哥哥,你好狠的心。在外面好幾年了無音訊,是不是那個狐狸精勾了你的魂,把我給忘了~”
譚光年聽完渾身起雞皮疙瘩,但看到喻馨宜一邊瘋狂眨眼,一邊偷偷用力掐自己,他哪能不明白喻馨宜的意思。於是,譚光年直接把喻馨宜抱在懷裡,溫柔地解釋道:“這不是教主安排我去俗世歷練嘛,我哪敢違抗教主的法旨?隻好在俗世兢兢業業,守身如玉,都是希望能夠早點回來見你嘛~”喻馨宜心中暗道可惡,竟然佔我便宜。隨後她一仰頭,第一次近距離看了看譚光年,心中不由得炸了鍋。可惡!太可惡了!這登徒子比合歡宗少宗主這種樣子貨英俊也就罷了,竟然比我還美豔動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兩人假裝秀恩愛的同時,合歡宗少宗主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叫囂著不會放過兩人,一邊向血魔教接待外賓的禮堂奔去。“抱夠了沒有?你趕緊給我滾!”喻馨宜生氣地說道,還用力踩了一下譚光年的腳,氣呼呼地也向禮堂走去。
譚光年都無語了,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好心當成驢肝肺。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走到自己的洞府,就有親傳弟子用血魔遁趕來稟報,說是教主召他過去。
聽完,譚光年連忙趕到禮堂,只見那位合歡宗少宗主竟正在一位女性懷裡哭訴,而喻馨宜也在向父親告狀。而譚光年的關注點似乎與眾不同,他正在猜想莫非這位成熟知性,而且身材爆炸的女性是合歡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