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譚光年愣神,喻教主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低聲把他叫到身邊,小聲說道:“怎麽樣?這女人是不是世間絕色?”譚光年頓時臉色一紅,摸了摸鼻子,問道:“這莫非就是合歡宗主?”教主再次翹著嘴角,揶揄道:“沒錯,正是媚術無雙的合歡宗主柳如煙。看來我的教子很快要成為合歡宗下一任宗主了。”
譚光年連忙道不會不會,心想剛剛針對完別人兒子,怕是人家對咱也沒什麽好印象。卻見合歡宗少宗主哭訴完,一臉得意地看著這邊,估計是以為母親會幫自己撐腰。誰知,柳宗主直接一巴掌把他打飛了,半天爬不起來。
這時,柳宗主走過來,牽起喻馨宜的手,十分誠懇地說道:“我這不成器的兒子竟然敢冒犯我們馨宜,我回去會狠狠責罰他。你之前打的好,這孩子從小沒了父親,我也是對他太過於嬌縱,才養成了這無賴性子,馨宜你多見諒。”喻馨宜看著柳宗主絕美的臉上滿是赤誠,頓時再不生氣,反而有一些心動,於是小聲說道:“柳姨,也是我太衝動了才動手打了他,也請你見諒呀。”
譚光年在一旁都看傻了,心想這媚術真是厲害,怕是已經到了不需要刻意運轉,隨處隨時可發的境界,而且竟然男女通吃。只見柳宗主轉頭過來,看了一眼譚光年,卻向著喻教主問道:“不知這位青年才俊是誰?”喻教主當即露出了精彩的笑容,得意地說道:“這就是我血魔教教子,修行奇才,相貌出眾。最重要的是還未婚配…”兩位邪教至尊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把譚光年說得都臉紅了。
又寒暄了一會,柳宗主就帶著少宗主向喻教主告辭。臨走之前,柳宗主回頭竟對著譚光年問道:“聽聞教子遊歷俗世數載,想必梁國近年極為出名的官場利劍譚光年便是教子本人了?”譚光年微微驚訝,沒想到自己在俗世的小小成績竟然連合歡宗主都知道,連忙回答道:“稟宗主,正是在下。”柳宗主聞言微微一笑,可謂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譚光年一時看得呆了。待回過神卻已不見柳宗主的身影,只有一句話從香風中悠悠傳來。“期待教子來我合歡宗做客,我宗上下必然掃榻以待~”
看著譚光年被柳宗主玩弄於鼓掌之中,喻教主光是憋笑就差點憋炸了。等到譚光年終於回神,喻教主才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笑道:“嘿嘿嘿…是不是迷死人了?”可是,隨即喻教主臉色一肅,正色道:“我讓你去世俗磨煉,其實是想讓你體驗人間各種極樂。誰知道你竟然只是讀書,考功名,當官,完全沒有想這方面的事,搞得現在回來還是個雛。你可曾想過,很多東西的誘惑力在於你的好奇心,未曾經歷便很難抵抗。”
譚光年聽了,頓時自省起來。確實,他體會了讀書的快樂,便不會因為無知,落入簡單的陷阱騙局;獲得了考功名的成就感,便不會再陷入讀書無用的自怨自艾;嘗到了權力在手,能夠隨意主宰一地百姓的滋味,便不容易落入以權勢為餌的算計。
唯有情愛一途,說老實話,雖然沒有真的嘗試過,但雲裳曾經的所作所為讓他對於女性略有一些恐懼感,這也許就是譚光年一直沒有放縱自己的原因。他想到這裡,譚光年隻好低著頭對教主說道:“教主,感謝您對我的栽培,但是情愛一途,我還沒有特別的想法,能不能先順其自然?”
教主撇了撇嘴,眼神中透著無語,隨即猛地一拍譚光年的頭,說道:“雞毛!我看你被柳如煙迷的五迷三道的,現在你說你對於情愛沒興趣?!你xx的是不是真的想做合歡宗下一任宗主啊?!”
在血魔教眾驚異的眼光中,只見譚光年在前面跑,教主拿著鞭子在後面追,一邊抽一邊罵著,“我抽死你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