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光年醒來已經是數日之後,精神和身體的透支讓他仍然十分虛弱。此時,一位身穿布滿黑金色花紋的紅袍老人站在床邊,冷漠地說道:“我是張宇的父親,他在信中說你是天才。但是你現在丹田已廢,氣血衰敗,怎麽看都不是還能東山再起的樣子。”他就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歎了口氣說道:“不過我會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在一年內成為血魔教教子,我就向教主建言,力推向昆侖劍宗復仇的計劃。”
譚光年默默地點頭,回答道:“只要能夠覆滅昆侖劍宗,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紅袍老人嘴角微微翹起,轉身說道:“那你就拚命努力吧。”等到譚光年抬起頭,老人已經消失不見。很顯然,老人修為遠超雲裳仙子,他們的離開一個有跡可循,一個無影無蹤。
當他領到象征外門弟子的淡紅色長袍,隨即便被帶到血魔塔前。剛剛的血袍老人突然出現,說道:“這是宗門的試煉之地血魔塔,第一至十層是塔基,分別對應練體十層。十一層至十三層對應練氣前中後期,只有到達十三層才能成為候選教子。當然,你也可以將十三層殺盡,這樣你就能直接成為教子。”說完老人笑道“當然,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能到達十三層的都是天驕人物。你拿著這本血魔經,這是我教基礎功法,可以練到練氣期頂峰。”說完,老人就轉身準備離去。
這時,譚光年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就不需要對我考驗一下?萬一我是昆侖劍宗的間客豈不是會對血魔教不利?”老人聽完笑道:“我相信我兒子的眼光。其次,能夠從昆侖劍宗這些明門正派逃出來的人,那個不是有血海深仇?廢話少說,快去試煉吧。”老人一揮手,譚光年便被一股巨力扔進血魔塔中。
譚光年狼狽地滾進血魔塔中,只見第一層的外門弟子都在嘲笑他的樣子,渾身是土,胡子拉碴,頭髮已經長地快要蓋住眼睛,一副逃荒至此的造型。可是,他並沒有管周圍人的眼光,找了一小塊邊緣之地,默默盤坐下來,開始研習血魔經。
原來,血魔經的修行以氣血為本,試想如果一個人氣血遠超常人,那麽無論是練體還是練氣都會事半功倍。超量的氣血會快速強化人的身體,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都會較之普通修士提升更快,所以想必血魔教眾人練體速度將數倍於正道修士。而練氣之時就更為驚人,足夠的氣血將很好維持丹田的穩固,這樣突破到練氣就順理成章了。
在隨手擊飛幾個來試探的外門弟子之後,譚光年開始攀登血魔塔。血魔塔的規矩很簡單,將一層之人全部擊殺或者擊敗,本層血魔塔便會發光,光束鎖定勝者便會自動晉升到上一層。
在守塔長老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血魔塔一日之內便亮起8次,說明有人一天便擊敗了一至八層所有弟子。站在遠處的老人眺望著不斷亮起的血魔塔,感歎到:“難不成他還真能成為教子?”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幽幽傳來:“嘿嘿嘿,牛皮要吹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