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猛地一驚,連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行禮,說道:“不知教主前來,有失遠迎,請教主見諒。”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慢慢走過來,直接勾住老人的肩膀說道:“老張啊,你怎麽還是這麽假正經?你從昆侖劍宗出來都好幾年了,還是改不了這繁文縟節的樣子。”
張長老苦笑道:“教主,畢竟長次有序,尊卑有別。您這副樣子讓教眾看到了,會拉低您的威信。”“這不是沒有別人嘛?這裡就你我二人。”教主不以為意地說道。
隨後,教主也看向血魔塔,但他的眼神仿佛並不是聚焦於現實,更像是在緬懷過去。“血魔塔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上次這麽熱鬧還是小亮登塔的時候。”教主黯然。張長老默然,緩緩說道:“教子去世已經十年有余,教主還請您節哀。我們血魔教早晚會把這些名門正派全部滅掉,為教子報仇。”
“好。那就看你選的這個能不能當教子,要是他可以,我倒要問問馨宜願不願意嫁給他。”教主只有聲音傳來,身影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譚光年在一日之內到達血魔塔九層,他發現裡面竟是一層比一層范圍大,人數卻一層比一層少。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須彌納芥子,外形與內部大小完全不同。
在觀察了第九層的勢力布局後,他發現這裡竟然大多數人都在抱團,讓他不容易逐個擊破。於是,他再次盤坐開始研究血魔經,想要找到破局之法。終於,他從中學到了練體階段的血魔破血法,也就是通過尖銳物體刺穿敵人的血海穴,讓他的氣血隨著血液噴湧而出。而自己就可以趁機吸收其中的精華,提升自己的氣血,讓自己逐漸回到練體10層。
說乾就乾,他用登塔途中搶來的小刀將收集到的樹枝削尖,製作了很多個趁手的木刺。隨後,他專挑落單的弟子實驗血魔破血法,一來二去,他就收獲了不少氣血,通過自己的煉化收為己用。但是,每次放出一部分氣血後,他都會給這個弟子包扎,避免出現失血過多死亡的情況。
很快,他的修為就恢復到了練體10層,然後就摧枯拉朽一般橫掃了血魔塔九層的其余弟子。張長老本以為譚光年會在第九層磨煉一些時日,不料第二日尚未結束,他便已經突破到血魔塔第十層。隨後,在第三日尚未結束時,他已經通過吸收煉化他人氣血,修為重回練體10層頂峰。
只見血魔塔前十層同時發光,一道比之前粗十倍的光柱將其籠罩,譚光年瞬間被傳送到別的地方。
當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黑袍老人蹲在不遠處的血池邊看著他,譚光年立即起身行禮,雖然不知道這個老人是誰,但是出門在外小心無大錯。這時老人點點頭,說道:“恭喜你破了血魔教的記錄,三天之內便衝破前十層,這是曾經的教子都沒有達到的高度。”譚光年點頭稱是。老人繼續說道:“你是張長老接進來的,他之前說你是天才,沒想到確實不凡。這血池是教主曾經定下的三天之內破血魔塔十層的獎勵,你進去吧。”
譚光年聽後走向血池邊向裡看去,只見粘稠的血液充滿了整個血池,而且深不見底。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恐懼,這池底仿佛有吃人的凶獸。突然,後面一陣巨力傳來,他直接飛進血池之中。黑袍老人收回腳,撇了撇嘴說道:“這年輕人,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