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咲千鶴突然笑了出來,醉意有一點上頭,擺了擺手,對於突然的沒腦子發言有了一點不好意思,直道歉道,“抱歉裡美姐,我說錯話了,還請不要介意。”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青木川身正不怕影子斜,對上沼倉裡美的視線,他誇讚了一句,“兔兔很可愛,下次有機會,我會帶禮物過去。”
“下次呢。”
沼倉裡美美眸中閃過一絲壞壞的笑意,附帶一抹風情,讓一般男性承受不住,她倒不是怕和青木川的關系被別人發現,而是有一種兩人偷偷做壞事,差一點被發現的刺激感,這種感覺讓人血液沸騰。
沼倉裡美風情的笑道,“兔兔想和牛奶了。”
進補是吧?
青木川看了一眼沼倉裡美那飽滿的胸前,看來是上次喂的不夠。
他非常樂意幫忙喂滿足了,這是身為一個男性的禮貌。
他笑著回道,“沒問題,到時候肯定會讓兔兔滿意。”
兩人對視一笑,不言語。
神咲千鶴歪了歪頭疑惑,她知道沼倉裡美的女兒就叫“兔兔”,很可愛的國中女生,但兩人的對話,怎麽有那麽一絲的奇怪?
她酒勁微微上頭,思維有一點受阻,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而是脫了鞋子,把小腳放在了青木川的腿上,在看過來到視線,她平靜的看了回去,“怎麽了?”
青木川手法嫻熟的按起了小腳。
神咲千鶴這才滿意的看向沼倉裡美,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內心確實在笑,裡美姐怎麽也不會想到,她和青木川的關系已經如此親密了。
沼倉裡美眨了眨眼,美眸中閃過一絲不解,神咲千鶴盯著她看,像是一只在腦中風暴的小貓。
她舉起酒杯,笑著邀請道,“千鶴,我們喝一杯。”
“好。”
沼倉裡美舉杯一飲而下,有當代美婦人的擔當。
只是喝了酒,心裡又泛起了淡淡的漣漪,想要青木川了。
她本來以為兩人是一場交易。
各取所需就好。
只是……
那天女兒不停的詢問她,“這是爸爸嗎?爸爸好帥氣啊。”
她的心思就誕生了一絲的變化。
沼倉裡美也說不出心裡的改變,只是她知道,想更接近青木川,其中一個原因是年輕力壯,身體素質簡直比一些AV片裡面的體育生還要強,能夠把地耕壞。
另一個原因就是符合她的審美,還有女兒的喜歡,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保持單身,主要怕再婚,會對女兒造成影響。
而選擇青木川的話,女兒會開心,她就不會有這種顧慮了。
再一個理由,就是女人都像是花朵一樣,需要養護,她已經乾枯了這麽多年,只能自己翻土澆水,但遠不能解渴,有一個男人幫他澆水施肥,這種感覺女人難以抗拒。
她也不例外。
何況青木川還那麽的勤奮。
真是招蜂引蝶的男孩子呢。
神咲千鶴又喝了一杯,腦袋裡面更亢奮了,同時也有青木川給她捏舒服了,一時道心猿意馬,又連續找沼倉裡美碰了幾杯。
兩人猛地喝上了頭。
青木川想勸兩人一聲,飲酒適量,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殺意在裡面,也就沒有敢說話——事實上,沼倉裡美的酒量比神咲千鶴好太多了。
家裡蹲怎麽跟職場美婦人比?
比不過的。
沒用上多久,神咲千鶴就喝多了,神志不清,變成了一攤爛泥。
沼倉裡美這才搖了搖手中已經見底的酒杯,看向青木川笑道,“川老師,是我贏了哦。”
哈?
贏了什麽?
這倆人剛剛比什麽了?
他沒看出來針鋒相對啊。
不對勁!
實在是讓人費解。
青木川剛才感覺到了一絲殺意,但兩人的表情就很魔幻,樂呵呵又非常親密,一口一個裡美姐,又一個一個千鶴醬,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在感情升溫呢。
沒成想。
竟然實在比試?
這就是女人之間的戰爭嗎?
沒有硝煙,甚至連針鋒相對都沒有,青木川看著躺在自己懷裡,像是小貓一樣撒嬌的神咲千鶴,糊裡糊塗的就輸了?
酒喝到這裡也差不多了。
神咲千鶴和沼倉裡美喝的盡興,他變成了陪局,所以並沒有像是前天一樣喝多,他抱著小貓,看向美婦人說道,“裡美,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送千鶴回去。”
沼倉裡美美眸裡閃過一絲失落,點了點頭道,“也是呢,不能把千鶴醬一個人放在這裡不管,明明兔兔還想哥哥…算了,我先回去了。”
青木川付了錢,扶著神咲千鶴,送沼倉裡美來到了街道邊, 小貓渾渾噩噩靠在他伸手,而在等計程車的時候,他又一把捉住沼倉裡美的小手,拉倒了身邊。
猛地親了上去。
沼倉裡美“嗚咽”,被突如其來的嘴唇堵住了嘴巴,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青木川盡情享受了。
她閉上了眼睛。
好久之後。
兩人分離。
沼倉裡美聽見青木川柔聲的說道,“回去的路上小心點,過幾天我去看兔兔,也給你帶禮物。”
“知道了。”
沼倉裡美沒有反駁,只是紅透著的臉頰,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身心的反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剛才讓她好有感覺。
要不是馬路上車輛橫流的話。
她就非常想在野外試一試。
想到這裡。
沼倉裡美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手隔著布料,從青木川的小夥伴上面劃過,風情的笑道,“我等你…然後,我知道有一處公園,平時沒有什麽人,很安靜。”
“……”
沼倉裡美坐著計程車回去了。
夜晚。
青木川讓風吹清醒了頭腦。
好家夥。
公園嗎?
他想要試一試了。
青木川沒有把神咲千鶴送回去,而是帶到了他住的公寓。當佐藤香惠欣喜的知道自家男人回來了以後,開心的像是一隻搖尾巴的小狗,但又在看見男人懷裡抱著的可愛女人,她臉色猛地一變,眼神警惕又帶有敵意,語氣陰沉,黑著小臉問道,“川君,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