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咲千鶴和福田萌不一樣,那是青木川的學生,所以佐藤香惠沒有任何想法,但穿著職業裝,打了兩個酒嗝的女生卻不一樣。
這是小狐狸!
青木川解釋了一下說道,“這是我的同事,喝的有點多了,先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然後聯系家裡,會有人來接她回去。”
“原來是這樣。”
佐藤香惠突然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說道,“川君和朋友先進來吧,我去煮醒酒湯。”
“川君吃過了嗎?”
青木川點了點頭道,“和同事在外面喝了一點酒,吃了一些東西,暫時不是很餓。”
“我知道了。”
佐藤香惠伸手幫忙青木川扶著陌生的女性同事,一直扶到了沙發上躺著,此間她仔細打倆了一眼少女的面容,很漂亮,她的心裡隱隱有了奇怪的感覺。
然而漂亮女生剛坐下,半眯著的含醉眼眸突然睜開,閃閃星光點綴,沒有什麽表情,但佐藤香惠卻看見了陰謀得逞,她心中暗道不好,就看見少女向著房間四處打量了一圈,又看向她,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道,“謝謝你…我沒事了,這裡就是川君住的地方嗎?”
“我叫神咲千鶴。”
“請問。”
“該怎麽稱呼你?”
“……”
青木川驚訝神咲千鶴為什麽清醒了,但他好像又覺得理所當然,而且之前在路邊,他和沼倉裡美兩人…很糟糕就是了。
佐藤香惠輕柔的小臉之上,全部都是被逼宮的彷徨和茫然,她沒什麽底氣,美眸懵懵的回答道,“我…我,我叫佐藤香惠。”
“香惠姐姐,可以讓我和川君說幾句話嗎?”
“好……”
青木川想說,“別走啊!”但佐藤香惠和他交錯的視線,馬上低下了頭,楚楚可憐的回了房間。
客廳裡一時間沉默,只有他和裝醉的神咲千鶴。
這就是女人嗎!?
青木川一時不察,他竟然被神咲千鶴的演技騙了過去。
真的以為三無少女喝醉了。
大小姐沒有簡單的,誰相信多單純就是蠢蛋,青木川想要選擇站著沉入東京灣,所以挺直了腰杆,想著該說什麽話,但他思考時,猛地天璿地轉,一時不慎,竟然被神咲千鶴推倒在了沙發上。
居高臨下。
神咲千鶴脫掉了鞋子的小腳,踩著青木川的胸口,俯身低頭,雙手捧著男人的臉頰,姿勢微微怪異卻也親密,沒等對方說什麽,她悠悠說道,“我父親除了我母親,在外面有十幾個小的外室。”
“但我們一家過得還是十分的幸福。”神咲千鶴繼續道,“有能力的人擁有多名紅顏知己,這不是什麽問題,只要不奢求不該有的東西,我會允許他們的存在。”
說著。
神咲千鶴暴力的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
她平時不會有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得意的神色,“川君似乎喜歡面無表情的我呢。”
“但那是從小訓練的結果,我可以控制表情的變化。”
“這不是什麽值得誇讚的時候,有很多財閥家都在培養繼承人這種能力,典型的就是四宮家。”
“川君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愛?”
神咲千鶴勾起的嘴角,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眼神也不似平常一般,而是更加凌冽,這才是真正的財閥繼承人該有的神態。
神咲千鶴的小腳微微用力,在青木川臉上看見了一絲痛苦的神色,她突然十分滿足,同時聲音更加低沉,“因為我是女生,母親教導我的方式更多的是示弱以勝強。”
“我也很喜歡這種方法呢,在別人的眼裡,我沒有什麽威脅,常常被忽略,等到能夠發起致命一擊的時候,才會露出獠牙。”
“獵物?獵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川君猜我是哪種?”
“別人驚訝和驚恐的表情十分美味呢,至死不知道為什麽會失敗。”
“而這才是我的本性。”
“川君喜歡嗎?”
青木川閉口不言。
神咲千鶴似乎感覺到了無趣,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看了一眼佐藤香惠回去的方向,輕輕撫摸著青木川的小臉,又笑道,“川君真是好福氣,我本來以為你只有裡美姐和望月學園長還有優希三位紅顏知己,沒想到還有金屋藏嬌。”
“不過竟然有了紅顏知己還來招惹我,川君,你膽子很大呢。”
“唔。”
“上衫家的一位小公主遇見了腳踏兩隻船的男友,你猜他是怎麽被裝入住滿水泥的鐵桶裡, 滾入大海裡面和魚蝦結伴的?”
“我記得那天天氣很好,有人的求饒聲貫穿了整個東京。”
“但怎樣求饒都無濟於事呢。”
青木川偏過了頭。
神咲千鶴掰正了青木川的頭,和她對視,她眯起了眼睛,笑的開始冷漠,語氣也逐漸冰冷,“川君,我非常喜歡那位北原天驕說過的一句話,有因才會結果。”
“我們的因果已經種下,你是逃不掉的,也離不開我的手掌心,神咲家可以輕松的在日本找到你。”
“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神咲千鶴的聲音越來越冷,仿佛墜入了西伯利亞的永恆國度,沒有任何感情,她看向青木川,兩人的視線交錯,無數的思緒過後,她冰冷的臉上泛起了絲絲認真,凌冽的眼神變得不可拒。
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縫隙,佐藤香惠豎起了耳朵,小心翼翼偷偷聽著客廳裡面的事態。
她擔心的不得了。
神咲小姐和青木川之間,似乎正在進行著某種可怕的事情。
如果……
事態真的很嚴重,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她不介意跪地求饒,幫青木川請求神咲千鶴的原諒。
她願意付出所有!
神咲千鶴摸了摸青木川的臉頰,細膩白皙很好看,又特別的嫩滑,簡直比女生還好看,她越看越喜歡,微微癡迷,但卻沒有被男色左右了大腦,而宣布了最後的通碟,聲音清冷又讓人不可拒絕的說道,“臣服我,侍奉我,娶我。”
“一輩子成為我的人。”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