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效?
溫暖的生命能量湧動,讓唐牧取得了一點身體控制權。
就在這時,薄冰小手摸到唐牧胸口,突然驚喜地睜大眼睛,“唐牧哥,你胸口好溫暖啊!”
?!!
唐牧連忙咳嗽兩聲,勉強推起身輕體柔的學妹。
“唉,別這樣,你叫薄冰對吧?我們並不熟悉,甚至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
“嘻嘻,多聊聊就熟悉了啊。而且我也是女醫喲,我父親是城東電力局局長,我母親是……”
薄冰自報家門,唐牧聽得好奇,突然問道:“薄小姐,你開了慧眼嗎?”
“嗯?可以看見靈能的慧眼?”
“對。”
“那個,暫時還沒有。”薄冰撅起小嘴。
唐牧便尷尬地笑了笑,坐起來看一眼時間,竟然已是晚上六點多!於是皺眉說道:
“薄小姐,我只是C級強人,對另一半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會刻畫導靈陣助我提升體質。所以,我們之間沒可能的。”
“嘻嘻,提升體質最直接的方法不是吃靈草靈果嗎?”
薄冰的眼睛又突然發亮,“唐牧哥,我現在負責一個靈草研究項目,正好缺少實驗對象,你要是來的話——都可以給你試吃哦!”
她傾斜身子靠近,唇瓣因為沾了橘子汁而顯得潤澤誘人。
呃?有免費的靈草靈果?!唐牧頓時雙眼放光,手軟腳耙……
正焦灼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薄冰迅速起身,開門一看,竟是嚴磐。
“呃,冰妹妹?我沒打攪你們吧?”
“沒有,沒有,我就是給他喂了一杯醒酒水而已。”薄冰聲如細蚊,低頭撞開嚴磐直接跑了。
嚴磐張大嘴巴走進,看了看茶幾上剩了大半個的橘子,又瞧了瞧唐牧皺眉的模樣。
“木頭,中午我不是讓殷仁扶你過來休息嗎?這是什麽情況?”
殷仁??
唐牧尷尬地捂頭,回道:“如果我說我喝斷片了,什麽也不知道——你信嗎?”
“我不信。”
“嗯,我自己也不信。”
兩人相視一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笑聲停了以後,嚴磐突然說道:“薄冰也是女醫,乖巧懂事,家裡底子很好,雖然年齡小了一點,但現在是人類存亡的關鍵時期,更何況……”
嚴磐說到這裡又不說了,隻管朝著唐牧賤笑。
“何況什麽?”唐牧直覺要糟,“呵呵,我懷疑你在釣魚執法。”
“那不會。我說話都是很有依據的。”
嚴磐突然將他手中的巨大相冊揚了揚,說道:“給你看個稀奇的東西。”
隨即他翻動相冊,將一張張照片展示給唐牧。
他翻得很慢,邊翻邊給唐牧介紹哪一個是他爺爺,哪幾個是他爺爺的戰友,在軍中擔任什麽職位,然後又給唐牧介紹他奶奶年輕時的颯爽英姿,接著是他父親母親從小到大的照片。
從嚴磐略微感傷的介紹中,唐牧逐漸對這個家庭形成了一個整體映像。
原來嚴磐祖上都是翔龍軍,他奶奶懷著他父親的時候,他的爺爺就在一次掩護戰友撤退的任務中犧牲了。
嚴磐的父親是奶奶一手養大。為了避免走他爺爺的老路,他奶奶便安排他父親從了警。
在那期間,嚴磐的父母親相戀、結婚,並生下嚴磐。
但上天就是喜歡給人磨難。
嚴磐父親在執行某次禁毒任務時,為國捐軀,其母親也遭到毒販集團報復,不幸犧牲。
年幼的嚴磐便跟隨奶奶一起生活。
唐牧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那兩個老將軍會現身嚴磐的成年禮,其根源即在這裡——嚴家的最後一根獨苗終於長大成人,而嚴磐爺爺這群戰友的心裡也總算輕松了一點。
但還不能完全輕松。
唐牧瞬間就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涉及到家族傳承,他正想拿來調侃嚴磐,不料嚴磐動作更快。
只見他翻到一張演出照,對唐牧神秘一笑:“木頭,快看!這可是我們兄弟之間的緣份!”
唐牧驚疑不已,定睛看去。
照片上有烏泱泱的百十號人,絕大部分都是十幾歲的青少年,應該是演出結束後的合影。
上面的巨大橫幅寫著“2059年樹人中學元旦匯演……”
19年前?
唐牧剛開始並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隨著他挨個挨個細看,他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卻見這張照片正中位置,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男人手握口琴,高大帥氣,女人身穿舞裙,仙氣飄飄。
唐牧隻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像是爆米花集體炸鍋。
“呃,我覺得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出去透透氣。”唐牧說著就要往外面走。
嚴磐把他擋住,用手指著照片上面的一個大美女說道:
“這是我媽!她那時候剛跟我爸結婚,作為校友受邀回去觀看演出。木頭,你沒發現什麽驚喜嗎?”
“嗯,很驚喜,很驚喜。我,我不舒服,我出去下……”
“咦?你不是喝醉了嗎?你跑什麽!”
嚴磐再度攔住唐牧, 然後指著照片正中,興奮地說道:“你就不看看這兩個人是誰嗎?!我覺得真的很神奇!”
聽到這句話時,唐牧胸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無法遏製,衝天而起!他下意識地朝著嚴磐揮手猛推。
狂暴的風牆瞬間釋放,竟將嚴磐的身體撞得倒飛!
咚!
伴隨著聲音響起,四面牆壁都抖了抖!
唐牧像一頭髮狂的雄獅,朝嚴磐嘶喊咆哮:“你知道就行了!為什麽硬要說出來?!!”
嚴磐懵了。
他知道照片上的信息有點不可思議,但他根本沒想到唐牧的反應會這樣大。
而且嚴磐撞牆的聲勢很足,附近包間的人都被吸引了來。
跑得最快的是薄冰。
她就在門外不遠,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就跑回來推開房門。
她見到房間裡凌亂的物品以及靠牆的嚴磐,又看了看房間中央怒發衝冠的唐牧,她的心臟不禁砰砰直跳。
咦?嚴磐哥可是今天的主角,唐牧哥為什麽要揍他?!!
更何況,唐牧哥不是喝了我特製的“醒酒水”嗎?他對身體的控制應該延後半小時啊!
再說了,他是C級體質,能揍得動嚴磐哥?!
薄冰一臉驚訝,急忙開口道:“你們怎麽了?”
嚴磐回頭撇到了門口圍觀的親朋好友,立即便擺出了燦爛的笑臉。
“哈哈哈,我跟唐牧正在切磋技巧。沒事,你們玩你們的,我們一會兒就出來。”
嚴磐順手又把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