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天火回到鎮上,人流依舊熙熙攘攘,攤販大部分都換成了“花燈”,這才想起來再有三日,一年一度的花燈大會將要開始!
想起二叔薑明涯的脾氣,不敢耽擱時間,徑直奔向薑府。
諾大的薑府鴉雀無聲,只有府門外幾盞嶄新的花燈,警示著旁人,這地方還有人居住。
不用想,這些玩意兒,肯定是劉叔準備的!
薑天火剛到門口,劉春喜就迎了上來。
“少爺,回來了,今日有些晚點,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劉叔,麻煩倒是沒有,在鎮上看燈入了迷,忘卻了時間。”
“呵呵,餓了一天吧?快,老爺吩咐過,回來之後立刻去吃飯。昨日的虎肉已經烹飪完畢,你的身體剛剛經歷過大波動,正是需要這東西補一補。”
“好,謝謝劉叔,你們吃了嗎,一起吧?”
“呵呵,少爺,我們都已經吃過了,特別香,多謝少爺帶回來的好東西,這下翠兒對你更是讚不絕口了。”
薑天火回到屋內,換了身衣服,徑直到偏廳,準備飽餐一頓。
…………
仙玉樓,今日的仙玉樓又多了幾個人。
一婀娜貴婦,氣勢絲毫不弱於金陽宗外門長老金天中,身後站立一位黃裙少女,芳華年紀,美不勝收。正是花木宗長老花仙敏,內門弟子黃可盈。
對面之座,一中年男子,淡藍色裝束,面若冰霜,冷冷臉龐,不見有一絲波動。身後站立一青年,陰柔的笑容,掛在臉上,碧水宗外門長老馬寒冰,內門弟子張寬也已到場。
金天中劇中而坐,笑呵呵的看著四位,丁義傑身後側立,畢恭畢敬。
“二位到的也不算晚,一路勞碌奔波,今日好好休息,尋林鎮五大家族包下的仙玉樓,此間佳肴倒是別致,可盡情享用。”
“金長老,你這速度可夠快的,還有月余時日,就趕著提前來找好苗子了?怕不是好弟子都被金陽宗收了去吧!”
貴婦言語中流露出不滿。
“是啊,金長老,如若不是我們二人收到消息,鎮上早已有宗門到達,怕還是和另外兩家一樣,不知道在哪裡呢,約定好的半月之期,您可是提前了太多了!”
馬寒冰冷冷語氣出口,直指金天中。
“呵呵,花仙子,馬長老,我是有任務在身,剛好路過此地,想著在返回宗門,路程太過勞累,就提前到這裡給你們做準備,我雖然來到此處,可半步沒有離開過此樓!不信你問他們四位。”
四大家族連忙表示,金長老說所言不虛。
“離不離開誰又知道,在金長老面前,他們敢說出口嗎。”
“聽聞尋林鎮五大家族,怎麽只有四位在場?”
馬寒冰詢問者幾個家主,一絲不解之意湧上心間。
“長老有所不知,我們鎮上第五大家族,絲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哦,此等盛世,也不出面?”
“既不出人,也不出錢,金長老這幾日之間,也不曾見過,今日各位到此,我們去請他們,結果還是吃了閉門羹。”
“好了,馬長老,來與不來又有何妨,我們要的是好苗子,不是好家主。”
花仙敏開口打斷眾人,不想再議論下去。
“好苗子倒是有一個。”
詩榮生聲音響起,畢恭畢敬的和三位長老說著。
“哦,哪家的好苗子?”
花仙敏聽聞,倒是來了興致。
“就是薑家,二少爺薑天心,十歲之齡,已入“引魂”之境。”
“怪不得薑家不來,原來是持才侍傲,就是不知道本事怎麽樣!”
馬寒冰冷冷語氣,無任何變化。
“馬長老,我倒是見過,此子飛揚跋扈,仗著自己修為高深一些,前天可是把王家王興飛和謝家謝小衝都給揍了一頓,我好心上前理論,反倒是對我也準備大打出手,念在他年紀小,不懂事兒,我沒有出手。”
“哦,魂修如果仗著自己修為就欺負其他人,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此子心境有待考驗。你說你和他交過手,可發現他有有屬性之力?”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丁義傑畢恭畢敬說道。
“長老,他們平時深入簡出,於鎮中各行各業無有關聯。雖稱為五大家族,可無財賺取,只有一處院落,所以,他們此次沒有到場,希望各位大人莫要見怪,而且,小孩子心性不定,只要好好教育,不失為一個好弟子!”
詩家家主詩榮生見到丁義傑轉移話題,趕緊出來解釋。
“不錯,詩家家主所言極是,既然他們不來,我明日去拜會一下,能教導出此等優異之子,絕不是個簡單之人。”
花仙敏神色動容,想要見識見識薑家兩天心,也好收入囊中。
“呵呵,花仙子,另外兩位朋友還沒到,我們還是在此樓等等吧,免得後面來人說三道四。如若想去,可派弟子前去,傑兒,明日你去看看,希望你和你未來的師弟,能培養出好的感情!”
金天中一番話,讓丁義傑心裡翻湧澎湃,如若讓長老知道自己所做之事,即使自己身為內門弟子,這代價也不小。表面上絲毫不敢流露:“長老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師弟。”
“哼,散了吧,各憑本事而已,到時候成了別人師弟,金長老還能笑得出來嗎?”
“呵呵,各憑本事!”
馬寒冰魂力微動,在場之人紛紛感到一縷寒意掠過……
…………
“這虎肉就是不錯,翠兒,你再吃點?”
“少爺,我吃飽了,這個肉老爺說了,不易多吃,不然難以消化。”
“不怕,天天耍槍,多吃點好消化!”
“少爺,您今天好像有了變化,但是我卻說不出來,好像更帥氣了。”
“哦,有變化?”
薑天火心裡一絲異樣升起,可不能讓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正在愁眉苦臉之際,劉春喜來了。
“少爺,吃完飯老爺讓您去書房。”
“劉叔,好,知道了。”
薑天火頓時心裡七上八下,連翠兒都能看出來異樣,那自己在二叔面前還這麽隱藏,算了,大不了實話實說,反正自己修為精進,也是應該感到高興。
薑天火不在多想,快速吃起飯來,此等虎肉,世上難尋,不可浪費也。
等到了書房,二叔薑明涯還是老樣子,依舊在看書,薑天火躬身施禮:“二叔,您找我。”
薑明涯抬頭看了看,用手一指竹椅,示意自己坐下。
“突破了?”
“是的,果然瞞不過二叔的眼力。”
“有長進,不錯,給你這個。”
薑明涯起身拿了一本書,遞給了薑天火。
猶如“天魂訣”一樣,古樸氣息迎面而來,書皮之上三個字“神隱術”,緊盯之下攝人心魄。
“這,這是?”
“這是一門隱藏自身的魂術,看你修為有長進,就拿給你修煉一下。”
“神隱術!,二叔,這是何等品階?”
“不用管品階,此魂術你弟五歲都已經休習了,以你的聰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領悟。如若不懂此術之人,想要看穿你,可不是那麽輕易的,此術高深之處,還需要你自己慢慢體會。”
“二叔,您就不想知道我魂力為何提升了?”
“有什麽可問的,自己的修行自己做,我又幫不了你什麽,你只要記住,好好修煉此魂術就行了,它不僅可以隱藏你的魂力,還能隱藏你的屬性!”
“多謝二叔。”
薑天火看著手中之書,按耐不住急切的修煉之意。
“老爺,我方便進來嗎?”
屋外傳來就劉春喜的聲音。
“進來吧。怎麽了,有什麽事兒嗎?”
“老爺,剛剛有人來報,說是明日五大宗門的弟子想要拜訪薑家,和小少爺接觸接觸,此事我無法做出決定。”
劉春喜連忙說道。
“哦,這事兒我也無法做出決定,那要看天心怎麽想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種事兒以後不要跟我說了,直接問少爺就行。”
“是,老爺,主要是您一次沒有出現過,這幾個長老恐怕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不知道會不會對少爺們有影響之處。”
“小火,你怕嗎?”
“二叔,薑家男兒何懼之有!”
“春喜,放出話去,孩子們之間如何,都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我不希望,背後大人出手。”
“是,老爺!”
劉春喜拱手告退,薑天火見狀,也起身告辭,回房修習“神隱術”。
…………
翻開書籍,仔細閱讀著,身體慢慢運轉魂力,隨著“神隱術”功法所要求經脈慢慢運行,可惜體內還有三顆“黑釘”,運轉速度並不快,如若不是魂力突破二重天,連修煉的資格都沒有。
薑天火不急不躁,耐下心來。
直至四更天時分,神隱術才算修煉入門。古書詳細記載了此術的妙用,通過微弱的魂力波掩蓋自身等階,修行至後期,更可模擬改變魂力屬性,達到迷惑行為。
盤坐運轉天魂訣,感覺到突破二階之後,體內魂力上漲之勢逐漸增強,“黑釘”淤堵處明顯增加。
一口濁氣呼出,薑天火心情平靜了下來,“半月之內,應該可以完成下一顆!”
感覺天色已經變亮,薑天火起身奔向演武場。
今日演武場倒多了個人,薑天心也在此間。
“天心,你怎麽來這裡了?”
“大哥,你突破了,你真的突破了,太好了,哪怕只是一小階!”
薑天心一眼就看出了薑天火的修為。
“二叔,不是看不出來嗎……”
“你弟弟神隱術比你修行的早,當然可以看出來。”
“大哥,我都邁入後期了,可以隱去魂力屬性了,不過現在我的魂力屬性只能略微改變,修為高深者還是能看出來。”
“行了,今天我不陪你打了,你們兄弟二人練練!”
“啊,這不太好吧,我把大哥揍了怎麽辦。”
薑天火看著這小子,好氣又好笑:“來吧,看是你能打我,還是我揍你”。
“好的,大哥,我也好想和你練練手。”
薑天心話音剛落,魂力瞬間暴漲,水屬性魂力爆發,凝聚在手中,如同一把“水劍”。薑天火見狀,慌忙運轉“握槍法”,隨時準備迎接進攻。
“我來了,大哥!”
眨眼之間,水劍已至,薑天火瞬間改變槍法,呼吸之間變換成“攔拿槍法”,兩手持槍,前手如管,後手握把向左旋轉,使槍尖向左下繞成半圓花,想要依靠范圍將天心阻攔。
薑天心見狀嘿嘿一笑,水劍觸碰槍身,接觸到“黑色”魂力, 隻感覺到凝聚水劍的魂力微微被吞噬了一些,變弱了一些。
也就是一瞬間,薑天心瞬間明白,加大魂力輸出,更是改變水劍狀態,纏繞著長槍直奔薑天火面門,後者來不及變化招式,就被水劍抵在咽喉!
“哈哈,大哥,我贏了!”
“是的,我輸了,天心你真厲害。”
薑天火看著這小子,羨慕之意流露臉上,更多的是高興,也有些遺憾,還想著多戰幾個回合呢,沒想到被人一招製服。
“信心別被打沒了,要做到勝不驕敗不餒,你們兩個都是我薑家好男兒,小火,多多修煉,你的能力不比天心差。”
“是,二叔,天心厲害我們都高興!我也要多多修煉了,盡快趕上天心的腳步!”
“天心,壓製一下魂力,你們兩個多練會兒吧。修行,如讀萬卷書,戰鬥,如行萬裡路,兩者結合,才能走的更遠。”
“好的。”
“知道了!”
“對了,今天可能有人想拜會天心,就是那幾個宗門裡的弟子,你們自己看著辦。”
“二叔,五大宗門都來了嗎?”
“這倒不知道,你們自己隨意就行。”
“我,我們好像得罪了金陽宗,就那個金陽宗內門弟子丁義傑,會不會對天心進入宗門有影響?我們不是故意的……”
“得罪了就得罪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們孩子之間的打鬧,我可不會替你們出手。”
“嗯,知道了,二叔。”
薑明涯轉身向著書房走去,只剩下了兩兄弟在此間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