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少爺,買不起就直說,何必口出狂言,我這“聚寶樓”,可還沒怕過誰!,即便你爹王天陽來了,也不敢說出砸樓這種話!”
嶽元寶雙目圓睜,言語中絲毫不懼,盯著王興飛。
幾句話倒把王興飛砸醒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雙眼瞪得通紅,也是冷哼了一聲。這“聚寶樓”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薑大少爺,您這可不厚道了,咱們什麽時候串通好的,根本沒這事兒啊,既然因為這小物件兒的價錢,讓大家不滿意,那這東西還望薑少爺留下,我也不賣了,也省的大家不開心。”
嶽元寶回頭看了看薑天火,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嘛,嶽大老板何必當真。千萬別和某些人一樣,不經逗。雪兒,天心,走了!吃飯去,看東西都看餓了,嶽老板,您的東西收好了!”
薑天火手中黑鐵拋給嶽元寶,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薑大少爺,您慢走,今兒你們的飯錢我包了,多有冒犯之處,還望理解。”
“那感情好,仙玉樓?”
“哈哈,既然大少爺開口,那今日我做東,請各位吃一頓,了表剛剛的不愉快,丁少爺,如何?”
嶽元寶不愧是做生意的主,三言兩語之中,調節剛剛的尷尬氛圍。
“行了,嶽老板心意領了,不過和某些人在一起,我還吃不下東西,本小姐走了!”
詩雲雪故擺架勢,帶著兩兄弟離開了聚寶樓。
“四位請隨我移步仙玉樓!”
“呵呵,嶽,嶽老板是吧?吃飯就不必了,長老在仙玉樓,我們過去怕打擾了他老人家休息。況且,我們也有其他事情,嶽老板的好意我們領了,飯就不勞煩了。”
丁義傑面帶微笑,推辭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嶽某招待不周了。對了,本樓於十五日之後舉行盛大的拍賣活動,到時候還請各位賞臉!”
“那是一定!幾位,走吧,咱們去仙玉樓拜會下長老,帶你們提前見見面。”
“多謝丁哥!”三人臉上掛滿笑意,多見面終歸是好的,起碼可以混個臉熟!
嶽元寶送走幾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魂力掃視幾遍“黑鐵”,倒是沒發現任何端倪。
“小花兒,把這個“黑鐵”收好了,放在拍賣會,放在倒數第二位,當成壓軸吧!”
“嶽總管,這,這東西值錢嗎?”
“呵呵,薑大少爺都看重的東西,怎麽會差。幾位少爺想把我當傻子,那我就裝給他們看咯……”
…………
三人出了聚寶樓,擠入了人群。
“火哥,人可真多,從出生到現在,還沒見過這種光景呢!”
兩小隻一臉興奮,街道上人流不斷,賣東西的呦呵聲到處都是。
“你們倆,安心修煉才是正事,趁著宗門選舉的機會,一舉進入五大宗門內,這才是首要任務。”
“呵呵,火哥,我們哪個不比你魂力高……”
詩雲雪剛說出,立刻覺得不妥,連忙道歉:“火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傻丫頭,你說的只是事實而已,有什麽不能說的。不過你跟著我,算是把金陽宗得罪了,想要進入金陽宗,可要費點事兒了。”
“哎,就金陽宗教出來的丁義傑那種貨色,誰要去誰去,再說了我有心儀之宗門了。對了,火哥,剛剛那個“黑鐵”對你可有用?需不需把它買回來。”
“用處有沒有,我也不知道。”
兩人說話之際,薑天心湊了過來。
“大哥,姐姐,有人跟蹤我們。”
“哦,我說怎麽咱們前腳剛進聚寶樓,他們就跟來了,一會分開行動,你們倆回家吧,我去老地方練練槍去。”
“不,火哥,要去一起去,你自己太過危險。”
“雪兒,你要不回去,後面的人估計又會多一波,你爹能放心你嗎,聽話,回去!”
“啊!”詩雲雪一聽,小臉都耷拉下了,小嘴巴一撅“哼,這壞老頭,回去看我不收拾他。火哥,那你自己小心,我和天心多引走一些人!”
“放心吧,你們快快回去!”
三人商量完畢,在一個三岔路口相視一笑,快速沒入人群,消失不見。
“頭,他們分開了!”
“其他兩個不用管,薑天火去了哪裡?”
“往左邊去了,看方向應該是青林山!”
“走,都跟上,你還是快速跟進,我們隨後就到。薑天火呀薑天火,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往青林山方向,自己作死怪不得我們咯……”
一路狂奔,半柱香時間薑天火就到了青林山外圍,進入森林,消失不見!
一幫人追了半天,才到了青林山外圍。
“頭兒,跟丟了,腳步就在這裡消失了!”
“廢物,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還吹噓自己是“飛毛腿”,廢物!”
被說的小弟瑟瑟發抖:“頭兒,林子太大,而且他好像發現了我們,有意為之,實在是沒法跟了,他速度太快了。”
“一個入魂一階廢物而已,能快到哪兒去,要不是他家裡厲害,早就被謝少爺抓住,丟去喂狗了!分開小隊尋找,偽裝成獵取魂獸小隊,盡量不要暴露!”
“是,頭!”
一群人五五一組,分開四組開始搜尋……
薑天火從樹上跳了下來,轉身跟著那個“頭”的方向,不緊不慢的走去。
“頭,找了半天了,他是不是去裡面了?”
一人說出此言,領頭之人也萌生退意,畢竟這青林山,可不是什麽人都敢進去的。
“肯定在附近,這裡猛獸,魂獸很多,跑不快的!”
“呵呵,頭,你猜的真不錯!”
身後傳來一人說話聲,前面五人猶如炸了毛的公雞。
“薑,薑大少爺,您您這麽在這,我們追蹤一隻魂獸到此,您見到了嗎?。”
領頭之人出言說道。
“你們自己說,還是我讓你們說?”
薑天火一臉嘻笑的看著五人,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無奈,自己也不是汙穢之物,為何這麽多蒼蠅。
“弟兄們,他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一起上,乾掉他,主子有大賞賜!”
“上!”
領頭之人大喊一聲,其余四人抄起兵器直撲薑天火。
薑天火運轉“掃槍法”,兩手握住槍的任一端,隨體臂用力旋轉,向左或向右平掃。多用於群打時掃擊對方腰、頭或其他兵器。
幾人叫囂著,激發出魂力,看波動多在入魂六七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薑天火對敵絲毫沒有一絲大意,“掃槍法”運轉極致。
掃槍用槍體,隨身轉要急。
左右掃如風,橫打敵腰際。
乘機連行刺,得機扎腿膝。
勢如卷地風,猛如虎來襲。
幾個呼吸之間,四人均被打倒在地,“頭”見此狀況,直接撒腿就跑,速度之快,猶如“魔魂兔”。
“往哪跑啊,我的“頭兒”,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不是嗜殺之人,乖乖的回答問題就好了,你看他們幾個,再跑我就下手了對你。”
“哼,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哪裡死不是死,我跟你拚了,我的家人還能好好活著!”
“頭兒”說著不再逃跑,回身力戰薑天火,幾個回合之間,被一槍挑中肩頭,負傷在地。
薑天火剛想上去問話,“頭兒”嘴裡含毒爆發,瞬間死於非命。
“倒是個狠人,不失為一條漢子。”
回身找到倒地四人,把他們聚攏到一起,薑天火一臉壞笑的看著幾人,悠悠開口:“誰先說?不能重複,誰說重複了,呵呵,我的槍可不不想聽到重複的消息!”
“大,大少爺,我我說,我先說!”
“我先說!”
“不著急,一個一個來。”
幾個人慌慌張張,生怕消息說慢了。
“是謝小衝派我能跟蹤你們,地點在哪兒,幹什麽事兒都要隨時匯報。”
“不,不是謝小衝,謝小衝只是為了給,給丁義傑,對,是丁義傑,最終人是丁義傑。”
“哦,他們幾個為什麽要你們監視我們,目的可有知道的?”
“大少爺,所有的事兒都是劉一兵,也就是“頭兒”聯絡的,他,他死了,我們也不知道原因。”
“這可不是我想聽到的消息,你們再想想?”
“大,大少爺,我隱約聽到過,好像就是昨天青林山發生了大動靜,丁義傑想知道是不是你們乾的,到底是什麽事兒,這我具體就不知道了。”
“他們二人你們有多少人跟蹤?”
“詩小姐和二少爺我們沒有去,怕他們修為高深,打,打不過,都在您這了。”
薑天火看著幾人,也問不出來什麽消息,就此作罷。
“回去告訴丁義傑,告訴他,想要找我,就去青林山最深處,小爺我在那裡等他,就怕他沒這個膽量。”
“是,是!”
“滾吧,看見你們真是耽誤心情,把其他幾個隊伍也叫走吧,我相信你們有辦法聯絡。”
四人跑到劉一兵身前,在死屍上摸索半天,找出來一枚“信號”彈,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看來昨天的事兒還都只是猜測,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小心為妙啊。這個丁義傑,你到底要做什麽呢,要是不想回金陽宗,那我就不介意把你的命留下……”
薑天火打發完眾人,一路兜轉來到了“老地方”,大青石上曬的暖洋洋的,躺上去舒服無比。
“哎呦,老夥計,躺著你還是舒服!”
望著天空,藍得像一泓湖水,波平如鏡,一絲雲彩也見不到,偶有鷹雀劃過天際,發出陣陣鳴叫,迎合著不遠處的瀑布,回蕩在耳中,猶如催眠一般。
“勤奮使人活力,懶惰使人消極,不能久躺啊。”
薑天火想著,起身準備練槍。
徑直走到瀑布邊,轟隆之聲越發震耳,脫了上衣,從高處順著瀑布一躍而下!
閉眼感受著周圍風吹,瀑布之中流水劃過身體,薑天火長槍直指下方!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緩緩挪動到瀑布之下,水流衝擊之力更加強烈,“握槍法”立於水中,“天魂訣”緩緩運轉,魂力灌注長槍之上,槍勢衝天,高出拋落的水流,距離潭水一丈多高處,被槍勢劈開,仿佛從中間被人撕裂,分成兩半。
艱難的抵禦著水流衝擊,武動長槍,一招一式的練了起來。
薑天火一階魂力耐不住消耗,水流之下消耗更快,僅僅半炷香時間,就已經感覺魂力所剩無幾。
待得魂力盡消散,高空拋落的水流,像拳頭一樣堅硬,打在身體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如若不是自己身體強硬,早已經被“拍”的昏迷。
薑天火找了塊巨石, 推在瀑布之下,準備利用瀑布壓力休習魂力。
全力運轉“天魂訣”,體內魂力流淌,“黑釘”之處疼痛感十足,體外水波震蕩,痛感不比內裡弱幾分。
如此內外壓力之下,薑天火感覺自己八年沒有變化的魂力積蓄,隱約有了突破的痕跡!
感覺到這一絲異樣,薑天火內心無比激動,八年,整整八年,你知道這八年我是怎麽過的嗎!
按耐住這股激動,“天魂訣”運轉更加迅猛,“魂力”猶如水波,一點點一圈圈蕩漾,鞏固,擴大。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一直到了第三個時辰,薑天火體內魂力持續震動,強忍著疼痛,魂力爆發,一舉衝到二重天!
“哈哈哈……”
薑天火激動無比,“魂海”之中,魂力范圍不知道比之以前大了多少倍。魂力流動速度更快,感覺對體內“黑釘”衝擊速度更加迅猛,不過帶來的疼痛感也更加強烈。
抓起長槍,魂力灌注之下,氣勢更甚,練了一套槍法,全然沒有一階那種虛弱感覺了。
薑天火持槍收勢,看了看天,日月更替已經完畢,圓月猶如一面明鏡,高懸在藍空。濺起漣漪波光粼粼,猶如潭水把月光揉碎了般,一圈圈擴散。
三五下從水潭底部跳到山頂青石之上,魂力蒸騰烤乾衣物,這才向著鎮上跑去。
薑家,書房。
薑明涯躺椅子下賞著月光,用著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緩緩的說著:“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邁入二階嗎,小火,你還真是給了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