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梵妖傳》第一十章:赤羲之厄
  聽言,他臉上帶著一種深沉的表情,手托著下巴,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嘴唇,透露出他內心的憂慮和思考的深度。

  沉思的過程就像是一場無聲的獨白,慢慢地有了對他未來努力方向的思考。

  林欣比他大一歲,用三年的時間達到不惑的道行。

  他若想不落後大部分同齡人,必須彌補這兩年的空窗期,須比別人數倍的努力去追平。

  所以,他必須在一年內達到不惑的道行。

  林欣一眼便知他心中所想所慮。

  她眼神如清澈的湖水,聲音輕柔又動聽,每句話都能撫平他憂鬱又焦慮的心。

  “沒事的小凡,可以慢慢來。不可為了追求道行的高低,而忽略了質量。量變才能質變,你若想走得遠,每一步都要走得穩。一謂追求快,只會適得其反。”

  “不要有壓力,跟別人比,不如跟你自己比。你只要每日進步一點,收獲一份耕耘,日後必能獨當一面。”

  林凡被她的一番教導,心裡的憂愁似乎得到了緩解。

  騎快馬行千裡路,不如腳踏千裡路。

  他開始審視自己,反思自己。

  修行先修心,他身上盡是人間煙火氣,必須拋棄世俗欲念的束縛,否則日後自食惡果。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而平和,面容寧靜而安詳,仿佛一切世俗的紛擾都無法打擾到他此時內心的平靜。

  見他變得心平氣和,身上不自覺地增添了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林欣眼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關愛和欣慰,充滿了欣賞和驕傲,因為她看到了弟弟的成長和進步。

  氣氛逐漸變得溫暖又寧靜…

  一旁的林天突然大大咧咧,侃侃而談。

  “對囉,建樓的工人都知道要打地基,這個簡單的道理小凡會明白的。”

  他的聲音對於此時的林欣而言是如此的刺耳。

  她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怒火。雪白的膚色突然變得通紅,就像日落時分的晚霞。

  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背部緊繃,就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腳步微微抬起,就像準備向前衝刺的獵豹,時刻準備向那個男人發起攻擊。

  周圍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

  林天感受到她莫名其妙的怒息,呼吸突然急促而沉重,就像狂風中的喘息。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就像被一隻凶猛的野獸所追趕。他想要拔腿就跑,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在妹妹面前示弱。

  他用溫和的語氣對妹妹說:“時候不早了,俊美的弟弟和美麗的妹妹,你們慢慢聊啊,我這個尖嘴猴腮的哥哥要回去睡覺了。”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眼睛也完全沒有在他們身上。

  走了幾步,他突然飛奔,那步態輕盈而穩健,就像一隻兔子在草原上疾馳,因為有隻獵豹在後面追。

  只見,林欣迅速地邁開步伐,如流星般衝了出去,氣息均勻而深沉,就像一架正在高速運轉的引擎,源源不斷地釋放出能量。

  “你怎麽一言不合就發火啊?我惹你了嗎?”林天哭喪著臉。

  他試著跟妹妹溝通,詢問她為什麽發脾氣,並嘗試化解她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你說話了!”

  林天:“…”

  林凡看著他們跑出庭院,無奈地苦笑著,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感。

  “這麽多年過去,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操心啊。”

  他話音剛落,在離他不遠處,傳來了林天慘不忍睹的叫聲,以及如待宰的豬發出的求饒聲。

  聽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頃刻,他深呼了口氣,眉頭緊鎖地抬頭望月,像是承載著沉重的壓力,而嘴角卻微微上揚,仿佛在試圖掩蓋內心的痛苦。

  “我該如何追尋你們的腳步呢?父親,母親。”

  這種苦澀的笑容,讓人心疼,也讓人感受到他內心的掙扎和無奈。

  …

  夜晚漸漸退去,天空開始微微發亮。星光在逐漸黯淡,它們似乎在宣告著日出的到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開始變為淡藍色,淡淡的霞光透過雲層,為大地披上了一層輕紗。

  林府內,已漸升起炊煙。

  臨近天亮,林凡沒有回房休息,而是現身在藏書閣。

  這座外表古老的書閣有三層,第一層都是無關修道的書籍。

  平日裡,他的權限只能觀閱一層的書籍。那些書籍枯燥乏味,真正讓他感興趣了,是二層以上的書。

  當年,他曾好奇拿了些二層裡的書,但書裡的內容都是空白的。

  他問過林欣,才弄清楚原因。

  那些書籍皆用元力書寫,只有覺醒元脈之人,才能窺視其中之道。

  以前他是普通人,無法窺視。

  現在他覺醒了元脈,自然想來一飽眼福,了卻多年的垂涎。

  當然,藏書閣裡的書包羅萬象,對他世界觀的形成大有幫助。

  他興致勃勃地踏上二層,汗牛充棟的書閣,藏書量數以萬計,浩如煙海。

  他憑借書架上的指引,很快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書。根據書名,這裡面的內容大概率是記載了這個世界的全部歷史。

  當然,包括了那些隱瞞的歷史。

  翻開書後,原本的無字天書,現在的筆酣墨飽。

  他微微一笑,兩眼瞬間放出光芒。他的眼神充滿了對未知的興奮和對知識的渴望,仿佛在閃爍著對物品的熱愛。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微微顫抖,仿佛在試圖觸摸這個物品的質感。

  他靜下心快速觀閱,眼睛時不時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驚奇和驚喜,仿佛在感歎這個世界的美麗和多彩。

  時不時,他目光突然的呆滯,身體仿佛被釘在原地,好像土地就要在腳前裂開似的,感覺多年來的認知完全破碎。

  厚厚的一本書他隻用了一柱香的時間。

  看完後的他,他臉色凝重,深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的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這還是我認知裡的那個世界嗎?”

  他眼神中充滿了對世界的難以置信。他環顧四周,試圖理解書裡的一切。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困惑,仿佛他剛剛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他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對這個世界感到難以置信,但他知道他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面對這個世界的一切。

  一萬年前的歷史只有留白,沒有任何記載。

  外面那個繁華落盡、欣欣向榮的世界只有一萬年的歷史。

  人類文明史只有短短的一萬年?這讓他難以接受。

  而且,這個世界並不像他想象中的安居樂業,欣欣向榮。

  “你是不是感到匪夷所思呢?”

  這時,從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處,緩緩走來一位年邁的老者。

  他的步伐雖然有些蹣跚,但每一步都穩重而有力。

  林凡循聲望去,臉上隨即露出淡淡的笑意,“爺爺,你怎麽來了?”

  “我見你不在房裡,便猜到你來這裡了”

  爺爺的笑容總是溫暖如陽光,洋溢著慈愛與善意。歲月雖然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卻也賦予了他智慧與從容。

  林凡匆匆起身,連忙將他攙扶到椅子上。

  他微微一笑,眼睛如同秋夜的星空,深邃且明亮,“爺爺找我是有大事要說嗎?”

  “大事倒無,小事倒是有。”老者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但他的言語似藏著無盡的故事和奧秘。

  “爺爺不妨直說。”林凡忍住心中的疑惑,聲音輕柔地說了一句。

  “我要說的事情,其實你已經找到了,我不過是來為你答疑解惑的。”

  老者眼神中滿是平和與理解,仿佛無論世間有多少紛擾與困擾,他都能以一顆寬廣的心容納。

  聽言,他一雙充滿了狐疑的眼睛凝視著老者,然後指著手裡的書籍,遲疑不決地問了一句,“爺爺指的是這本書嗎?”

  老者微眯著上眼,眼睛裡閃耀著敏銳的光芒。隨即他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見狀,林凡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而遙不可及,目光聚焦在手裡的書上,仿佛在尋找著某種答案。

  他的表情略顯深沉,但並不沉重。

  頃刻,他看向坐在搖椅悠閑自得的爺爺,問了第一個問題。

  “爺爺,為何史書隻記載了一萬年?世界如此奇妙,我們人類的活動軌跡不應該只有萬年之短。”

  老者的眼神深邃而明亮,發出輕輕的歎息。

  隨後他娓娓道來:“確實不只有萬年之短。”

  “據林家先祖記載,先祖們在一萬年前來到這片大地時,他們的腦海是一片空白的,沒有任何記憶,如同初生的嬰孩。”

  “他們如同飄洋過海的移民者,來到了這片四面皆海,不曾有過人煙的荒地。一切只能重新來過,重新建立秩序。”

  “雖然是無人之地,但森林裡妖獸橫行,早期的他們也只能苟且偷生。後來,先祖們適應了新環境,人族才慢慢崛起,慢慢成為這片大地的主人。”

  “一萬年前的事太久了。這麽多年的探尋,除了四大陸,我們並沒有發現其它新的大陸。”

  “但世界之海之外,由於詭霧的存在,以人族目前的力量,並沒有人能夠探其究竟,也一直是個謎。”

  林凡聽得雲裡霧裡的,他坐在老者身旁,目光迷離,仿佛穿越了時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的手輕輕托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眉頭的緊鎖,暗示著內心的疑惑和困擾。

  思索片刻後,他說出內心的猜想,“世界海的盡頭會不會隱藏著更大的文明呢?”

  “這個問題,我們追尋了幾千年,至今也沒有找到答案。”老者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落寞之意。

  他繼續說:“有先人曾言,我們可能來自海外的文明,一個更恢宏更繁榮的文明。”

  話音剛落,他一副心馳神往的樣子,眼裡殷切的期望,懷著對未知的美好憧憬。

  聽到這些,林凡的眉頭已然皺成了一團,像揉面一樣揉在一起,

  爺爺的話對他人而言已經很透徹,可他還存有疑惑。

  他有種茫然若無的惆悵,那感覺就像在茫茫戈壁石頭底下,有顆孤零零的小草,而小草便是他。

  他不再思索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已然不是他這層次的人能夠探尋的。

  他向爺爺問了第二個問題。

  “史書上記載,在五千年前,這片大地遭受了詭霧的殺戮,史稱“赤羲之厄”。這場災厄,使得大地生靈塗炭,很多妖獸也遭到了滅絕。”

  “詭霧到底什麽東西?它為什麽能有這麽恐怖的毀滅力?”

  林凡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的表情也對詭霧透露出一絲恐懼,肩膀微微的顫動,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老者娓娓道來,“詭霧在萬年前就已彌漫在世界海上,起初人們並不覺得它的危險。”

  “人族誕生過許多強大的修道之人,他們曾出過海,闖入詭霧,但都杳無音訊。所以,世界之海也被視為人類的禁區。”

  “但在五千年前,海上發生了一場異變。”

  “一場鋪天蓋地的紅光,如同黃昏映射到大地的光,穿過詭霧向大地席卷而來,所過之處,生靈塗炭。一場突如其來的紅光帶走了這片土地上的九成生靈,史稱“赤羲之厄”。”

  “從那場滅厄之後,詭霧開始向大地擴散,濃霧之下藏著詭物,又對這片土地的生靈開始了肆無忌憚的虐殺。”

  “人族首當其衝,將詭霧驅散出這片土地上,將其擋在了世界之海的深處。而後人族的先輩,便在離大地千裡開外的世界海上,建起了一座抵禦詭物的海上長城,以抵禦詭霧的侵犯。”

  聽言,林凡深呼了口氣,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他的臉色異常凝重,瞳孔收縮成一個小點。他的手緊緊抓住胸口,仿佛心臟在狂跳,讓他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萬物生靈如此的弱小,一場赤羲就能帶走所有生命。

  他的肩膀微微顫動,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失落,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離了靈魂。

  “長安的災禍,也跟赤羲有關嗎?”他喃喃自語。

  想到長安的下場,他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光亮,眼神裡仿佛只有一片毫無生機的荒漠。

  他默默地坐在那裡,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仿佛已經對未來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信心。

  老者察覺到他的落寞及無助。

  他從搖椅上起身,緩緩走向已經明亮的窗外。

  他神態十分鎮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凡,你知道為何要設立學府嗎?”

  聽言,林凡回過神來,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

  爺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望向窗外的眼睛,閃著某種希望的光。

  他的眼神堅定而明亮,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讓人感到安心和穩定。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是守護。鎮守海關,守護海城,守護這片土地!這是每個學府歷代培養學生的使命。”

  “入了學府,身上便多了份責任。”

  聽言,林凡臉色凝重,但眼神逐漸變得非常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和猶豫,仿佛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困難的準備。

  這個世界並沒有他想得那麽簡單,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平和。

  哪有什麽安居樂業?

  只不過是有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守護著這片安寧罷了。

  林凡突然正襟危坐,隨後又起身,儼然一副昂首挺胸義的模樣。

  只見她正嚴辭地說了一句,“爺爺,小凡願意守護自己腳下的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

  他眼神裡充滿了冷靜,更是透露出一股不屈不撓的勇氣和毅力,讓人感到他有著卓越的思考能力和判斷力。

  聽言,爺爺那滄桑的面容下帶著一陣陣溫暖人心的笑意,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望著他。

  “如今你已覺醒元脈,也已不是凡夫俗子,我也該告訴你,你父母的下落了。”

  林凡聽言,心裡的激動像一道洪流直衝腦門。

  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上的神色既緊張又興奮。

  十二年,他終於有資格知道他們的下落了。

  老者臉上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可眼裡的憂慮還是一覽無余。他靜靜地沉思著,輕歎了口氣。

  “你的父母去了海城的臨海關,如果不出意外,那裡將是他們一生的歸宿。”

  聽言,林凡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但是聽到真相,那兩道劍眉還是忍不住地向眉心一擠。

  一種縹緲的幻滅似的悲哀,在很短的一要間抓住了他的心靈,他的心難受得像無數蟲子在咬著。

  “臨海關?我要去找他們!”他的臉色變得蠟黃,微厚的嘴唇一上一下地顫動著。

  他感到格外的沮喪,好像有一團棉布堵在他的胸口,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緊緊地箍住他。

  “你去不了。”

  “為什麽?爺爺,你幫幫我,我要去臨海關找他們!”

  林凡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淚水滑落。他堅定地告訴自己,他要堅強,他要勇敢。

  他一直相信,他的父母不會輕易拋棄他,他們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等他。

  “我幫不了你,你只能靠自己。”老者孤獨地站在窗前,晨光落在他蒼老的臉龐上,皺紋也深深地鐫刻,如同一條條乾涸的河流,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他的眼神宛如一潭秋水,看似平靜,卻掩藏著深深的哀愁。

  “為什麽?”林凡站在他身後,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抑製著內心的痛苦。

  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白皙的指節泛出一種冷硬的青色。

  盡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始終沒有讓淚水落下。

  爺爺那張和藹可親的臉,突然繃得緊緊的,莊嚴肅穆地說了一句:“海城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至少目前來看,你還不配。”

  聽言,林凡如同五雷轟頂,一下子僵在那裡,臉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著。

  聽了這挖苦的話,他低著頭,沮喪著臉,面露苦笑,心口就像被捅了一刀似的,眼裡漫過幾分絕望。

  老者眼裡掠過一絲擔憂,怕他自尋短見,連忙說道:“你想去臨海關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聽到突然的好消息時,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陽光照亮,所有的陰霾瞬間消散。他瞳孔中閃爍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光芒,眼裡殷切的期望。

  爺爺緩緩說道:“道行達到超凡脫俗之境,有自保之力之時,你便可自行前往海城。”

  聽言,林凡雙目變得毫無神采,有的,只有無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靈魂一樣,就像被扎了一刀的皮球,突然泄了氣。

  他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卻又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超凡脫俗之境?何年何月才能到此道行啊。

  林凡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晶瑩的淚光,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又像是被壓在心底的痛苦,閃爍著無助的光芒。

  他哽咽著說了一句,“父親和母親真的連一趟都不能回來嗎?”

  “海城的軍律很嚴,除了重大事情,很難能脫身離開一時。而言,你的父母身居要職,平日連休息都很難。”

  “他們若能回來,也不會十二年都沒有回來一趟。”

  爺爺輕歎了口氣,雙眸中映出了無盡的雲彩,似乎在訴說著他無盡的思緒。

  他的白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如同冬日裡的落雪,顯得那麽的淒涼和孤獨。

  聽言,林凡心裡像熬過一副中藥,翻滾著一股不可名狀的苦味。

  老者一臉慈祥地看著他,聲音如同晚風的低語,沉穩而親切,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安慰。

  “小凡啊,其實你的父母也很舍不得你, 只是他們身上有更大的責任。他們去海城,不但是守護臨城,也是在守護你啊。”

  聽言,林凡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過那蒼白的臉頰。

  他的哭泣聲音哽咽而低沉,像是在傾訴他內心的痛苦和無助。

  海城那麽的危險,連長安都一夜覆滅,

  他既害怕又無助。

  他害怕,他多年朝思暮想的人,最後只能死無還屍。

  可是,他弱小得無能為力。

  他的嘴唇緊閉,仿佛在強行將那些悲傷的話語扼製在喉嚨裡。臉頰蒼白如雪,仿佛被痛苦折磨得失去了血色。

  老者看著他傷心欲絕的模樣,平和的臉上不禁眼泛淚光。

  “你的父親當年留給你一句話,他說會等你。等你一起攜手共進,共赴危難。”

  “小凡,你是你父母的希望,也是我們的希望。你要記住,你並不平凡,你只是在厚積薄發,終有一日你會成為人中龍。”

  “努力吧,你的父母在等你。”

  說完,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便離去。

  他的步伐雖然緩慢,但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和自信。他的背影也像一把堅實的傘,無論風雨如何肆虐,他始終穩如泰山。

  林凡強忍著淚水,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白皙的關節部分已經泛起一片潮紅。

  頃刻,他的目光變得堅定而果敢,仿佛能夠穿透一切迷霧。

  “我一定會追上你們的!”

  他外表變得剛毅而冷峻,給人一種不可動搖的感覺。

  …

  未完待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