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素絕美的臉上充斥絕望,“素兒來了”,周身的靈力遂向自己心脈衝去。大概這就是最好的解脫方式了吧。
耳邊傳來一聲聲死亡的悲嚎,而她也突然失去了意識。看不到身邊那滿天飛舞的劍光,還有一蓬蓬噴濺而起的血雨。
此時,一個紅衣女子持劍俏立在血雨中,身上的紅衣由於染了鮮血,顯得分外紅豔。
周圍地面滿是殘碎的血肉,眨眼間,她已經用劍把那幾個蒙面人給大卸八塊,剁碎了。
“師尊,她怎麽辦”
“可憐的娃,還好為師及時阻止了她自爆心脈,性格也算貞烈,先帶走吧,等她醒了再說”
在話音中,一個容貌美豔,渾身透出雍容氣質,身著一襲鵝黃華服的女子,宛若仙子般緩緩從天而降。
她臉生厭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咳血不止,僅剩一口氣的蒙面人,此人正是為首的那個蒙面人。
“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那些醃臢手段,別以為能瞞得過世人,想要大家都相安無事,最好給本座夾起尾巴來”
那人聞言,如釋重負,他明白自己能苟活下去了,不用死比什麽都好,正當他心裡暗自慶幸的時候,一股巨力已碾到襠部。
伴隨而起的是他殺豬般的嚎叫,為首那個蒙面人,在鑽心的疼痛下,頭一歪,昏死過去。
正是那位華服女子的隨行弟子所為。見她一襲紅衣,有著不輸張清素的美貌,或者說各有千秋吧,如果說張清素是冷若寒霜般的冰蓮,那這女子則是怒放的杜鵑,紅豔似火。
剛才就是她一記重腳,踢在蒙面人的命根子上。
“看你以後還怎麽做惡,下流胚子”邊說,還不過癮,又狠狠踹上了兩腳。
“桐兒,幫為師也踢上兩腳”說著發出一串長長笑聲,神情傲然。
在自己的木屋中,龍飛一下就從床上驚醒過來,原來是做噩夢了,夢裡大師姐落著淚,縱身跳下了一處斷崖。
龍飛心中升起隱隱不安,算起來大師姐離開青山宗也有段日子了,怎麽還沒回來。
看著宗門其他人都在修煉無極龍虎功,宗門一些雜事,龍飛主動承擔了起來,反正是有意向體修發展,乾些體力活,正好可以鍛煉一下筋骨。
拿起水桶,扁擔一挑,就輕快下山而去。
青山的山腰上有處斷岩,裡面藏著一個暗泉,清情泉水從斷岩的裂縫中汩汩流出,順勢而下,漸漸形成一條山澗,而澗水於青山山腳處,又匯聚成一方池塘。
供養了青山宗門人,數百年的生息,也養活了附近世代依山而居的村民。
龍飛擔桶下山到了塘邊,正巧與一個來挽水的村婦相遇。那大媽見龍飛是從山上下來的,表現得十分驚懼,水也不打了,立刻躲到一旁,噤若寒蟬起來。
在他們普通人眼裡,修真者就是神明,飛天遁地,呼風喚雨,隨便一個手指,就能將他們整個村落給滅了,無比強大的存在。
龍飛以前也是普通人,知道他們的害怕所在,臉上盡量露出一個和善的表情
“大嬸,別慌”說著,還主動幫她將水桶挽上了水。村婦見了,心裡也就不那麽害怕,於是打開了話匣“小夥子,你聽說沒有,距這二十裡外,昨天死了好多人,村長現在正帶著人在那收屍,聽說手阿,腳啊散了一地,殘不忍睹啊,據說都是和你一樣的修真士。”
龍飛聞聽心中一震,立馬回想起昨晚的夢境,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由然而生,面露著急。
“大嬸,能告訴我,具體在哪嗎”
按照那村婦所指的方向,龍飛急忙飛奔過去。自從修煉了龍虎功法,他身上的勁力已是常人的五六倍,雖說還做不到騰空踏風,做到健步如飛,一縱丈余還是綽綽有余。
二十裡路,疾馳之下,也只花了半柱香時間。
龍飛停下身形看去,前面不遠處正有幾個壯漢在挖坑,一個老頭在旁,兢兢戰戰站著,估計被那滿地殘骸驚嚇到了。
待到近前,空氣中糜漫的血腥味,讓龍飛頗感不適,說真的,他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血腥場面。
滿地的殘屍讓他無從下腳,龍飛盡可能地小心翼翼,還是不禁滋溜了一下,身形差點滑倒,驚了一跳
“靠,他妙是誰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