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的聲音,驚動了那些村民,紛紛向他瞧去。
那老頭就是村長,瞧著龍飛頗是面生,猜到他有可能和死在這邊的人有關,心裡不禁懼怕。
加上見了滿地屍骸本就受了驚嚇,此時,兩腿就不由自主哆嗦起來,已經站不穩,老頭一下跌坐到地上。
龍飛也不顧那些驚懼的村民,開始仔細辯別滿地殘屍,無奈血肉模糊,根本無從分辯,瞧著也令他極為不適,於是走到跌坐地上不敢動彈的老頭身邊,蹲了下去。
“你是村長?”
“是的”老頭明顯在害怕,顫聲回道
“別怕,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就行”
龍飛指著滿地的屍塊,問道“這裡面有沒有女人的屍身”
老頭其實都不敢正眼去瞧那些屍體,自然不知道,聽他衝幾個壯漢那邊喊道,“大膽,你看清沒有。”
其中一個壯漢聞聲,走了出來,見那漢子身量不高,卻生得敦實,環眼圓瞪,一臉狠相“我剛才數過,一共四個人頭,從相貌上看,應該都是男人”
說著,就從一旁一個挖好的大坑裡,揪著頭髮,拎起一個早已面目全非的男人頭顱,斷頸處的粘液滴溜往下落,拉出細長的血絲。
老頭見了當即哇地一口,忍不住吐了一地。龍飛也不由皺眉,強忍胃裡的翻湧,暗道那家夥夠狠。
平複一下不適,龍飛這才問那漢子,“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那些人頭就在坑裡”說著又想去拎。
“夠了”龍飛忙喝止,心想也沒必要再留下,當即施展功法,提氣快速縱身離去。
“慶幸師姐不在裡面”
回到青山宗,龍飛還是心神不寧,總感覺那些死在那裡的人,似乎和師姐有關,卻毫無線索,心想再等兩天吧,但願是他想多了。
翌日清晨,大頭像往常那般出了屋,邁著大步,向煉功場走去。自從修煉無極功法以後,他止步在煉氣初期多年的修為終於有提升的勢頭。無不令他開心,一改以前那無所謂的心態,在修煉上表現出格外的熱情。
“啪噠”突然一個包裹從天而降,掉到他前面不遠處。
大頭摸了把自己的大光頭,莫名其妙起來,剛才掉下來的是啥,後知後覺的大頭,隔了片刻,才想到其中的古怪,趕忙跑上前去,大嗓門同時也喊得震天響。
“大家快來,剛剛天上掉東西下來了。”
不大的宗門裡,在大頭的大嗓門下,話音瞬間傳了個遍。
龍飛也聽得真切,頓時感覺古怪,不由就聯系到大師姐身上。當即離屋,四下張望,看清大頭所在之處,疾快奔去。
這段日子一直在閉關參修的楊大白,也被驚動。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也匆忙收了功法,從他的居所步出。
清晨陽光下,見他滿臉紅光,奇異的是他原本滿頭的白發,竟也有轉黑的跡象,渾身的精氣神更是提升頗多。
不一會,青山宗上下,全都聞聲聚了過去。見那大頭正蹲在一個包裹前,貌似在發呆。
“大頭,你大清早鬼叫什麽”楊大白見到他蹲著的呆樣,斥問起來。
“師尊,這包東西剛才從天上掉了下來,肯定有古怪”說著,用一根不知從哪找來的木棍,去挑動那個黃布包裹。
“你弄啥”楊大白見狀又問,帶點生氣的口吻。
“忒古怪,我曾在一本書上看過,有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特別厲害,這東西也是從天而降,肯定也厲害,我怕……”
話沒說完,楊大白的毛栗子已經如約而至,敲在他的大光頭上,相當輕脆的叩擊聲,有種敲木魚的感覺。
大頭立馬雙手護住自己的大光頭,滿臉委屈看向楊大白,“師尊,你幹啥”
“敲木魚,你這個榆木腦袋,不敲不靈光,去,快把包裹打開來”
“為啥是我”
“誰叫你嚷得最起勁,快,別囉嗦”
大頭這才不情願地抱起那個黃布包裹,解開時,好像真怕裡面有古怪發生,忙將眼睛一閉。
驚乍之下,引得在場眾人,也不由緊張起來。
“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