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定風波令》一十五-一心意相通
  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還與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細雨夢回雞塞遠,小樓吹澈玉笙寒。多少淚珠何限恨,倚闌乾。

  金陵城內。

  流心湖畔。

  作為皇城內湖,流心湖遠近聞名,每日都有無數的才子佳人流連忘返於此。湖畔涼亭駐足,或是泛舟湖上,詩詞湊對,曲水流觴。

  有幾頁扁舟行於湖面之上。其中一艘小舟的船頭,楚天與南宮翎沉默相對。

  南宮翎心裡已經知曉,當年戰神楚白衣全家遇害,自己的父親楚雲天參與其中。榮王府與楚天之間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楚天內心自然也明白。

  “榮親王近來可好,我楚家闔府上下,問候他老人家。”楚天冷淡開口道。

  南宮翎看著坐在茶幾對面的男子,心情有些複雜,“看來,你都知道了……”

  “南宮姑娘說的是哪件事,是八年前甕城的那場圍殺?”楚天很認真地盯著南宮翎問道,“還是當年榮王帶兵絞殺裕親王府上百條性命?”

  南宮翎嘴唇嚅囁著,在考慮如何開口辯解。楚天也不催促,等著對方的回應。

  “當年裕親王府的事,我了解過……”南宮翎解釋的有些蒼白,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些說辭,“是陛下親自下旨,我爹也只是奉命行事,不得不……”

  楚天露出冷笑,果然還是跟他猜測的一般。這些世家豪族之人,即便有少許看起來明白事理之人,一旦牽扯到自身的根本利益,照樣都是幫親不幫理的。

  南宮翎自知理虧,面對楚天的冷笑,只能是低下頭去,無顏以對。

  “若是我猜的不錯,現在我的手下正在被人追殺,”楚天一點也留情面,直接點破,“他們從花都出發前來金陵尋我,一路上應該很不太平。”

  南宮翎抬起頭來,有些詫異,“為什麽突然說起這些?”

  “參與追殺的有廷尉府的人,也有夜幕麾下殺手。廷尉嶽陽,好像就是聽命於榮王的吧。”楚天直言不諱。

  “楚天,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泥人還有三分氣性,才剛見面就這麽被人當成犯人一般審問,南宮翎惱怒了。

  “人剛出花都,夜幕便收到消息安排伏擊,”楚天有自己的消息來源,忍不住冷笑道,“事到如今,姑娘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南宮翎心中一緊,卻是出言反問道,“既如此,那你還敢出來見我?”

  “有些事情,總歸是要說清楚的。我這人一向都不喜歡欠人情。”楚天表情冷漠回應道。

  南宮翎聞言,眼珠一轉,順著對方的話頭說下去,“呵。是因為我在城外破廟救了你?還是因為你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佔了我的身子?區區一副皮囊罷了,楚公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你說的這些……算是一方面的原因。我不否認,你很漂亮……”楚天沉默片刻,說出了心底所想。

  南宮翎嘴上是很硬氣,心中卻有些竊喜,故作氣憤的說道,“你我既是滅門之仇。如今你敢在我跟前露面,已是死到臨頭。卻還不忘了哄女人開心,怎麽,是想著讓我在心軟之下,饒你一命?”

  “你太自信了,我有殺人技。”楚天語氣平淡。

  南宮翎此刻已經誤以為楚天對她心有好感,針鋒相對道,“這麽說,你想殺我?”

  “不至於,好歹你救我一命,恩將仇報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楚天搖了搖頭,認真說道,“其實,在花都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你當作朋友了。”

  “只是朋友嗎……”南宮翎聽到這裡,微微失落,“人家想要把心給你看的。”

  “南宮姑娘,莫要拿別人當傻子,”楚天眉頭緊皺,毫不留情拆穿了對方,“從花都來金陵那一路上,在馬車裡你對我動過多少次殺機?”

  “呵呵,還是被你發現了。”南宮翎面露苦笑,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過於解釋什麽。

  “我把你當朋友,所以,”楚天從茶幾上端起茶盞,將茶水緩緩倒入湖中,“關於你想殺我這件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的事我也了解過一些,”南宮翎思忖片刻,坦誠道,“當年裕親王府的事情,皇后一黨皆有參與,我爹也是因為迫於天家壓力才……”

  “南宮姑娘。我們這份露水情緣,是真心,還是刻意為之,不重要了,”楚天直接打斷了對方,“我一定會去找榮王報仇。所以現在給你個機會,動手殺我。”

  “你說話還是這麽直接,一點不願意給別人留余地。”南宮翎無奈搖頭。

  楚天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對方,“裕親王府的事,你可以說是天家旨意,那北疆十六萬將士呢,他們也礙著榮王的前程了?”

  “你真要跟我不死不休嗎?”南宮翎沒有正面回答,心裡仍然抱有一絲幻想。

  楚天轉過頭去,望著湖面,“王府的百余條性命,他們每時每刻都在注視著我。”

  “可是,我救了你一命,還與你……與你……”南宮翎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期望對方能夠回心轉意。

  然而,她的一番表演,注定要失望了。楚天對此表現得無動於衷。吳伯的死讓他看開了很多東西,兒女情長,便會英雄氣短。

  “算了,你走罷。”心中百轉千回,南宮翎終於想通了,不再勉強。

  楚天沉默片刻,站起身來。腳尖點了下湖面,輕飄飄地落在遠處另一艘小舟上,早已等候多時的楚靈兒撐船離去。

  南宮翎望著遠去的舟子,死死的握著手中寶劍,身體顫抖。

  金陵城。

  一間小酒館。

  門外的簾招隨風搖曳。酒館大堂,角落裡一處不起眼的雅間,門外掛著聽風閣的精致木牌。

  羅成謹慎上前,推門而入。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櫃上,房門自動合上。

  掌櫃的低著頭,循例開口招呼道,“這位客人,想要問些什麽?”

  羅成直言道,“我想知道,我家少主的下落。”

  “不知你家少主,姓甚名誰?”

  “花都,楚天。”

  掌櫃的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羅成,像是在確認什麽,隨後示意對方附耳過去。

  羅成靠上前來,掌櫃的低聲耳語了一個地址。

  “多謝,告辭。”羅成聽罷抱拳行禮。

  “等一等。”

  羅成停下腳步問道,“不知掌櫃的,還有什麽吩咐?”

  “這錢拿回去吧。”

  “這是為何?”羅成納悶,聽風閣收人錢財提供線索,這是江湖人盡皆知的道理。

  掌櫃的隨意編了個理由,“楚天是我閣至尊級客戶,每年享受十次免費提供消息的服務。”

  “既如此,那就多謝了。”羅成對此略感驚訝,也不多說,取了銀兩轉身離去。

  掌櫃的提筆,在白紙上記錄了些什麽,然後將紙張卷起,投入密道機關之中。拿起煙袋在銅管連接的機關上敲打了三下。消息便傳遞了出去。

  金陵城。

  西城。棲鳳樓。

  在金陵城西城地界,棲鳳樓也算是一處小有名氣的青樓。楚天來京城之後尋找的安身之處就是棲鳳樓的後院。隔壁就是一家客棧,最適合隱匿之用。

  白天,青樓不甚熱鬧,甚至有些冷清。清倌人和紅倌人還在歇息,客人們也不會選這種時候光顧。

  後院水榭旁。

  楚天站在假山背面耐心等候。之所以藏匿於這樣的場合,不是他有什麽特別癖好,只是出於安全考慮。

  “這個登徒子,真是要死了,偏偏選在這種地方見面。”葉紫萱一身青衣的男子裝束出現,輕聲抱怨道。

  楚天從假山後面走出,略帶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紫萱,你來了。”

  “昨天接到你的消息,就趕來見你。”葉紫萱見到來人,紅著臉低下頭。這登徒子,故意選在這種地方,完全不顧及女孩子的感受。

  楚天隨即道,“我有些話,想要與你說明白。”

  “有話,你就說吧。”葉紫萱聲若蚊吶道。

  片刻之後,後院雅間。二人坐在桌邊。

  楚天組織一下言語,鄭重說道,“其實我與皇室,有血仇。當年皇帝下旨處決楚家一百余口,此事皇后一黨直接參與其中。皇帝也脫不了乾系。”

  “楚天哥哥,我都明白。”葉紫萱沉默片刻,低聲回應,“我跟皇室也有血仇,我娘當初就是被楚南星親手害死的。”

  這一刻,葉紫萱內心激動不已。楚哥哥,這回我們有著共同的仇人,娘親的血仇,總算有指望了。

  “這次我回金陵就是為了復仇的,可能會死很多人,”楚天直接表明了心跡,“或者是,我被別人殺死……”

  “你若死了,我絕不獨活。”葉紫萱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立刻表態道。

  楚天收斂情緒,“你真的想好了?跟著我,日後可能要與整個天下為敵。”

  “恩。”

  “那好吧。”楚天聞言,也不再囉嗦,伸手將佳人攬入懷裡。葉紫萱微微頷首,倚靠在寬闊的胸膛上,很是溫馨。

  隨後二人在雅間裡對坐小酌,此時無聲勝有聲。

  楚天呷了一口燒刀子酒,說道,“我中毒之後,曾傳信回花都。我的幾名手下連夜北上,之後一路遭遇夜幕殺手伏擊。”

  “你是懷疑,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你?”葉紫萱皺起眉頭。

  “是榮王透露了我的行蹤,”楚天心情沉重道,“這件事,南宮翎是知情的。”

  “你是說榮王要害你。”葉紫萱沉聲說道。

  楚天憋著一肚子氣。八年來的經歷,無數次死裡逃生,眾多楚家死士為掩護他犧牲。那些在他面前逝去的生命,不斷地改變著他為人處世的準則,提醒他面對敵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軟。

  以前楚天覺得,凡事不能做絕。後來,一次又一次血的教訓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人吃人的事情都時有發生,稍微猶豫或顯得軟弱,不知多少人,會因你而死。

  “我要做的事情,凶險至極,九死一生,”楚天認真望著對方,“但是我希望若是能僥幸活下來的話,前路有你相伴。”

  葉紫萱輕輕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酸澀,心裡卻是分外甜蜜。哼,這登徒子,真會哄女孩子。

  葉紫萱微笑著幫忙斟酒,“好啊,我等你。”

  楚天突然握住葉紫萱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暖。

  葉紫萱心跳加速,心底默念道,“楚天哥哥,我一直在等你,說好了長大以後要嫁給你的……”

  情到深處,兩道身影,相擁在一起。

  燒刀子濃烈的酒香暈染開來。

  葉紫萱之前可是滴酒不沾,現在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顯然是喝高了。抬起頭偷偷瞥了一眼楚天,這登徒子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連女子看了都會吃醋。

  “我要回去了,”片刻之後,葉紫萱開口說道,“在外邊呆久了皇后的耳目很容易盯上你。”

  “恩。”

  葉紫萱在楚天的嘴唇上淺啄一下,蜻蜓點水般。一襲青衣的女子,眼神中不知藏了多少種情緒,百轉千回。襯著微醺的酒意,臉頰看起來像盛開的臘梅一般。

  楚天楞在當場,沒想到自己會被襲吻。

  葉紫萱紅著臉,站起身來,深情看了一眼楚天,戀戀不舍地轉身離去。

  南州。

  府城南詔。

  南州地處南部邊陲,經濟落後,所以城池也沒有雲州那樣繁華,卻是多了幾分滄桑的味道。

  城門外,南州主將羅達騎在戰馬上,正在巡視麾下7萬兵馬。

  “將軍,從幽州來的馬商趙盤在外求見。”副將常宣前來報信。

  “帶過來。”

  很快,一名大腹便便的商人在士兵的帶領下走上前來。

  趙盤站在七萬大軍陣前,毫不局促,拱手行禮,“小人幽州趙盤,見過羅將軍。”

  “你們幽州於家,之前答應過的戰馬……”羅達也不囉嗦,直入正題。

  “將軍請放心,前期的兩萬戰馬早已運抵南州,小人這次帶來三萬戰馬,後續的戰馬還在準備當中。”商人趙盤微笑著回應道。

  羅達偏過頭來,問了副將一句,“他說的這些,可都屬實?”

  “稟將軍,趙老板所言屬實。屬下一直派人盯著,”常宣趕緊回應,“三萬多良馬已經順利入境,其中甚至有五分之一母馬。”

  “你說什麽?”羅達被副將的話嚇到了。

  常宣隻好重複一遍方才的話,“回將軍的話,這批戰馬中,有接近六千匹母馬。”

  眾所周知,戰馬交易中,歷來都不涉及母馬的。因為母馬要留下來配種生育,是馬場的根基所在。現在幽州竟然送來了大量母馬……

  “幽州於家,真是好大的手筆!”羅達轉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商人。

  趙盤卻是一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模樣,反問道,“將軍何故如此驚訝?”

  “於家歷來不涉及朝堂爭鬥,這次卻是主動參與其中,到底有什麽目的?”羅達不是喜歡彎彎繞的性子。

  趙盤收斂笑容,認真看著對方道,“待到你們少主征伐天下之後,我們於家商號要在大胤開連鎖票號。”

  “你們難道想要拿下鑄幣權?”羅達聞言,眉頭緊皺。

  趙盤再次恢復了笑容,樂呵呵說道,“非也,非也,將軍過慮了,鑄幣權自然是天家專屬。我們只求發行銀票,最好是獨家經營。”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趙盤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將軍不必擔心此事,楚公子已經答應了我們。”

  “原來如此。既然少主答應過,”羅達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自然不會食言。”

  趙盤隨聲附和道,“楚公子一言九鼎,無愧於戰神義薄雲天的名號。我家少爺已經跟楚公子結為兄弟之好。”

  “聽聞幽州於家數百年的世家豪門,從來不涉朝堂爭鬥,這次又是為何?”羅達難掩八卦之心。

  趙盤提及此事,感到臉紅,“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楚公子與我家少主在花都相遇,兩人打賭,賭注是十萬戰馬,結果……我家少爺輸了。”

  “啊……這……”羅達聞言,有些傻眼。這種涉及天下大局的事情,兩個小年輕的,隨便打個賭就定下了?

  趙盤不經意間讚歎道,“楚公子格局甚大,連我家少爺那從不服人的性子,也是對其交口稱讚。”

  羅達聞言,心中有些震驚。少主就是少主,不知不覺間,南州與雲州舉旗自立,而且幽州於家也要親自下場,大力支持。將來席卷天下,指日可待。

  “將軍,不如請客人到營帳中詳談?”常宣適時提醒道。

  羅達順勢說道,“也好。趙先生裡邊請。”

  太尉府。

  書房。

  太尉杜仲收到戰報,南州七萬大軍,已經發布檄文,舉旗自立。

  “南州歷來貧瘠,況且他們只有七萬步兵,有何膽量敢舉旗的!而且,南州哪來的戰馬和糧草?”太尉手中拿著奏折,皺眉問道。

  師爺回應道,“據說從益州方向剛剛過境了數萬匹戰馬,已經進入南州。”

  “混帳!幽州這是也要反了嗎。”杜仲勃然大怒道。

  屋裡的氣氛有些緊張,師爺還是硬著頭皮道,“如此一來,有了幽州的支持,南州舉旗,戰馬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

  “那糧草呢!”杜仲現在心情極差。

  師爺接著分析道,“大人,您忘了?雲州乃是天下最為富庶之地,自然可為南州人馬提供足夠的糧草支援。”

  “你是說,雲州也反了?”杜仲抬起頭來,瞪大眼睛,盯著師爺。

  “大人,那罪子這些年可是躲在雲州暗中經營,”師爺撫須道,“若無雲州鼎力支持,南州何來底氣舉旗北上?”

  就在此時,屋外響起了傳令兵的喊聲,“報!八百裡加急戰報,雲州舉旗自立。”

  “這是羽翼漸豐,被他成勢了啊。”杜仲聞言,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感歎道,“楚白衣的兒子,又豈會是個孬種呢。”

  “大人,我們要有所動作嗎?”師爺出言問道。

  杜仲無奈地擺了擺手,“眼看就要入冬了,東胡人縱兵南下劫掠,蒼州岌岌可危,朝廷眼下焦頭爛額,哪裡還有余力操心南部邊陲。”

  “可是,天家若在朝堂上問及此事,大人準備如何應付?”師爺有些擔憂。

  “天家,天家,當初若不是天家寵幸皇后,冤殺了楚白衣一家,我大胤何至如此,何至如此啊!”太尉說到此處,氣就不打一處來,憋得直咳嗽。

  師爺趕緊上前幫忙拍背,“大人,莫要動氣,保重身體。”

  杜仲深吸一口氣,緩緩坐起身來,閉目沉思。

  “南州的事,暫時顧不上了。有青州守軍,還有中州虎賁軍擋著,一時半會打不到金陵。”

  師爺也感覺有些心累,“眼下也隻好如此了。”

  “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東胡人的南下劫掠。若是放任不管,一旦劫掠改為攻城的話……”杜仲憂心忡忡道。

  “大人覺得,北疆的局勢已經不堪到這種地步了嗎?”

  “戰神去世八年多了,東胡人每年都在小心試探。如今他們怕是早已按捺不住,蒼州危矣……”杜仲歎息一聲,仿佛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棲鳳樓。

  隔壁客棧。

  風塵仆仆的羅成三人終於找到了地方,來到客棧二樓,抬手敲門。

  楚靈兒打開房門,終於看到熟悉的人,雙方臉上都浮現出笑容。

  羅成三人進屋,小侍女關上房門。

  “少主。”羅成眼見楚天無恙,有激動,有欣慰,上前行禮道。

  楚天點頭致意,“羅將軍,一路辛苦了。”

  “少主,收到您的密信,屬下連夜趕來,您身上的毒……”羅成一臉擔憂。

  “放心吧,已經無礙了,”楚天示意自己無恙,隨即問道,“弟兄們還好吧。”

  “離開花都的時候,我們在路上遭遇夜幕伏擊,死了2名手下,”羅成簡單提了一下路上的情形,“來到金陵之後,找到聽風閣的櫃台打探,才找到這裡的。”

  “兵馬準備的如何了?”楚天心情有些沉重。

  “聽聞您遇刺的消息,屬下立即通知南州方面舉旗,”羅成將相關情況告知,“如今我們的人,已經全面接管了南州和雲州防務,即將合兵北上。”

  楚天沉默片刻,抬起頭來問道,“這裡發生的事,錢九爺都知道了吧。”

  “收到信之後,我已經與錢九爺通過氣,他表示會傾盡全力。”羅成如實回答。

  “這兩位是……”楚天微微點頭,轉過頭來看著兩名年輕的小將。

  “屬下雲州新軍,百戶張勇,見過少主。”

  “屬下雲州新軍,百戶王守田,見過少主。”

  兩名小將激動地抱拳行禮。

  “你們一路上奔波勞累,辛苦了。先去休整一下再說。”

  “靈兒,你去幫他們安排住下。”楚天點頭示意,並且使了個眼色。決定暫時不提羅浮戰死之事,等到日後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對羅成說明。

  小侍女心領神會,打開房門。

  羅成三人並未多言,衝著楚天抱拳行禮,隨後跟著楚靈兒離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