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鏽黑鐮的光澤再度提升,生鏽部分恢復少許,周圍凶戾氣息沒有一絲保留,全被黑鐮吸收了去。
黎銘將黑鐮握在手中仔細端詳,確實亮麗不少,但整體與之前沒什麽兩樣,用靈力感知,沒有任何神氣,同樣如廢鐵一般。
哐!
所有的死靈骷髏雙膝跪地,以無聲的語言拜謝,黎銘心臟一畜,有些觸不及防,望向祝雨眠。
“它們-想-追隨-你。”祝雨眠神情放松,心靈細細感受,回應黎銘的眼神求助。
黎銘感覺不可思議,死靈一般都是沒有靈智,只知道胡亂衝撞,撕咬活物,享受鮮血嫩肉,怎會因他把纏繞它們身體的戾氣拔除,就跪拜他,追隨他,況且,在黎銘傳承記憶中,死靈想要強大,就要依靠戾氣,邪氣,魔氣等提升,而他將它們修煉的本源吸收沒了,它們不暴怒,反而奉他為主,實在是太反常了!
隨後黎銘考慮到祝雨眠的心靈溝通,這種能力是直接與生靈靈魂或是本源溝通,能夠直接窺探生靈本意,除非它們刻意掩蓋,否則是絕對不會出錯的,而且死靈多半沒有靈智,頭腦簡單,怎麽想,這些跪謝的的死靈骷髏都不會有任何假意。
所以黎銘覺得,有何不可呢?既然它們自願追隨,自己多些戰力,要是再遇到武京城那般的死靈大軍,這些死靈骷髏也可以為自己減少負擔,最重要的是,祝雨眠也可以多一份保障。
就算它們有其他意圖,他自己有絕對的把握粉碎這些死靈骷髏,因為死靈骷髏中,除了那兩米多高的大骷髏有月仕境界,其余不過仕者,星仕,根本不足為懼。
隨後黎銘眼神示意祝雨眠回應這一千多的死靈骷髏,自己收下它們了,都起來。
此信號一傳出,所有死靈骷髏齊刷刷起立,月仕實力的死靈骷髏藍色流光眼眸死盯黎銘,黎銘與其對視,竟然能隱隱約約感受到它沒有任何肌肉的臉上有一絲笑意,滿足,像是歸家一般。
“它-有-點-靈智。”祝雨眠的甜聲自咽喉彈出。
“有點?”黎銘細細審視,上下打量,一股憨傻氣息撲面而來,有一種其他死靈骷髏沒有的特殊氣質,有些人性在裡頭,確實是有點靈智,但不多。
於是黎銘腦中立馬蹦出一個名字“大傻骷”,笑嘻嘻對著月仕實力死靈骷髏:“既然你們選擇追隨我,那以後叫你們也得有名字吧?所以你就叫大傻骷,怎麽樣,符不符合你的氣質?”
月仕實力的死靈骷髏仍是憨氣在外,點點頭顱。
“好!那我現在就交給你第一個任務,給丫頭做牛做馬,你可願意?”
大傻骷再次點點頭,傻氣望向祝雨眠。
祝雨眠粉唇微抿,睫毛細顫,面對這個骷髏沒有一絲懼意,在地穴與異獸妖怪相處四萬年,她對這些奇形怪狀的生靈早已司空見慣,反而被它那股憨氣逗笑,纖嫩的小手捂嘴,眼角擠弄,甜媚十足,猶如一朵青綠白漸變的鬱金香,嬌豔欲滴,惹人憐愛,陶醉,深浸其中。
隨後黎銘呵呵對剩余死靈骷髏:“你們就叫小髏髏吧。”然後激活陸青抑紫,將小髏髏們單獨收進一顆青珠中,不然一千多個骷髏呆在一起,不僅礙眼擁擠,若是從這裡出去,更是引人注目,可能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切安置妥當,該考慮如何脫困了,黎銘嘴角下垂,面部肌肉微微抽動,不停轉著眼珠,整理分析,細細思考。
這群死靈骷髏被困於此是因為房間裡有黃金珠寶,生前尋寶至此,遭遇陷阱,而之前它們找到了很多黃金珠寶……
“黃金珠寶!”黎銘思緒飄忽出來,精神振奮,滿腦子充滿黃金珠寶,眼冒金光,猛一扭頭,看向大傻骷的指關節,其上果真有一個空間戒指。
黎銘一個跨步來到大傻骷跟前,“咻”一聲,將空間戒指摘下,嘴裡嘟囔:“大傻骷,不介意吧?”
大傻骷隨便擺擺頭,怎會在意,它現在已是變身為死靈,根本意義上已經算不得是生物,且生前記憶早就隨肉體腐爛,消失不見,它對金錢的概念一無所知,思想上就等於重修,而現在隨著實力增強,進化出些許靈智,才能夠勉強理解黎銘的話語與手勢。
隨後黎銘將靈力注入,數不清的黃金珠玉叮叮當當的冒出,在黎銘面前堆成一個一丈多高的黃金小山,其中甚至混有比金幣還貴重的靈幣,一個靈幣就可以兌換一千金幣啊!
黎銘嘴角怎麽壓都壓不住,眼睛眯成一道彎彎的月牙,神識立馬轉向陸青抑紫,將有空間戒指的小髏髏全部搜刮,然後傾倒出裡面的東西,頓時正方體房間內黃金珠玉漫天,猶如金色霞天,亮閃閃的金色光輝灑下,普照大地。
“呵呵呵哈!”黎銘興奮癲狂,迅速將所有東西收進陸青抑紫,神識清點,金幣粗略估計有一千萬,靈幣一萬,珠玉上千,品質非凡。
現在黎銘可是一步暴富,變成個小財主,像在寧國這樣在中等偏下的天州裡的中檔國家,這些財產夠普通人一輩子吃喝, 對於仕修一樣是一筆驚人的財富,就寧國第一宗門碧寧權,除去一般開銷,一年的淨收入也才百萬金幣,裡面的月仕仕修一年俸祿最多也才十來金幣,換算為銀幣一萬,基本夠修煉與衣食住行費用,所以要想有更大更快的修煉成就,外出歷練,搜尋寶物,或是接收懸賞才是王道。
興奮許久,黎銘內心才得以平複,而祝雨眠在此期間已經與大傻骷湊在一起,兩人很是和諧歡樂,不知在心靈上聊了些啥。
黎銘靜靜看望,駐足幾息便正式開始找尋脫離困境之法。
“這房間是陷阱,可陷阱是什麽呢?就是簡簡單單的將人封閉困於此?”黎銘手摸下巴,慢步走到一面紫磚牆壁,抬手觸摸。
頓然,明晃晃的金光顯現,古老的銘紋匯聚,似在警告黎銘。
黎銘嘴角抽搐,輕輕搖頭:“就不能有點新意嗎?又是銘紋?”隨後黎銘手掌沿著牆壁輕輕滑動,腦中構建銘紋解法。
“這是一個極其古老的封印銘紋,符文重重疊加,竟然還蘊含一絲太古凶獸的神魂,它在威嚇,聲音中混雜它生前無盡的輝光榮耀,凶殘戾氣,如果想要解開這個封印銘紋,首先需要運用獻祭之法,打破這頭太古凶獸的神魂,然後再慢慢解開擰成結的銘紋紋路,如若錯解一步,整個封印就會徹底壞死,成為死門。”
黎銘神情中透露一絲難堪,他雖有淵博的銘紋記憶,但對靈力的操控,銘紋的布置,也才只有三年實踐經驗,面對這個古老紛繁的銘紋封印,顯得有點心有意而力不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