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陽靠著車輛看著直播視頻,後背直發涼。
“老唐,徐江要是死在郭家莊性質就變了。江正流電話打不通,你打伍成毅的試試。”
林子強說道。
唐朝陽一臉茫然的給伍成毅打電話:
“伍局,在哪裡?”
“唐書記,我在指揮中心。
是不是找不到江局?江正流早上被徐江逼的請假回家和老婆造孩子去了。你看把江局折磨成什麽樣了,連造孩子都想起來了。”
“少廢話,你的戰場是郭家莊不是指揮中心,立刻趕過去,不能有傷亡,徐江不能死在郭家莊,趕緊去。”
“可是我辭職了。”
“你他媽的少廢話趕緊去。”
唐朝陽掛了電話。
嘀嘀嘀……電話鈴聲驚醒了剛剛結束戰鬥的周秀麗,看看衛生間江正流在裡面,看看手機是王常宮的。順手接通:
“老王,正流在洗手間,找他有什麽事?”
“你們兩今天沒上班嗎?”
“正流把我從單位拉回家,非要造孩子,估計是要被徐江給逼瘋了。”
“正流身體還行嗎?”
“還可以,你什麽事?”
“對了,出大事了,讓他立刻趕到郭家莊去救徐江,徐江失手打死一個老奶奶,徐江被村民暴揍呢!”
“不作就不會死,這孩子就是欠揍。”
“他死了,性質不一樣,立刻去。”
“知道了。”
周秀麗走到洗手間敲敲門:
“徐江在郭家莊打死一個老太太,正在被村民暴揍,老王命令你立刻去,徐江不能出事。”
門一開,江正流走了出來,拿著手機趕緊撥號碼:
“伍局,在哪裡?”
“江局成功了嗎?我在路上,包文龍他們帶著人已經把徐江救了出來,但是被村民包圍了。
潘郎清開槍鳴笛,把四裡八鄉的村民都吸引過去了,估計想出來很難,你還能不能動?”
“我馬上到。”
“看樣子嫂子沒把你掏空啊?”
“少廢話,一會見。”
江正流掛了電話快速出門。
嘀嘀嘀……虛弱不堪的郭年高被手機鈴聲吵醒,從林貞麗身上下來,看看是唐朝陽的電話。
“唐書記,什麽事?”
“郭董,您在睡覺啊,打擾了,出事了。
徐江在郭家莊失手打死了陳奶奶,村民暴亂了。”
“和我有什麽關系?”
“您能不能出面控制一下局面,要是徐江死在郭家莊性質就變了。”
“一命償一命,自古以來的鐵律。”
“趕緊去吧!不然局面失控,您會後悔的。”
“行吧!我這就去,這是看在你唐書記的面子上。”
說完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林貞麗開始穿衣服,快速離開。
聽到關門聲,林貞麗坐了起來,其實她就醒了,只是身體虛弱,加上剛剛蘇醒,本能的裝睡配合郭年高。
郭年高剛出電梯,林飄雪打開車門,郭年高上車。眼睛一眨,車輛已經到村口了,遠遠的看到大批村民圍牆一道厚厚的人牆。
“各位安靜一下,我是郭年高,給我讓開一條路。
我們是合法村民,讓他們走,他們會給我們一個說法。”
包圍圈慢慢的打開一條通道,包文龍保護著徐江和他的手下走到郭年高跟前。
“徐江,是站著撒尿的衝著我來,欺負老弱婦孺算什麽男人。
文龍,你老婆醒了,有時間回去看看吧!”
郭年高說完大步流星的向公司走去。
“小路,小富,安排人手搭靈堂。”
邊走邊向身邊的兄弟安排處理後事。
來到公司,走進停屍間。
“四哥,四嫂,我們給你們惹事了。”
李月華和何心蕊跪在地上說道。
“四哥,四嫂,奶奶被我害死了。”
小梅哭著說道。
“傻丫頭,奶奶不死媽媽就不會回來,你們在不出去媽媽也活不成了。”
郭年高走到陳奶奶屍體前一搭脈,說道。
“咱們先出去,讓四哥陪奶奶奶奶說說話。”
陳紫霞歎了口氣看看郭年高虛弱不堪的身體,拉著小梅走出房間,郭昌強擦擦眼淚跟眾人著走了出去。
“嬸子,您傻不傻,在死之前你要出來啊!死了就困在裡面,怎麽這麽傻?”
“猴子,我要給你生個孩子,快救我出來。”
“你是第一個這麽主動想為我生孩子的女人,出來吧!”
郭年高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拿手一拉,從陳奶奶屍體裡走出來白真素。
“真白。”
“瞎看什麽?還不快來,趕時間你不知道嗎?”
說完,趴在屍體上,給老太太整理遺容。
郭年高看著白白的小屁屁,直流哈喇子,一下就趴了上去……
伍成毅和江正流把車停在村口,步行走到公司門口,看到陳紫霞正在喝茶曬太陽,旁邊站在一群人。
“請問,郭董事長在嗎?”
“等著吧,郭董事長正在裡面和奶奶說話告別呢!”
郭年梅冷冷的說道。
“愛而不得的東西就不要再多看一眼,沒有值不值得,沒有遺憾不遺憾的,人這一生不可能會沒有遺憾,向前走,不要止步。
不要為了從前的某個美好瞬間而停滯不前,向前看,最好的未來一直在路上。
等你再見我的時候,我會變得成熟穩重,極致溫柔,你想要的樣子我都有,只是眼中再無你。
我說梨花是隨手摘的,可那梨花生的那樣高。
能讓我真心對待的人寥寥無幾,偏偏我真心對待的人讓我心寒。
你低估了我對你的感情,其實我可以厚著臉皮再去糾纏你,但沒有任何意義,希望現在得到的東西值得你推開我。
要學會適應所有的溫度,無論是更換的季節還是漸變的人心。
人這一生會說很多謊言,最容易脫口而出的:就是我沒事。”
陳青霞靠著牆角大聲的說著,來掩蓋傳出來細微的叫喊聲。
“每個孩子在投胎前趴在雲朵上時都會細心觀察潛在的父母,只有在看到他們善良可愛的一面後,才會決定成為他們的孩子。
有個衣著寒酸的婦人在逛小吃街,她借口先嘗嘗味道,隨手拿起各種吃食就往嘴裡塞。
一條街走過去,她一分錢沒花,還填飽了肚子。
有個小孩子看到了,想學婦人,結果剛伸手,就被旁邊的祖父打回去。
小孩子覺得非常委屈,祖父對他說:學之易生窮氣,有了窮氣就再難翻身了。
身上帶有窮氣的人,一輩子也難富貴發達。
所謂窮氣,就是把人性中的卑劣,養成了生活中的習慣。
那些發不了財的人,往往就是長期受製於貪婪、虛榮等不良習性,將自己困在貧窮中掙扎。
所謂怨者固窮,愛抱怨的人,往往容易窮氣纏身,讓生活陷入困頓。
抱怨表面上是簡單傾訴,本質上卻是一場自我麻痹。
它讓我們將不幸歸因於別人,而從不反省自身,結果讓自己越過越差。
唯有戒掉抱怨,懂得向內歸因,才能用行動改變現狀。
偶爾抱怨一次人生,也無不可,但習慣性的抱怨而不謀求改變,便是不聰明的人了。
怨天尤人,不如坦然面對;抱怨黑暗,不如提燈前行。
人的貧富是跟臉面掛鉤的,太在乎面子上的光鮮,只能處處束手束腳,越活越窩囊。
當你懂得放下面子,才能扛起日子,贏得更好的生活。
當你無法繼續生存的時候,只能是立馬調轉車頭繼續趕路。
在沒錢沒本事的時候,面子就是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學會戒掉臉上的窮氣,將臉面踩在腳下,你才能用裡子去換取真正的體面。
深以刻薄為戒,每事當存忠厚。不求非分之福,不貪無故之獲。
凡事別太精明,以厚道處世,貌似吃虧,但從長遠看,卻是為自己不斷集福攢運。
沒錢只是窮的一種,更多的窮是由思想的貧瘠、人品的惡劣造成的。
為什麽要離開小地方?因為小地方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最可怕的不是賺不到錢,而是人心不正的多,事也不少。狗咬人,咬的是生人,人咬人咬的是熟人。在小地方呆著,身體安逸,心卻很累,在大城市裡奮鬥,身體雖然疲憊,但心卻是自由的。
比起有人左右情緒的日子,我更喜歡無人問津的時光,一個人頂好的狀態。就是在獨處的時候安靜自在,不用周旋於別人的情緒,也不必刻意判斷他人的心思,自己陪同自己,回歸一個真實的自己。
人一旦歷練到不想說話,不想爭辯,不想巴結,不想討好任何人,失去交友的興趣,失卻聚會的興奮,變得越來越沉默,甚至連逢場作戲都懶得去裝,喜歡獨來獨往,那麽你就悟透了人性,看透了人生。
家,永遠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獨木難支。
同處一屋簷下,家庭成員只有各司其職,勁往一處使,才能把家經營好。
家庭這輛馬車,需要全家人規劃好方向,朝著同一個方向拉車,才能跑得快。
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舊人無需知近況,新人不必問過往。前世相欠,今生才會相見,遇見,是因為有債要還,離開,就是債還清了。緣起緣滅緣自在,情深情淺不由人,世人皆各有各的渡口,各有各的歸舟,山水一程,人各有命。
親戚再好,各管各飽,姐妹再好,吃虧就吵,兄弟再好,借錢就惱,朋友再好,窮了難交,妻兒待好,百順之寶,虧兒虧妻,老來無依,媳婦才是家中寶,真心真意過到老!”
陳青霞聽到裡面發生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歎了口氣說道:
“終於結束了!太慘了,大象也扛不住啊?”
門一開,只見白真素和郭年高用桌子抬著陳奶奶的遺體走出來。
李月華等人一連懵逼,心說這女人是誰?什麽時候進去的?
正見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孝衣,隨意綰起的發髻上別了一枝白色的花,便是這樣樸素,也沒能掩住她骨子裡的明豔。
也不敢問,只能跟著後面走。
人越聚越多,一路送陳奶奶到打谷場靈堂安置處。
郭年路和郭年富一看郭年高的身體虛弱的向被掏空了一樣,趕緊跑過來接手把桌子抬過來往靈堂走。
陳青霞看著郭年高歎了口氣,心說遲早死在女人手裡,地藏王到底什麽意思,拿猴子當牲口使喚,什麽時候是一站?
背起郭年高望前走,郭年高靠著陳青霞的肩膀上就呼呼大睡。
陳紫霞看看,拍拍陳青霞的肩膀趁大家不注意,瞬間回家。
這一覺睡了到第二早晨,主要是餓醒的。
坐起來發現左手邊睡著老婆陳紫霞,右邊睡著小姨子陳青霞,中間睡著一個女人,不認識。
早餐的微光射進窗戶,照在了她那白皙的臉上,把她的五官襯得更加立體。她真的很美。她有著一雙令人心動的眼,但當她閉上眼時,也絲毫不折損她的美。因光的調皮,所以她的眼皮動了動,密而翹的睫毛也隨之眨著,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又將她的美貌多加了幾分,接下來就是她的小嘴了,不抹自紅,看起來特別性感,柔軟,令人想趁她睡覺時偷個香。隻穿一件吊帶睡裙,雪白的皮膚一覽無余,睡裙只是勉強蓋住腿根……
郭年高剛剛恢復了體力,一看到這個滿嘴流著哈喇子,一翻身壓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猛的驚醒一翻身把郭年高壓在身下,速度之快,令郭年高感覺到自己遇到流氓了……
潭夜鶯果然老道,手法刁鑽,遊刃有余。
大門外站著李月華和何心蕊,她們倆是來送早餐的,聽到裡面戰鬥的聲音,無奈的靠著牆角等著,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門一開,兩人驚恐的發現裡面原來有三個女人,郭年高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嫂子,這位是?”
“嗷,你們真早,我表妹潭夜鶯。”
“嗷嗷嗷,紫霞島島主對吧?”
李月華點點頭看了一眼何心蕊。
“嫂子,餓了吧,先吃早餐。”
兩人七碗八碟擺上桌。
“哎呦!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正好飯點。”
眾人抬頭一看,走進來一幫人,山海妖陪著韋俊軒還有五個乾兒子和一對夫妻賴靜雪唐梓豪。
“猴子呢?”
“裡面睡覺呢?”
陳紫霞陪著笑站起來說道。
“這麽冷天,一個人睡覺多冷了,我給猴哥暖被窩,老公你們先吃。”
賴靜雪說完衝進房間,鎖好房門,喊道:
“猴哥,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客廳裡氣氛尷尬到了零界點,李月華和何心蕊站起來陪著笑:
“我們去拿點吃的,你們等一下。”
說完,兩人就跑了,邊跑邊說這丫頭什麽人,當著老公面都這樣,那要是背著老公還不上天了。
“乾媽,我們出去吃,曬個太陽。”
孫玉影五人尷尬的跑到外面牆根下曬著太陽吃著包子,心說乾爸遲早死在女人手裡,必須去趟地獄讓地藏王修改一下。
“老公,我對不起你。”
潭夜鶯一臉內疚的說道。
“不,你為我犧牲的太多,只是我終究還是要出家為僧,所以這是最好的選擇。山海妖替我好好照顧曇花,你要敢欺負她,看我不下山弄死你。”
韋俊軒笑著說道:
“我很喜歡木子李這個名字,韋俊軒這個名字送給你了,好好待韋家的人。”
“哥,除了咱兒子,其他人都被滅口了,因為二叔要造反,沒辦法為了咱兒子以後的江山,必須先下手為強。”
“你別說我早就想這麽幹了,謝謝啊!”
韋俊軒是笑非笑的說著,心裡酸酸的。
高手是沒有情緒的,動不動就生氣的人,沒有一個人智者,真正的高手是,說軟話,做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