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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鍋西遊》第二十一章.迦樓羅
  在煙熏火燎的生活中,我們經歷著生活的磨難,最終才明白,所有的苦楚,只能靠自己來治愈。

  人生在世要想得開,如果不能忘,那麽痛苦就會時時刻刻都新鮮生動。

  郭年高在垃圾桶裡拿了一根面條,打開了包文龍的門。

  關好門,把面條放在茶幾上,走進臥室,看著床上熟睡的林貞麗,走過去,要破手指,用血在林貞麗的嘴唇畫了一下。

  當血滲透進去的瞬間,一道黑影從林貞麗的身體裡跳了出來,跪在地上喊道:

  “上仙饒命,小鬼知道錯了。”

  “知錯就好,我送你去輪回投胎吧!來世要做個好人。”

  “謝上仙。”

  郭年高手一揮,從地下竄出來一個電梯,小鬼走進去,電梯回到地下,消失不見。

  送走小鬼,迫不及待的掀開被子。

  為了方便照顧,包文龍沒給林貞麗穿衣物,看的郭年高直流哈喇子。快速的跳到床上……

  當結局無法更改的時候,內心強大的人,不會去執著痛苦,而是會坦然放下。

  成熟是能接受自己犯錯,接受自己的不完美。而不是一犯錯,就使勁折磨自己。

  很多人活不好一生的症結就在於,無法與真實的自己連接。

  人活一世,本就是一場不斷在痛苦和磨難中強大自己的旅程。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帶傷的人,無論什麽時候,你都要相信,真正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我會去感激那個曾經勇敢面對生活暴擊的自己。我念的經,只有四個字人生苦短。因為這苦和短,我馬不停蹄,一意孤行。”

  李月華靠著椅子上笑著說道。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上帝,如果你自己都放棄自己了,還有誰會救你?人這一生,就是一個同挫折鬥爭,受傷,痊愈,再受傷,再痊愈的過程。”

  何心蕊一個苦笑接著說道:

  “嫂子,我收到一個消息,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什麽消息?”

  李月華扭頭看著何心蕊問道。

  “我們村有人向徐江舉報,我們雇傭童工。”

  “誰啊?”

  “黑狗子。”

  “誰?黑狗子,這個沒良心的,乾我們的活,吃我們的賺我們的,他還舉報我們。

  小梅,把黑狗子給我叫來。”

  “是,嫂子我是不是給公司惹麻煩了,不行,我現在走還來的及嗎?”

  “來不及了,你現在一走說明我們有問題,趕緊去叫人。”

  李月華看著小梅離開辦公室,轉臉問道:

  “妹子,你是黑狗子是受誰的指使?”

  “這還用問?肯定是小爺爺和昌寶叔一家了。”

  “也是,他們想幹什麽?”

  “眼紅病犯了。有很多傳言是說我們倆的,說我們倆當了四哥的家,說我們倆是小狐狸精,我不信你沒聽到?”

  “他們說的事實,有什麽好生氣的。”

  “嫂子,你心真大。”

  “還能怎麽辦,花邊新聞,不能解釋,越解釋越黑,不解釋就沒事了。”

  “關鍵是本來也是自願的。”

  “我睡著了當時。”

  “我也睡著了不好嗎?”

  “就是,迷迷糊糊的被弄醒的,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還能怎麽辦,不能讓他變成夾生飯多浪費啊!”

  李月華無奈的說道。

  腳步聲傳來,兩人抬頭看去,小梅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

  “月華,心蕊,你們找我有事?”

  “昌平叔,我怎麽聽說你實名舉報公司雇傭童工?為什麽?你解釋一下。”

  “我就簽了個字,我不知道什麽舉報!”

  “誰讓你簽字的?”

  “這個不能說,真的不能說。”

  “那好吧!你先回家休息吧!等想明白了再說。走吧!”

  “我活還沒乾完,工資怎算?”

  “你老小子這有臉說,你跟著強叔後面乾活,回頭舉報他女兒,你還是人嗎?你要不是我叔,我還不弄死你,給我滾。”

  李月華一拍桌子吼道。

  “一把年紀了,能不能乾點人事,你一家四口在公司乾活,工資一天就一千多,你有病吧!”

  何心蕊怒吼道。

  當郭昌平垂頭喪氣的回到家,村裡大喇叭廣播喊道:

  “各位家人,我是李月華,通報一個事情,郭昌平實名向徐江的聯合調查組舉報,說郭年高和陳紫霞雇傭童工。這種誣告對公司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經決定開除郭昌平和家屬,工資發放到今天,考慮是長輩,不追究法律責任。”

  郭嘯天看看郭昌寶問道:

  “月華不是采購部的嗎?她還有權力開除人?年富不是管理人事的嗎?我給他打了招呼的啊!”

  “誰知道啊!這回麻煩大了,他一家四口一天工資一千二,肯定會鬧的,我們遲早會暴露,咱辦?

  你到無所謂,我怎辦,當爸爸的找人舉報親兒子的公司,他們夫妻倆回來還不弄死我。”

  “我哪裡知道,月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趕緊打電話問問小富,怎回事,還有沒有回旋余地。”

  郭昌寶心裡真慌了,本來就緊張的父媳關系再從雪上加霜。

  郭年路和郭年富急匆匆的闖進李月華的辦公室。

  “嫂子,你什麽時候兼管人事了?你別忘了,你是采購部的。”

  郭年富喊道。

  “你小子還來脾氣了,蹬鼻子上臉,嫂子是幫你好不好。

  你小子昨晚陪小爺爺和昌寶叔喝酒,是不是答應他們保住昌平的工作?

  我看你最近有點飄啊!敢吃裡扒外,敢背叛四哥四嫂,給老娘跪下。”

  何心蕊邊罵邊拿拖把杆打在郭年富腿上,郭年富不知道何心蕊靠在窗戶上,嚇的直接跪下了。

  “嫂子,別跟他置氣。”

  郭年路拿起話筒說道:

  “郭家的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嬸嬸大媽兄弟姐妹們,我是郭年路,四哥四嫂的本意是帶著全村人一起致富,如果不想跟著我們乾或者對我們有意見的直接說出來,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背地裡整人,讓家族關系緊張,成了仇人。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大爺爺讓我們背祖訓,有一條是這樣的有阻礙家族團結者,逐出家族,不知道大爺爺這句祖訓還當不當真?

  還有,既然請家裡人讓大家都不痛快,決定和各位家人解除勞動合同,我們從隔壁村重新請人,明天就不用來了,今晚下班過來結算工資,謝謝大家!

  小路代表四哥四嫂跟各位家人說句對不起。”

  郭年路把話筒放下,拉起郭年富說道:

  “兄弟,準備一下應戰徐江的聯合調查組,今天是場硬戰。必須打贏,我不希望四哥四嫂今天回來看到公司被查封了。”

  說完,匆匆離去。

  郭年富深深的給李月華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嫂子,我也去備戰了。”

  何心蕊走到李月華身邊,彎下腰在耳朵邊小聲說道:

  “你是大我是小,咱們倆為孩子守住這份家業,加油!我回去收拾小富敢吼我嫂子,我打斷他第三條腿。”

  李月華哈哈大笑:

  “你舍得嗎?打的時候拍個視頻,我要驗驗貨。”

  “流氓。”

  何心蕊樂呵呵的離開辦公室。

  李月華站起來,拍拍小梅的肩膀說道:

  “陪我下去曬太陽。”

  “哎,嫂子事情是不是很大,真是會查封公司嗎?”

  “你別管,這點小事你路哥和富哥可以應付。”

  說完往外走,小梅跟在後面。

  來到公司門口,小梅搬來躺椅,李月華躺著椅子上曬太陽。

  小梅搬來一套茶具和糕點水果,一邊煮茶一邊喂李月華吃葡萄。

  一陣汽車鳴笛聲越來越近,徐江故意的,一進村就讓司機按著喇叭開。

  當徐江下車後被李月華的樣子嚇了一跳。

  “來人,這些破車擋我太陽了,叉車把車輛全部給我移走。”

  李月華看著身邊圍著的工人喊道。

  幾個叉車司機跳車叉車直奔徐江的座駕而來,嚇的司機一腳油門直接開著,把太陽讓了出來。

  徐江一臉茫然,他本來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沒想到自己被嚇到了。

  “把你們法人當家的叫出來。”

  徐江大聲的嚷道。

  “叫什麽叫,老娘曬個太陽,你嘰嘰歪歪幹什麽?老娘就是當家人,我們家法人昨晚不是被哪個狗娘養的玩意關小黑屋了嗎?你老小子不知道?”

  李月華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蛋糕罵道。

  “你是誰?你們員工郭昌平實名舉報你們公司雇傭童工郭年梅,你們有這回事嗎?”

  “實名舉報?老娘李月華實名舉報你老小子老婆偷人,給你老小子戴綠帽子,你老小子怎麽解釋?”

  李月華躺在椅子上霸氣側漏的罵道。

  “你血口噴人。”

  “你不也是血口噴人嗎?你他媽有什麽證據?單憑一個實名舉報,想用莫須有的罪名來整我們公司,這些年有多少年輕人剛剛創業就被你老小子以莫須有的罪名給整死了。

  你老小子有沒有想過為了一點私利,幹了那麽多壞事,死後會不會下油鍋啊!看過油炸鬼嗎?”

  “他那裡見過那個,森羅寶殿太恐怖了,這立著油底下青煙直冒,上邊嘎啦嘎啦熟油直翻,好些個小鬼都往邊,是真的要炸人哪,今兒瞧見了今見看見了,有的是一個扔在裹邊炸的,有的是倆抱在一塊往裹遺炸的,還有的把人拍扁了拍成四方的,拿刀割三道抖了抖了炸的,太可怕了。”

  何心蕊笑著坐到李月華旁邊喝著茶說道:

  “徐江,你父親徐滿堂老爺子一生攢下來的好名聲被你這個老小子給敗的乾乾淨淨。子不教,父之過,徐滿堂是個好官,但是不會教兒子也是一種人生的失敗。

  你老小子要是我兒子,就憑你乾的事,姑奶奶還不把你皮扒了。”

  徐江看看她問道:

  “你是誰?”

  “我叫何心蕊,我男人五年前在藤縣創業搞了個農村合作社,幫當地的農民賣青豆。你當時是主管領導,就因為我男人每個你好處,你死活不願意讓我男人的公司接手,就是說手續不齊。硬生生給了一個答應你給你五成利潤的空殼公司處理。

  沒錯,青豆賣的乾乾淨淨,你的五成利潤也拿到手裡,可是老百姓隻拿到十分之一的貨款,說行業不好。

  我男人出面說了一句公道話,被你們整的公司破產,回家和我放了五年的羊。我男人叫郭年富,還有印象嗎?”

  何心蕊笑著說道。

  “還有他男人,三年前,他男人和幾個朋友合夥開公司,你也是主管領導,非要入乾股,直接分紅。

  經過你的操作,一個生意火爆的公司,硬生生的倒閉了,股東跑路了,他男人扛下了一百多萬的債務,他男人叫郭年路,三槍貿易公司,還有印象嗎?

  任何人都不喜歡壞人,都喜歡善良的人,喜歡和好人交朋友。所以作為一個領導者,應該成為眾人的楷模,道德的模范。但這只是表面上做到就行,而不是心裡也這麽想。

  知識不在於寬,在於深。互聯網信息越是大爆炸,你越要做信息篩選。什麽都懂,就等於什麽都不懂。一個人發現自己錯誤的速度,決定了他成長的速度。

  為孩子操心都多余。我媽是文盲,從我上學開始就沒輔導過我的作業,我沒覺得對我有什麽影響。我跟我哥結婚,我爸媽都沒給一分錢,也沒給買房。我們也沒有就變成光棍。

  思考的時候可以像一個智者一樣理智,但是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像一個傻子一樣糊塗。只有傻子才最有行動力。

  你三十歲荒廢的日子,就會成為你四十歲時堵住你的牆。記住:見任何人,說任何話,做任何事,要麽和錢有關,要麽和成長有關,否則多花一秒鍾都是浪費生命。

  真正厲害的老板,他們都不太正常,他們的脾氣都會非常的大,因為前方沒有路,他還要告訴你們前方有路,還得充滿信心,所有壓力他一個人背,實話又不能說。

  共情不共財,兩共合不來。夫妻合夥創業的,基本最後都會失敗。人生一定要記住兩句話。跟有感情關系的人,千萬別扯上利益。跟有利益關系的人,千萬別扯上感情。

  事業沒有根基之前,不要買房甚至不要生孩子,否則你會徹底被拖下水。盲目投資,盲目開店,盲目消費是大多數人負債的三個主要原因,不要總想著不勞而獲。

  凡事關注自己能操控的,只要不是自己能操控的事情,出現各種狀況都是正常。但很多人往往就是過於在意那些,不受你操控的事,然後在那悲傷難過。

  窮人做選擇往往以短期回報為導向。比如打工,只要乾一個月就能夠拿到回報。稀缺短視就會著急賺眼前的錢,所以就永遠賺不到大錢。富人做選擇的眼光非常長遠,他在乎的是未來能夠賺到大錢,而不是眼前。

  創業是一個技術活,炒菜也是一個技術活。剪頭髮也是一個技術活。種地也是一個技術活。問題是你學錯了技術。你花了十年二十年,隻研究了一個不賺錢的技術。

  我從來不在小事上做選擇,和朋友出去吃飯,我基本不點菜,如果點也是老一套。無論衣服褲子,永遠就是同款同碼黑色白色,從不考慮別的顏色。我永遠隻思考大事。”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問你,你們公司有沒有一個叫郭年梅的職員?”

  徐江嚷道。

  “我就是郭年梅,我不是紫霞集團的員工,我是月華嫂子的跟班。

  我月華嫂子懷孕了,什麽不舒服,需要人照顧,她的工作又不能停。

  所以讓我照顧她一段時間,你是妹妹照顧嫂子合法嗎?嫂子找妹妹服侍自己算雇傭童工嗎?”

  郭年梅微微一笑說道:

  “徐江,你應該下個月來, 來早了。紫霞集團剛剛才來一個來星期,正式員工還沒發工資,什麽證據都沒有,你想以莫須有的罪名陷害我嫂子,你小心沒人給你送終。”

  徐江一想也是,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一個舉報信就來抓人封門,是不是有點牽強,但是面子很重要。

  “來人,進去檢查,按流程走。

  你郭年梅跟我回警局配合調查,帶走。”

  徐江喊道。

  “你敢!”

  人群中走出一個老太太站在郭年梅身前。

  “你給我閃開。”

  徐江雙手推了一下陳奶奶,陳奶奶心說小子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終於到我了,順勢往後一倒,後腦著地,鮮血淋漓流了一地,陳奶奶瞬間去世。

  郭年梅一看奶奶死了,演戲要演全部,大聲喊道:

  “他們打死我奶奶了,跟他們拚了。”

  說完一拳打在徐江的鼻梁上,然後拳腳相加。

  圍觀群眾一看長輩陳奶奶死了,一個個掄起袖子加入戰鬥,場面瞬間失控。

  陳紫霞和何心蕊趕緊把陳奶奶的屍體搬到旁邊,找白布給蓋了起來。

  “各位郭家有血性的人,陳奶奶被徐江和調查組的人給打死了,現在還在毆打小梅,是郭家人趕緊過來……”

  何心蕊拿著話筒高聲喊道,四面八方的郭家子孫撲過來。

  現場直播視頻迅速在各大網站平台快速傳播。

  廣場大屏幕前的陳紫霞和陳青霞歎了一口氣,心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兩人對視一眼,也不敢打擾郭年高的正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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